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梦澄就这样看着安云初有条不紊的安排完了这周所有的事情。
而安云初安排完这所有的一切,也只用了五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相比之下,她安云初听每个高管念自己的工作总结就显得效率十分低下。或者可以直接说,压根就没有效率,因为真正需要做的事情,都还没有真正开始安排。
真是可笑啊。
亏得她每次都觉得安云初笨,不会讨人喜欢,不会说漂亮话,不会圆滑。
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却显得她没有一点能力去管理集团,这就是不适合吗?
安梦澄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连忙甩甩头,想要把这种可怕的思想从自己的脑子里甩出去。她怎么可能会不如安云初呢?
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她不是处处压她一头?
一定是她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些公司的事情。所以才会不那么擅长处理这些公司的事情。
一定是这样的!
不得不说,安梦澄就是这样一直一直给自己洗脑,给自己下心理暗示,才走上了这么偏激的道路啊!
施文杰那边最近两天也没有联系她,甚至也没回过家。但是她并不担心什么,安云初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的,他只能选择她,他只能是她安梦澄的。她一定要让施文杰亲口承认说爱她。
安梦澄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考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安云初还坐在那里晒太阳。
“我还以为你不走是有话要跟我讲呢,原来只是在发呆放空啊。”会议室沉寂了整整十分钟,安云初慵懒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安梦澄这才突然回了神。
“人都走完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安梦澄,脱口而出这一句,倒像是自言自语。
“是啊,”安云初回答,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有趣的东西了一样,呵呵的笑了两声。
安梦澄听到安云初的笑,不爽的皱着眉头。“你突然笑什么?”
“我在笑啊,没想到我们难得的坐下来好好说话,竟然是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下。”安云初好笑的说。
安梦澄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神情,“你有病啊!”
然后快步就要逃离现场。
安云初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放下来了脸上刚刚挂着的那抹笑。
安梦澄,我们明明很少这样和谐的说说话,可是以后,也更不会有这样的时候了。
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半个月。
安氏和施氏的房地产项目已经完成了初步规划。
安梦澄也依旧在安氏混着当个总裁,不过她这个总裁形同虚设。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家还是更习惯联系安云初和柳子一。
安云初本身在萧氏还做着主管,不可能天天往安氏跑,为安氏工作。
直到所有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施氏出事了。
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
安梦澄在安氏刚刚开始接触参与到一些案子当中。
这种时候,施氏的资金链若是断了,后续投资跟不上。赔的可不仅仅是施氏一家的钱。他们安氏可是出了大头在里面的。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你们一个个的都问我该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开例会的时候安梦澄冲着他们发火。底下的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去触霉头。
可是还是会有胆子大的去应下这个话。“不然,安总,我们去找安董帮忙啊。”
安梦澄的表情一下子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她是安氏的总裁,去求安云初一个萧氏的部门主管?
怎么可能?
安梦澄是断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可是这件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马如意听说了。
马如意慌里慌张的跑来安氏找安梦澄,安梦澄本身就焦头烂额,哪里顾得上应付她?
“梦澄,公司是不是出问题了?”马如意问,眼神里全是躲闪。
安梦澄却没有注意到马如意的不对劲。两个人去了楼梯间商量这个事。
“梦澄啊,要是施氏破产了你就抽身吧。你别跟那个施文杰在一起了。”
安梦澄震惊于母亲的话,一把甩开她的手,“你还在说什么?之前也是你让我去把他从安云初身边抢过来的。”
马如意也是一副不理解的样子,“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马如意放大了音量。
“那家妈妈不爱自己的女儿,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好的生活找到好的归宿?但是如果他没钱的话他拿什么爱你拿什么对你好啊!马如意也是一副震惊的口吻。”
安梦澄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准备直接扬长而去,不要听着这些闹心的事情再在她耳边嗡嗡的吵着了。
可是马如意一下子就扑到了她的身上死死地抓住安梦澄的胳膊,“你要听话知道吗?妈妈都是为了你好的,你要听妈妈的话啊梦澄”
安梦澄被她吵得头都要炸了。她一个抽手,马如意的后脑勺撞上了楼梯拐角的扶手上。
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安梦澄也傻掉了,她扶起自己的母亲,却摸到了一手温热的血。
鲜红的血染透了安梦澄肩膀的西装外套。
安梦澄此刻什么都忘了,忘了120,忘了叫人来帮忙,甚至忘了看马如意是否还活着。
安云初是马如意来了之后时候来的安氏。
安梦澄就这样扶着自己的母亲,直到她手上的血甚至都一点点干掉。
楼梯间的大门再次被一个男人打开。
他是来楼梯间抽烟的,却没成想,一打开楼梯间的门就闻到了这么浓的血腥味,从楼上传来。
安梦澄全程都是呆傻的状态。
从公司到警局,到开始记笔录得时候。安梦澄整个人都还是属于蒙圈的状态。
安云初知道了这件事情,倒是很快的开车去了警局。
到了警局,安梦澄也只是默默的流眼泪。知道看到安云初,好像才刚刚像是找到了一个情绪发泄的窗口。
她踉跄着想要站起来去抓住安云初,好像抓住什么在自己的手里,就有了那份不会再被抛弃的安全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