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初这边派人帮安梦澄打理好了一切,安浩天作为安梦澄的监护人和担保人,要确保安梦澄以后不会在做出伤害别人的举动。
现在的安梦澄,要想不坐牢。只能以精神上的问题作为原因,申请在精神病疗养院里面接受监控。
安氏的一切,最终还是到了安云初的手中。
安云初回到家,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乔羽尘看着她最近那么劳累,有些心疼地走过去为 她按揉着太阳穴。
她从之前的车祸之后,就一直有点头疼的毛病,身体也不是很好。
乔羽尘的手法现在算是已经练出来了。不急不缓,轻重适宜。安云初舒心地眯起了眼睛,缓缓开口,“最近事情挺多的,真是麻烦你了。”
“这是你的家事,你既然不想我过多干涉,那我就不插手。但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
安云初拉过乔羽尘的手让他坐到了自己身边,“遇到你真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
乔羽尘但笑不语,摸了摸安云初的脑袋柔声说道,“乖乖休息吧,这几天还有很多事呢。”
安云初点了点头起身去了房间,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人眼神里的阴鸷,若有所思的样子。
第二天。
萧翌迈着步子走进萧氏集团, 前台热情地给他打着招呼,“萧总好。”
可他并未理会,脚步显得有些焦急。
董事长办公室,雾气缭绕。
只见萧老爷子正在安闲的泡着茶。
“ 咚咚咚”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进。”萧老爷子的声音不怒自威。
萧翌推门走了进来,显得有些急躁,“怎么办,安梦澄这一出事,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迟早有一天会查到咱们头上的,您也知道他的性子。你看看他报仇的手段,若是让他知道事情是咱们做的,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萧老爷子不悦地皱起了眉,看着萧翌让他先坐下。
“你急什么,兵家最忌讳的就是急躁之人。”
萧翌径直坐到了萧老爷子对面的沙发上。
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便稳了稳心神又开口道,“我知道,可是乔羽尘的本事您也不是不知道。萧家到现在的地位实属不易,若是让他发现些什么,免不了有些纠缠。”
水开了.
萧老爷子那双宽大的布满皱纹的手缓缓端起了水壶倒入那价值不菲的紫砂壶中,醇厚浓郁的茶香扑面而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司机的家人安排好了吗”沉稳的声音才缓缓开口
当年的司机在狱中早已被他们安排的人“照顾”的明明白白。
而那边又拿着所谓的抚恤金去安抚这他的妻儿。
丈夫已经这样了,又碍于萧氏集团的威胁,那母子也只能就此作罢。
“这些年给他们的钱够他们吃好几辈子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萧翌有些嘲讽的说到。
“再去找人给他们送点,最近风声紧,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萧老爷子不温不火的语气,
缓缓地将茶倒入杯中,顺带也给萧翌倒了一杯。
他抬头看了一眼萧翌,示意他过来喝茶。
萧翌起身走到茶桌前,拉开凳子坐了下来,“不如我们给他们让他们没机会泄露。”
说着用手比了一个刀的手势。
萧老凌厉的眼神扫向萧翌,明显有些不悦。
他原本就不是什么滥杀无辜之人,当年的一场车祸他承认是有些私心,可已经犯过一次糊涂。再让他这样做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再草芥人命了。
萧翌自知说错了话,瞬间收声,有些胆颤地看着萧老。
萧老不语,只是默默地端起了茶杯,淡淡的品了口茶道,“茶是好茶,只是泡茶的人不懂,那它便是再好,也无用。”
听着萧老意有所指的话他也不敢多言,只得应承“好,我这就去办!”
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萧翌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萧老淡淡的看着还有余温的杯子,眼睛里的神态不明……
萧翌带了几个人来到一幢小区,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他们母子两人。
女人听见门外的敲门声明显有些紧张。
便颤颤巍巍的问到,“谁? ”
“小嫂子,是我啊,小王。”经常来的小弟应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女人才有些放松,急忙去开了门。
当看到门口的三个男人又明显一愣,但还是侧身让他们进来了。
屋内的小男孩正在桌子上写着作业,女人走过去柔声说道“乖,你先去房间里写作业好不好,妈妈跟叔叔们说点事。 ”
小男孩也很听话的点了点头,便起身拿着作业去了房间。
女人显得有些局促,招呼萧翌他们坐下,“你们坐,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不必麻烦了,我们也不待多久,把事情说完就走了。你过来坐吧。”萧翌出声阻止道。
女人身形一顿,但还是拐回来坐了下来有些不知道他们的意图
萧翌缓缓从口袋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三千万,是我们对你丈夫所做的深表歉意,希望你能收下,密码是六个六。”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他的语气里却是满满的不容置疑。
女人慌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几年来您也给我们不少钱了,够我们娘俩过了,我们不能再要了。”
萧翌有些烦躁,最讨厌这种明明想要钱还要装作多清高样子的人。
他也不做什么多余的解释,直接把卡放在桌子上。
“你如果不收我就当你无法原谅我们了,你也不希望我们对你丈夫一直这样愧疚吧。”
女人有些犹豫,可是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只能沉默不语。
“最近风声挺紧的,如果有人找你,我希望你可以多考量考量。”语气里满是威胁。
女人不敢吱声,也大概明白了这群人来的目的。
不过又是最近有人在查这件事,想让她装作哑巴,咬紧牙关罢了。
“这件事本就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男人自己喝多了酒,不小心撞了人,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哪有什么别的事啊。”女人也小心翼翼的应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