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加快速度去研究乔先生的病因了,听说刚刚来的那个女孩就是乔先生的心上人。”
韩盛瞄了一眼安云初发现了她低沉的情绪。
示意大家都不要在讨论了。
……
安云初听着一句一句都是乔羽尘身体透支过分,无法根治时。
不安的感觉再次袭来,跳动的心脏好像要停止一般,她静静的攥着心口的衣服。
猛的栽了下去,昏迷不醒,当时在场的人都手足无措。
很快,医生把了把脉,说这是因为过度疲劳。
夜晚来的悄无声息,月亮也藏起来,没有之前的好看。
她转了个身,以为乔羽尘会在,可发现并没有,她下了床。
公馆里空无一人,它就像一个游魂一样,一个人转来转去。
她不知不觉中推开了一扇门,这间屋子藏在二楼的走廊转弯。
不仔细看的话,不会发现。
他推开门进去之后,发现满屋子都是自己的照片,从小到大。
不能能上课的睡觉的,吃饭的,喝水的都有。
她才突然记起来,在车上乔羽尘说的那句话。
“我爱你,从来都不是见色起意,一见钟情,而是蓄谋已久。”
她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爱了自己这么久,如果是其他人,她觉得他就是个变态。
可此刻她不这样说,因为她知道从天台那次,她发现乔羽尘有异能开始。
他们两个人的缘分就再次开启。
乔羽尘醒来时,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没有任何感觉。
他的记忆还停在下车前。
那时的状态有些不好,甚至那团在手心环绕的黑紫,已经蔓延到了背上,他感觉到呼吸不上空气了。
他都觉得自己要挂了,可内心那种不甘心,不想留下遗憾的感觉是真的。
在看现在,他明白自己又一次死里逃生,只不过死的间隔越来越短了。
一想到自己离死亡这么近,他就很担心,安云初以后怎么办。
“阿尘,你感觉怎么样。”安云初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
从她醒来,她知道她看到的那都是一场梦,可这个梦做的那么清晰。
就好像真的一样,确实,按照原来的路取到了走廊的尽头。
哪里确实是一个关于自己的房子。
安云初眼睛下的淤青就能说明她对乔羽尘用了多少心。
此时此刻,她真的喜欢上了乔羽尘。
乔羽尘咧着嘴,微笑,他在现在终于感受到了安云初对自己的爱意。
虽然是失忆了,但还是对自己有了以前的感情,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放手。
可他知道他不愿意放手。
乔羽尘想要说话,可发出的声音是那么难听,没有往常的平和。
反而干涩难听,嗓子有些干涸。
安云初怎么不知,一晚上发高烧,嘴里喊着自己的名字,嗓子怎么可能会好。
可一想到乔羽尘一直叫自己的名字,有些心疼倒也很开心。
“阿尘,你喝点水吧。”安云初拿着一杯水,把他慢慢倒进乔羽尘的喉咙,乔羽尘大大喝了一口,发觉水竟然如此之甜。
“啊尘”他默默的重复这两个字,好久了,没有在听到,以往不是乔先生,就是乔总。
现在一切的一切终于要回答正轨了。
两个人一个喝水,一个喂水,画面美的不要不要的。
当阳光折射在屋子里,没有人不会觉得这是一副美不胜收的画像。
韩盛在门外一直守着,他以前就见证过两个人的爱情。
若非迫不得已,两人怎么可能错过那么多年。
韩盛觉得安云初还好,毕竟失忆了,那么多的美好痛苦一概不知,一概不懂。
但那些痛苦和孤独只留给了乔羽尘,不但要受心理的压抑还要承受身体上带来的痛苦。
“幸好,老天开眼,让你们能够再续前缘,我作为一个见证者,也很开心。”
韩盛的眼睛里有了泪珠。
乔羽尘足足喝了3大杯水,安云初担了一夜的心此刻也好了不少。
安云澄自从昨晚和李媛媛诉说了自己多年来的遭遇,终于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保护。
可在安云澄的心里,李媛媛此刻对她的好就是施舍而已。
果然,有些东西一旦得到,就不会珍惜,也许换一种说法就是安云澄她从未得到过爱,便把一切归咎为施舍。
“小澄,没有事,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妹,我会好好对你的。”
李媛媛这个傻姑娘自从被安云澄洗脑之后,彻底觉得安云初不是个好东西。
再加上自己喜欢上了乔羽尘,所以打算和安云澄一起报复安云初给自己带来的痛苦。
只不过李媛媛怕直接这么说出来,安云澄会拒绝,哪能想到,安云澄把自己拉进来沟里。
彻底爬不出来了。
“媛媛姐,谢谢你,要是我姐姐也这样,我就很开心了。”
李媛媛皱着眉头,抱着安云澄,说“她不要你,是她没有心,以后你有我就好了,我有的一定会给你一份。”
时间已经很晚了,都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两个人相约明天去约会逛街,分开的时候还恋恋不舍。
“小澄,我家司机来接我了,我要回去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李媛媛看着安云澄,内心那跳动的同情促使她一个劲想要对安云澄好。
她希望此刻有一个人是可以和安云澄站在一起,然后同心协力的指责安云初。
安云澄当然会拒绝,毕竟欲拒还迎对女人也是一种很有效果的方法。
“媛媛姐,我就不了,待会爸爸就来接我。”
李媛媛只好就这样辞别。
安云澄看着远去的车辆,眼里的恨意不断的流出。
“李媛媛,也太好骗了。果然,有钱人的孩子就是没脑子,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
安云澄准备转身离去,安浩天怎么可能会来接他,她现在都不敢回家。
安浩天交代给她的事情并没我办好,还用60万买了个破烂耳环。
那个翡翠耳环在市面上绝对不值60万,顶多30万左右。
一想到这件事,她的肺都快气出来了。
安云初根本就没有想要买那个破烂耳环,只是给自己弄了一个大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