乡……”
乍闻这一句,洛铭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他干咳几声,装作没有听见,洛兮迷糊地凑过来,努力让自己的眼睛对着洛铭,他道:“你……你笑什么?”
说着伸出手去,扳住洛铭的头,朦胧地醉眼望着他,道:“别动——别、别动,我眼花的很……”
他暖暖的气息扑在面上,拂过鼻尖,带着酒的香气,如此之近,洛铭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他轻轻笑着:“兮儿,你醉了。”
洛兮不说话,只是拿着因为醉酒而水波荡漾的眸子看着他,似乎努力要看清他的模样。
于是洛铭真的醉了,他缓缓靠过去,将气息故意吹在洛兮的面上,惹得洛兮忍不住颤了一下,他低低地笑了:“兮儿,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罢?如此我便不客气了。”
话这样说着,他刚伸出手去,洛兮就咕咚一声栽在他的身上,如此一来,洛铭就真的不客气了。
他将洛兮揽住,手指轻轻拂过洛兮微红的面颊,落在那抹粉色的唇上,微低下脸,起初轻轻地触着,到后来愈往愈深,直至不能自已,他缓缓扯开洛兮的衣襟,缠绵的吻一点点落下,最后手指伸向腰间,再往下,屋中满是暧昧的轻喘……
翌日清晨,洛兮醒来时,明亮的阳光落在他的眼皮上,他因为不适应而轻轻地蹙起眉来,身上酸痛不已,像是被什么使劲揉面团似的揉了一遍,然后又摊出来晾着一般地酸疼。
扶着额坐起来,看一看屋中的景象,顿时呆怔住了,碎裂的瓷片,扯破的衣服,地上一片狼藉,更让他无措的是,洛铭此时被他半压在身下……
脑子轰隆隆的,像是春雷一路劈过……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酒后乱Xi_ng神马的最狗血了!!
☆、第二十五章
从此洛兮一直躲着洛铭走,洛铭对此深感无奈,但是没有丝毫的办法,这只小兔子似乎被那日惊到了,再不敢亲近他,这个状况让洛铭开始反思自己当时的策略是不是错了。
不过小兔子似乎也太没常识了点,没有察觉疼得走不了路的人是他而不是我么?洛铭Mo着下巴想。
皱紧眉头再次长叹一口气,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到洛兮了,而且在未来的一个月里也见不到。
因为春季将过,洛铭的生意便忙了起来,时常有很多地方照应不到,而有些事不叫当家的拿主意也不行,当那些事务层层传回洛府时,黄花菜都凉了。
尤其是最近的曲阳的茶叶,洛兮便自告奋勇地前去处理,前一日刚说完,被洛铭以强硬的语气拒绝,第二日连招呼都没打,就领着小厮,带着从曲阳过来的人一路过去了。
洛铭恨得牙痒痒,尤其是在得知他路遇段成,然后被段成黏上之后,他更气得想摔东西,看见自己如避蛇蝎,居然还带着段成悄悄走了。
这感觉就好像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这会儿认了别人做爹。
这么一想,就愈发来气,只恨不得立刻飞身到曲阳,将那不听话的人儿抓回来关住,叫他再也走不了。
此时的洛兮正坐在桌边查看账务,段成翘着脚,靠在窗边,一面剥着陈年的花生,那悠闲的模样让洛兮嫉妒不已。
“你能不能挪个位置?”咯嘣咯嘣的脆响让洛兮实在受不了了,他忍无可忍地问道。
“啊?”段成一脸懵懂:“为何?此处凉风自来,乘凉的绝好位置,小兮为何突然让我挪开?”
这话说的……洛兮听得牙酸,他道:“段兄,你这几日莫不是脑子撞哪儿了?怎的说话这么咬文嚼字?我听着实在是牙酸得很。”
段成起初一愣,尔后起身,拂了一拂袍子,脸色微变,道:“我不是这几日脑子撞了,而是从去年开始就被撞过了。”
洛兮听得云里雾里,疑惑道:“段兄,你怎么了?”
段成瞟了他一眼,忽然轻笑起来,道:“无事,这脑子,定是要撞一撞才会好使,小兮不如也
去撞撞吧,指不定洛铭会很高兴的。”
洛兮一怔,而后狠狠白了他一眼,道:“段兄这下撞得太轻了,应该照着这门槛狠狠撞上几下才好。”
“非也非也……”他随口接道,这话一出,洛兮还没来得及牙酸,段成就变了脸色,他冷哼一声,扔了手中的花生就往门外去,路过门槛时,果然将头在门框上撞了一下,砰的一响,竟不似作伪。
洛兮看得目瞪口呆,呐呐道:“这不是脑子被撞坏了,怕是吃错了药罢?”
此后每日,段成都是傍晚时出去,深夜里才回来,满身酒气,掺杂着脂粉的香气,让洛兮避而远之,偶尔扶一扶他,也是掩住鼻子。
他知道段成是去哪里了,无非是勾栏院,秦楼楚馆等风流地方,只是段成平日里不是个无度的人,近日里怎会如此放纵?
洛兮仔细地想了一想,去年年关下着大雪,他还跑来问送心上人些什么礼物,如今不过是几月的光景,怎么就变成这般了?
他左右想了半日,又忆起那一日段成的神色言语来,恍然大悟,莫不是被那小姐拒绝了之后,自暴自弃了罢?
又思量半日,觉得没错了,就去了段成的房中,趁着他尚是酒醒时刻,慢慢地劝着他,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又说了半日的缘分问题。
讲得是口干舌燥,直到把自己仅有的措词全部说尽了,段成才呵呵地笑起来。
洛兮颇为不满地瞪着他:“你笑什么?”
段成抬起头来,还是笑:“我在想,若是洛铭听见你这番话会是如何的反应?是惊喜你居然懂得这些情爱之事了,还是该叹息呢?”
闻言,洛兮莫名,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感情自己方才辛辛苦苦说了这么多,这人压根就没听进去。
他正要说话,忽闻段成坐起来,眼睛亮得惊人,他道:“我这几日才想清楚,我只要他一人!”
洛兮怔住,他还是第一次在段成的脸上看到这样坚决认真的神色,顿时哑然无语。
段成对着他笑了一笑,站起身来,说道:“小兮,我在逗留了大概有半月有余了吧?该回去了,像他那样一个人,若是不小心跑了可怎生是好?”
说着又是一笑,洛兮禁不住大感牙酸,不待他出言嘲笑几句,段成微眯起眼看他,道:“小兮,你也该回去了罢?”
那夜过后,次日段成就启程离开,临走之际,他摇着折扇笑道:“小兮,你还是快快启程吧。”
洛兮不言,微微犹豫,看着那辆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后来,曲阳便下起了绵绵的春雨,一直下到五月初,还是一刻不停地下着,天就像是漏了个窟窿,那雨怎么也漏不尽。
这日,洛兮起身就觉得有些闷闷的,他走到窗前往外看,红木的雕花窗棂上微微Ch_ao湿,窗外有一树芭蕉,雨丝密密地洒上去,发出细微的声音,绵软温柔,像是有人在窃窃地私语。
洛兮望着那绿色的芭蕉叶出了神,心底隐隐有焦灼的情绪,抓不着也挠不住,让人发急,只好暗怪这雨怎的下不尽。
他抬头望望灰沉沉的天空,心想着,听松园的桃树也应该结出指头大小的青果了吧?
说来奇怪,那几株桃树年头久得很,但就是不结果子,春天里花开得艳丽,香气宜人,但是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