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绵直言不讳的问道:“不过是参加一个宴会而已,什么偷来的?张总是做贼心虚,以己度人吧。”
张总监的老脸瞬间垮掉。
前段时间燕城商圈出了个传奇,张总在酒店被夫人捉奸在床,最后却雷声大雨点小,张夫人声势浩大的捉奸行动,被完美的和解。
男人偷吃不是本事,有本事的是,既能在老婆面前息事宁人,又能笼着小三不散场。
舍不得家里的热菜暖汤,又放不下外面野花风骚的老男人们以此作为榜样,总要赞几句张总有本事。
可思绵知道,哪里是渣男有本事,不过是一个无助的女人对家庭和孩子的妥协。
或许是思绵的眼神太过于敌意,张总监眼睛一横,也不顾裴誉恒的面子,语气不善:“都来到这种地方了,苏小姐还装什么清高,裴总带你来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们华盛还有那个华家那个残废能有几天日子。”
“总好过某些人里里外外的臭成泥。”思绵呛声。
牙尖嘴利的模样叫裴誉恒感到熟悉,自从苏思绵接受华盛后,性子一天比一天温婉,总是顾着人情,讲着场面,这样不管不顾的样子,倒是久违。
“你!”张总一时语塞。
裴誉恒笑了笑:
“张总,绵绵第一次来还不适应。”她挡在苏思绵身前,亦挡住张总没说出口的话。
径自揽住她的腰枝,手指不安分的在她腰际摩挲,言语间
都是暧昧:“今天好歹是我生日,听说Tina也来了,张总玩的开心点。”
Tina就是叫张总威名远扬的小野花,听到情人的名字,张总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脸上的横肉掬在一起,艰难地挤出一双绿豆眼:“要论玩还是裴总会玩,女人是有点脾气才够味。”
随即,又对思绵冷哼了一声,写尽了蔑视。
老男人走后,思绵立马推开裴誉恒:“今天你生日?”
“绵绵,好歹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记不住我的生日。”裴誉恒故作伤心的看着她。
“还真是个小人!”苏思绵指着裴誉恒的鼻子。
原先她只以为是普通的商业聚会,这种晚宴,携伴而行都是出于礼节,即使有人多想也不会不得体。
可裴誉恒的生日宴不同,裴誉恒在燕城玩得开,结交的都是燕城商圈里同样放浪的人,如果思绵没猜错,这里也不是常举办晚宴的酒店,而是裴誉恒的私人会所。
在这里被堂而皇之的带进来的女人,加之刚才的暧昧动作,苏思绵的身份不言而喻。
不出意外,不用到明天早晨,燕城就会传出苏思绵和裴誉恒苟合的消息,华盛如今是她硬撑着,这件事一出,她和华盛,都只能和裴氏紧紧绑在一起。
而裴誉恒的投资,更加会坐实苏思绵‘情人’的身份。
“我确实不够君子,华家的残废也不见得比我高尚到哪里去
,当年他不也是趁人之危,强迫你跟他订婚?绵绵,既然都不是你爱的人,你能选他,为什么不能跟着我?我能给你的更多!”裴誉恒伸手要去握思绵的手,有几分过激,伪装的斯文外表统统扯破。
思绵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她可以放下身段去求别人,可她绝对不允许有人侮辱华盛尤。
“裴誉恒。”苏思绵觉得不可理喻:
“你想当风流的嫖客,抱歉,我没工夫陪你玩。”
苏思绵想要原道返回,却被两个黑西装的保镖模样的人拦住。
“苏小姐。”裴誉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虽然这样做很不绅士,但你貌似还没有履行诺言。”
会所的灯光齐齐打在两人身上,四周的音响幽幽的传来悦耳的交响乐,优雅的《蓝色多瑙河》,被他放在这种下三滥的地方,和他桌面上的文集一样讽刺。
“我要你陪我跳今晚的第一支舞。”裴誉恒款款伸出一只手,漂亮的眼睛静静的凝视着思绵:
“我的女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