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记忆中八十年代背景》

“黄金组合”王洁实、谢莉斯

1979年的夏天,王洁实投考中国电影乐团,当天考官正巧就是谢莉斯。

当时团里急需一对二重唱,谢莉斯就推荐了音色圆润的王洁实和她搭档,并主动以音乐老师的身份带他演唱。

在当时流行音乐相对贫瘠的内地,王洁实、谢莉斯翻唱了台湾民谣的主力唱将叶佳修的作品《赤足走在田埂上》、《外婆的澎湖湾》、《踏着夕阳归去》等。这些歌曲像甜甜的清泉一般,滋润着人们的心灵,也给一代人留下了美好的记忆。

王洁实回忆说,“我们俩出第一张专辑是在1981年,专辑的名字叫《何日再相会》。现在看这张专辑包装稍显简陋,设计也不够精美,定价却很高——元。”就在看一场演出只要几毛钱的当年,《何日再相会》专辑卖出500万张。(参考刘畅:《王洁实、谢莉斯乐坛“常青”》年11月30日《城市晚报》)

此后一段时间,风靡一时的校园民谣,唱出了青春的寂寞、浪漫、纯洁,唱出了青春的幻想、伤感、叹息,把我们带回到云淡风轻的年少时光。

邓丽君的“靡靡之音”刻骨铭心

其中,一位委员说:现在到处放邓丽君的爱情歌曲,不仅许乡小青年学唱,就连老太太也学着唱,这很不好。我们民族的文化艺术有悠久的历史,是非常好、非常健康的,应当去占领思想文化阵地。(1982年3月21日《人民日报》第4版)

70年代末80年代初,有人通过海外亲戚将邓丽君的歌曲带进,有人是通过偷听台湾广播,更多的人靠着那时的“砖头收录机”一再转录她的歌曲。

邓丽君细致温柔的歌声,一首首诉说亲情、爱情、思乡或感叹人生际遇的歌曲,仿佛天籁。

邓丽君传遍大江南北,但在官方口径上,邓丽君却受到指责与攻击,“靡靡之音“、“****”之类的帽子,都扣到了她的头上。但邓丽君的歌声在大陆广泛传播时,她自己却浑然不知。

当时面对美国记者的采访,邓丽君拘谨地表示“能走红,我没有什么特殊感觉,我一样是唱给自已同胞听”。至于把她的歌打入“靡靡之音”、“****”之列,邓丽君只强调如果真的听她的歌会被罚,“那就别听了吧”!

邓丽君在大陆非官方渠道广泛流行,也开始影响到了官方文艺工作者。

1979年12月31日晚上8点,中央电视台在《新闻联播》之后播放了电视片《三峡传说》,时任中央乐团独唱歌手的李谷一演唱的《乡恋》随片一起播出。

《乡恋》优美的旋律以及李谷一类似邓丽君的气声唱法,一下子流行开来。但《乡恋》被点了名,遭到官方批评。`有的说,《乡恋》同咖啡馆、酒吧、歌舞厅、夜总会等资本主义社会的娱乐生活是一个味道,还有的文章对演唱时离麦克风的远近,喘气次数的多少,用什么乐器伴奏一一提出商榷。

1983年,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在时任广播电影电视部部长吴冷西的再三犹豫下,《乡恋》得以“解禁”(以上内容参考《千封群众来信力挺“靡靡之音”》年11月10日《新京报》)

BJ乐评人王磊撰文说,从某种意义上说,邓丽君是内地原创流行音乐的启蒙者。20世纪80年代,“板砖”单卡收录机开始进入干家万户,磁带成为年轻人最喜欢的“时尚产品”,而先前被称为“****”的邓丽君,成为大众的最爱。无论是崔健还是唐朝,无论是成方圆还是张蔷,这些内地原创音乐的先行者,无不翻唱过邓丽君的作品。甚至可以说,邓丽君让内地听众们知道了什么是流行音乐。

邓丽君的歌曲绝大多数都是情歌,这些歌曲唱尽了万千柔情,她用歌声把自己装饰成一束可人的玫瑰,自然面然地盛开并且凋谢。在一首首《小城故事》、《甜蜜蜜》中,人们体会到了“革命友谊”之外的另类情感。它不再关心宏大的人类,只关心个体的细微之情,缠绵脆弱,刻骨铭心。这种感情在很多年里,被视为资产阶级的糟粕而不齿。

但正是这种刻骨铭心和“离经叛道”,成为一代人的青春集体记忆,并开始思考生命和个体的意义。

崔健《一无所有》横空出世

1986年,在BJ举行的“纪念86国际和平年百名歌星演唱会”上,崔健“平地一声吼”了一首《一无所有》,横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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