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则小插曲,思绵晚上睡觉,梦到了许多曾经的事。
那时候他们还上大一,思绵刚和顾承修在一起两个月,孙菲就成功收割隔壁隔壁政法大学法学院的系草,也就是林博。
孙菲谈起恋爱来,总是干柴烈火、轰轰烈烈,不腻歪死人不罢休的那种,就差没长在林系草身上。
而对比之下,思绵跟顾承修几乎算是‘老夫老妻’模式,没有水花,没有波澜。
可不同中年夫妻没有热情的状态,思绵属于那种中学生刚开窍,初尝早恋禁果,懵懂又紧张的状态,就连牵个手,都能脸红心跳一晚上。
每当这个时候,孙菲都会暧昧地绕着她转圈圈,逼问她:“时间、地点、多久、有没有戴小雨伞。”
思绵统统摇头,就在孙菲张大嘴巴,惊讶:“不对啊,你这几天姨妈……顾神玩这么开,居然搞浴血奋战?”的时候,被思绵反射弧极长的回答炸掉了下巴。
“刚回宿舍的时候,有个男生路过没注意撞了我,然后,他把我揽在了怀里,问我没事吧。”
思绵说完,又回忆起顾承修身上干净清冽的味道,清清淡淡地栀子花香,胸腔里的红心有力的震动,连带着思绵的心也跟着一起颤抖。
孙菲发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耳聪目明,单看思绵羞怯地好像要钻地缝的状态,她绝壁以为刚才那句‘揽在了怀里,问我没事吧’,其实是‘摁在了床上,问我疼
不疼。’
“不是吧!”孙菲不可置信:“我说姐姐,你硬盘里一个T的学习资料是给你下饭的吗??平时‘姐都懂’的老色批去哪了??揽在怀里你就娇羞成这样?上个床不得把心脏病给吓出来。”
孙菲喝了口水,竖起大拇指:“卧槽服了,谈恋爱能降智我是知道,但能把老色批净化成未成年,我属实是没想到。顾神牛皮!”
此时的思绵依旧沉浸在‘顾承修揽了我,他怎么这么man’的小心动状态,只差没拿个手绢绞,食指对着食指,大姑娘嫁人的羞涩:
“瞎说什么呢,哪有一个T,顶多800G。”
孙菲石化。
姐,你用你纯洁无害的娇羞脸说这样的话,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到了晚上睡觉前,思绵才从纯情女大学生的状态里解放,后知后觉地问孙菲:“你和林博不也才刚在一起半个多月,现在到了什么进程。”
孙菲邪魅一笑,想要一一例举的时候,被思绵制止:
“别,给林系草留条裤子吧。”
她可不想晚上做梦都是林博和孙菲进行生命大和谐的画面。
孙菲倒在床上,打了个哈欠:“你们是纯纯的早恋,我和老林也是纯纯的……多了个肉体。”
“不疯魔不成活,年轻人嘛,总是有生理需求的。”孙菲补充:“顾神一看就是禁欲多年只吃素的老和尚,你个小妖精想要把大师吃干抹净,道阻且长啊”
孙菲抑扬顿挫地拐着弯
,一副走在恋爱大革命道路前列的先辈口气。
“切,这叫细水长流,你懂个屁。”思绵闷闷地反驳,孙菲已经开始打呼。
只留了思绵一个人在黑夜里瞪着眼珠子,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睡。
她虽然在口头上对孙菲饮食男女的说法不赞同,可心里却存疑。
孙先辈说的对,是人就有生理需求,她不是那种以为‘接吻就会怀孕’的傻白甜,也不至于open到,谈恋爱就要上床的地步。
可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高中时候小屁孩们早恋,都不至于像她一样,一个月了,牵个手都是重大突破。
思绵回想了一下两人相处的场景,今天的贴近居然算是最‘亲密’的行为。
浑浑噩噩,噩噩浑浑。
思绵的梦境,前半段都是大学时候切实的回忆,可后半段就变成了魔幻的西游记。
梦境里,自己成了穿着西游记里盘丝洞妖精们的露脐装,扭着小腰,掐着嗓子,对扒光了衣服,绑在柱子上的顾承修吐气。
可一开口就是:
“大郎,吃药了。”
顾大郎精壮的胸膛被白丝绑着,虽然一丝不挂,但那张脸还是生人勿近地高冷:
“呔,你个孽障,为师让你测得数据你居然造假!伽利略在天上看着你!”
忽而,顾大郎闭上眼睛,开始念圆周率:“26……”
苏金莲抱头痛哭:“不!不!师傅别念了!师傅别念了!”
“别
念了!”
思绵大叫一声,喘着粗气,从梦境里醒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叮当睡衣,才缓了过来。
自己居然做了这么滑稽的梦。
但也算有理有据,在和孙菲夜谈后的第二天,思绵决定出动出击,虽然这种事情男孩子主动会好些。
可谁说女生就必须要被动!
思绵当时给自己找了这么个逻辑制高点,第二天就把做实验的顾承修约到小树林里,提前准备好了偶像剧里男女主接吻的浪漫剧情。
比如,女主角摔倒后翻滚,嘴唇像吸铁石一样相互吸引,意外之吻get!
又比如,因为莫须有的‘第三者’而争吵、嘶吼、无理取闹、伤心离开,最后被强吻堵住嘴,强吻get!
顾承修来赴约的时候,思绵紧张的复习脑海中的剧情,带他走到树林的深处,完美的踩在提前准备好的石子上,完美的摔倒,完美的扑向顾承修,最后……
完美的被他拎住了后领子。
顾承修皱着眉头,看着闭上眼睛使劲噘嘴的苏思绵,语调冷冷的:
“如果不舒服,我们可以回去。”
意外之吻No。
思绵正像只被揪住后颈皮,使劲往顾承修身上扑腾的小猫咪,却连顾神的一根毛都碰不到。
无可奈何的,思绵只能启动planB。
无缝衔接捉奸模式:“听说隔壁我们院之前追过你的系花,昨天约你去看电影?顾承修!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就不能守点男德!”
顾承修一
脸莫名其妙,苏思绵心里窃喜,‘争吵’顺利、‘嘶吼’顺利、‘无理取闹’顺利。
就差最后一个‘伤心离开’,苏思绵很是悲恸地摇头:“别跟我说什么你没去,你就不想想,为什么系花不约别人,就约了你,什么事情都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好吗!我是你的女朋友,我需要安全感……”
“谁?”顾承修忽然问。
“啊?”
“你们院,系花是谁?”
思绵噎住了,她怎么知道,‘莫须有’的第三者,不就是莫须有吗?
“不是你吗?”顾承修很认真地看着苏思绵,眉头蹙成两座小山。
苏思绵心跳静止了,脑子一热,所有的逻辑都扔到了九霄云外,舌头跟打了结:
“不、不是啊,之前我们系花学姐毕业了,我们系就还没有系花……”
老天爷,她为什么要解释!
苏思绵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知道自己进了顾承修的逻辑圈,她怯怯地看着顾承修,自己这是变相坦白在骗他。
那一刻苏思绵也不想什么强吻不强吻了,只希望顾神能别跟他分手就行。
“哦。”顾承修淡淡地回了声,表示自己了解了,然后,瞥了苏思绵一眼,嘴角好像有笑意:
“那现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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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因为小酒的失误,三十章有点小问题,可能连不太上,已经改过了,再等等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