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安安稳稳过了一年,乌鲁托要出门办事去,出门之前对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这两天天气不是很好,一定要让小妹多穿一点,妈妈答应了好多遍以后,他才放心的离开。他离开的第二天,家里突然下起了大雨,雷声轰鸣,乌鲁托的爸妈为了检查羊圈里的羊是否还好,留小妹一个人在毡房里就出去了,半刻钟之后才回到栈房,可是回来的时候发现小妹不见了。
桌子上还放着一杯热乎乎的奶茶,还有小妹喜欢吃的糕点,妈妈嘱咐她多穿的衣服还放在旁边,唯独不见小妹,乌鲁托的妈妈大声喊了小妹的名字,却没有任何的回应,隔壁的兄弟姐妹听到声音赶忙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情,发现是小妹不见了,所有的人都开始出门寻找小妹,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踪影。两天过后,乌鲁托回到家发现大家都疲惫不堪,眼神憔悴,他急忙问妈妈出了什么事情,妈妈告诉他小妹不见了,乌鲁托像疯了一样,冲出家门骑着马到处寻找,他几乎走遍了整个鹿角湾都没有发现小妹的踪影,他突然想到鹿角湾的那个深处他还没有去过,他骑着马向着鹿角湾的深处奔去,由于鹿角湾的最深处有些阴暗他独自一人也不敢轻易靠近,只能在靠近最深处的附近多找寻一下,可是依旧没有发现妹妹的踪迹。无奈之下,他只能回到家继续询问爸妈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爸妈如实告诉他以后,他也毫无头绪,最后他想到了双义楼,赶忙给双义楼发出了委托,花重金做悬赏任务只为找回妹妹,只是来了两三次的佣兵都是无功而返,后面这个赏金任务也就不了了之了,他们就只能祈祷小妹是真的走丢了,而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林易安和白昭昭听到这里,完全不明白乌鲁托要委托他们的是什么事情,陈山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说道,
“四年前,为了这个赏金任务我来过这里,只不过那时候你不在,是你家族中其他的兄弟给我简单说明了当时的情况。当时我们做过很多种的设想,但是确实没有什么线索和证据可以支撑我们的设想,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找到她,后来大家就都不再接取这个赏金任务了,最后这个任务也就不了了之了。”
乌鲁托听到这里,内心也是想起了很多那个时候的事情,大家都在帮忙寻找小妹,他给双义楼发了赏金任务的委托以后,也是每天都在外面继续寻找,基本都不怎么回家,佣兵来的那两三次,他都没有碰见过,后面也只是听妈妈说佣兵来了,用尽了办法也没有找到小妹的任何踪迹。可是他们还要继续生活,总不能每一天都是在寻人而不劳作了,慢慢地,大家都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乌鲁托也只能把找小妹这件事情深埋心底,他看得出爸妈对这件事情很自责,整日颓废不堪,毫无精神,只有让他们回归正常的生活,精神才可能有所好转,他渐渐也就不再提起这件事情了。林易安见乌鲁托沉浸在回忆之中一直没有说话,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你现在又找到双义楼,是因为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乌鲁托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其实我一直没有放弃想要找到小妹,一个月前,我和两个兄弟出去放牧,每一次出去,我总要向鹿角湾的深处走一走,这次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只马鹿。”
“马鹿?”
林易安疑问道,乌鲁托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好像有了小妹下落的线索一样,然后他继续说道,
“是一只个头不高的马鹿,它慢慢地向我靠近,马鹿是群居的动物,我怕它后面跟着一群的马鹿,就慢慢地后退,它看见我往后退就不再往前走了,它一直盯着我看,我从没见过马鹿这个样子,我在想它是不是以前小妹养过一段时间的那只马鹿,可是看上去模样有点不太一样。天色慢慢黑了下来,我就准备转身离开,可是它还是一直死死地盯着我看,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我觉得很奇怪,虽然我们也会在这附近偶尔遇到马鹿群,但还从没出现过这样的场景,我一直认为动物是有灵性的,所以我朝它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白昭昭越听越入迷,开始追问起来。
“然后呢?这就没了吗?”
“不,半个月前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又去了一次那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