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唇覆盖上来,带着暴虐的强攻,夺取了她的呼吸。
顾承修吻了她?
思绵脑中空白了一瞬,男人的吻强势中掺杂着怒火,没有了平日里的克制和理智,像终于被激怒的狮子,肆意地夺回属于自己的领地。
思绵的唇被粗暴的撬开,身子一轻,被抬上洗手台。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为了得到顾承修的一个吻,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象中强势的热吻,居然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刻,以最狼狈的方式实现了。
她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如果喜欢,当时为什么不承认,可如若不爱,又为何要招惹!
把她当成夜场女郎,随意把玩吗?
男人有力的指节扼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枝,推向自己,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思绵的身子挤在洗手台上,只能依附着顾承修堪堪保持平衡。
唇齿间充盈着酒香,思绵推搡着顾承修的胸口,只换来更加猛烈的掠夺,一口咬上了他的唇。
顾承修吃痛,放轻力度,思绵看准时机,一把推开了他。
“顾承修你看清楚!我是苏思绵,不是给你当床伴的夜场女!”思绵红了眼,低喘吁吁:
“你要发泄,也应该找对人。”
“是吗?”顾承修唇角溢出鲜血,抬手伸出拇指,缓缓擦拭:“你觉得你们之间,又有什么区别?都不过是为了一时之利出卖自己的人。”
出卖自己,在他看来,自己这些年所有的付出,都
是为了‘一时之利’出卖自己。
思绵心底发寒,“我们是未婚夫妻!”
只换来顾承修愈加讽刺的笑。
“刚才的坦白局,你输了,现在,我问你”顾承修走近,捏住她的腕骨,“你敢说,你真的爱他吗?”
爱?这句话,所有人都可以质问她,唯独顾承修不配。
三年的小心翼翼,只盼望他能说一句‘我爱你’,可最后得到了什么?除了真相之下的苦涩,顾承修什么都不曾留给她。
所有自以为的美好,揭开粉饰,只剩下目的性地欺骗。
“回答我。”顾承修额角的血管暴起。
思绵的手腕吃痛,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眼睛,她整理情绪:“重要吗?顾承修!或许,我应该叫你……曲文彦。”
男人眼中的怒意动容了一瞬,不知名的情绪一闪而过,思绵讽刺地扯着嘴角:
“这个答案对于曲文彦来说,真的重要吗?”
“三年前的事情,所有人都说,是我对不起你。你说得对,我出卖了自己,我从没有爱过华盛尤,却为了公司和他订婚。”
想起宋绾贤最后的话,思绵的心脏随之牵动,隐隐作痛:
“可我曾经把最珍贵的感情捧给你,只为了你能多看我一眼。三年的青春,我把最好的三年交给你,但你扪心自问,你又真心相待过我吗?”
她真的是喝醉了,酒精鼓动她的情绪,促使她一步一步贴向他。
而刚才强势的男人,如今却好像被人抽取了灵
魂,被她步步紧逼。
指尖点到他的胸口,思绵抬眸,眼睛里水汪汪的委屈:
“顾承修,你有纯粹地爱过苏思绵吗?”
这个问题,是她一直以来,心中的执念。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吗?”
她只要一个答案。
-
次日早,思绵从床上坐起身失神地打量了周围一圈,头疼得厉害,心里空落落的。
她低头看,黄色的被子印着海绵宝宝,一旁的孙菲翻了个身,把她为数不多被子抢了过去。
昨晚,她好容易大着胆子质问顾承修,要他看着她的眼睛,回答她的问题。
憋仄的空间里,顾承修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被猛冲进来来呕吐的孙菲给打断。
最后,两人的正面交锋,以思绵被孙菲抱着吐了一身结束。
顾承修叫司机送两人回去,被思绵拒绝了,她告诉顾承修,因为自己今天的失职行为,会把辞职信发到他邮箱里,至于他批准不批准,都跟她没有关系。
自从思绵捅破最后那层纸,点明‘曲文彦’后,顾承修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始终半垂着眼,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而思绵,再也不想去惴惴不安地揣测他的心意。
其实答案,她早就知道了,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绵绵?你不去上班了吗?”孙菲一翻身被窗间的阳光惊醒,一看是时间有九点半,惊讶的合不拢嘴。
“嗯,辞了。”思绵趿上拖鞋,整理衣服,眉眼低垂。
如果昨晚只
是一时冲动,那么她现在已经想清楚了,与其痛苦的在他身边,不如一走了之。
孙菲不说话了,好像记得昨晚见到顾承修来着,想必两人一定不愉快,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孙菲只能讪讪地笑了下:
“辞了好,早该辞了。”
—
辞职后,孙菲竭力邀请思绵来帮她准备酒店开张的事宜,被思绵拒绝了,她这段时间想了很久,她还是想遵从本心成为一名建筑设计师。
她在燕城附近的建筑公司都投放了简历,在家等待回应。
在此期间,华盛尤给她打过一通电话,接完后,思绵的眉头紧皱。
老华病情不稳定。
医院下了手术通知,但手术风险极大,只有30%的成功率,需要家属来决定。
思绵连电脑都没来得及关,立马开车去看了老华。
自从老华车祸后,不管再忙,思绵每周都会抽出时间来看他。
老华状态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跟没事人一样,像以往一样,跟思绵谈论天南海北的建筑。
可一旦糊涂起来,便如同失了智的小孩,谁也认不得,抱着个盒子不放手。
每当这个时候,思绵的泪总会忍不住坠落。
老天爷好像跟他开了个玩笑,让这么一个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流落成如今的结局。
“华先生如今情况不容乐观,我个人建议是进行手术,但先生年纪大了,手术风险很大,尤其是脑部手术,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这都是家属需
要考虑的风险。”
思绵面露难色,70%的手术风险,她没办法决定,医生也了然,对华盛尤示意:
“你们夫妻俩可以先商量一下,但老先生的身体拖不了太久,最好尽快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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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宝子们,最近事情有点多,状态不是很好,这几天的剧情有些拖沓,八好意思~小酒尽量修正!宝子们有什么建议都可以在评论区里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