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不由得放松了一下。
“媛媛姐,我还有事,怕是没有办法在陪你逛街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安云澄把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装作格外的可怜,李媛媛自然不会怪罪。
“好了,有事你就去忙,以后不用在我这委屈自己。”
于是两个人分道扬镳。
安云澄提着她刚刚的战利品,心情好极了。
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施文杰,却被告知手机关机,她想问问施文杰的同事,却发现对于施文杰的生活一无所知,只好作罢,回屋休息。
第二天,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投射在施文杰的脸颊,一根修长的手指摸着施文杰的五官,施文杰半眯着眼睛,皱了皱眉头,睁眼看着不熟悉的地方瞬间清醒,昨晚的记忆涌现在脑海
他看着满屋的狼藉,眉头皱成川子,“你醒来了,昨晚你好厉害……”身边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让施文杰烦上添烦,之后又试图躺进他的怀里,还未碰上,施文杰就像是怕沾染上垃圾迅速跳开。“
昨晚的事是你情我愿,我给你一万,之后两清,如果让我听见传出去,你在这就待不下去了。”
施文杰快速的穿好衣服,给女人转好账,准备离开,又看到地上被自己撕烂的衣服,可想而知多激烈。
“好,我叫凌梅。”女人爽快答应,只说了自己的名字,施文杰并未多想匆匆离去。
凌梅嘴角含笑看着转账上的数字,手指灵动的在屏幕上滑动,很快屏幕里出现了一组照片,照片里有昨晚发生的一切,这些都昭示着一切的偶遇早有预谋,施文杰对此一无所知。
安云初早上起床没有看见乔羽尘,已经八点多了,上班快要迟到了,她简单的吃着早点就听见门锁的声音。
“你回来了,要吃早点吗?还有,我先走了。要迟到了。”安云初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出了门。
乔羽尘嗯了一声,目送安云初出门,看着满屋还贴着卡通人物的房子,都像是在告诉自己日子有多开心。
昨夜他一夜未归,安云澄没打电话关心,甚至都不问。
施文杰回到屋子里,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有点孤独。
他突然在想,如果是乔羽尘,安云初怕是很高兴等待他。
想到这施文杰的心没来由的疼,肉体上的愉悦此刻被嫉妒填满。
他把刚刚叫来的外卖饭早餐,摔在了地上,小米粥倒在地上,脏的要命。
安云澄打不通施文杰的电话,生怕忘了自己,于是中午穿着头一天买来的皮卡的衣裙。
去见施文杰,一开门就下了一跳,屋里没有光源,所有的窗帘都拉紧,整个环境黑洞洞的,有一些压抑,她的内心有不好的预感,想着赶紧离开。
“回来,吃了吗?”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安云澄吓得坐在了地上,额头上有些许的汗滴,颤抖着身子慢慢回头,一看是施文杰,松了一口气。
“吃过了,我就来看看你,你还没吃吗?白天拉什么窗帘啊,怪吓人。”说着安云澄上前要拉开窗帘,被施文杰阻止。
安云澄才发现了异常,这会的施文杰很是不同,看向她的眼神不似平时般温柔,反而像是盯着猎物,让她的后背起了凉意,所以说话都变得小心。
“还没吃呢,不过我饿了,现在要吃.”施文杰说话的时候,一字一句眼睛都紧盯着安云初,就如同黑夜里等待猎物上钩的猫头鹰。
“你要不先点个外卖凑合一下,我还有事,晚上回来陪你”安云澄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拿起包包就要离开。
在没有光源的屋里,施文杰的眼睛格外明亮,他堵在门口不让她出去,甚至一步一步把她逼到墙角,将她圈进怀里。
安云澄强行冷静,抬眼和施文杰对视。“我下午还有事。”
安云澄试图提醒施文杰不要过分,哪知施文杰偏执的可怕。“安云初,我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看看我,是不是我始终比不了那个人?”
施文杰捏着安云澄肩膀的手随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重,安云澄疼的快哭出来了,但都不及心里疼。
原来施文杰一直以来只是把她当做安云初那个贱人的替身。
施文杰眼里终于有一丝清明,可一想到安云初,嫉妒再次出现,他不管安云澄的哭泣,一把抱着她往卧室走,安云澄才明白施文杰那会说他饿了要吃的含义,她不停的挣扎,施文杰一怒之下,扯着她的头发往客厅走。
整个屋子都是黑的,也不担心被人看见,安云澄大叫,施文杰把她扔在沙发上,“安云初,你再叫也没人听见,要不就乖乖听话,要不……”
施文杰后面的话没说完,安云澄一鼓作气,推开他,往门口跑去,施文杰一米八的大个,一瞬间堵住出路。
“施文杰,你太过分了,我不是安云初,我是安云澄。”
安云澄试图让施文杰清醒一点。
再次试图用解释来辩解,奈何错上加错,逃婚二字给予他多大的打击,他的偏执在刹那间飙升,眼中深不可测,他揪住安云澄的头发一个巴掌就过去了。
“逃婚,安云初,你想得美,我们有婚约,你就是死,也得是我的,乔羽尘他不要你,哈哈哈。”
安云澄白嫩的脸上出现了五个手指印,眼泪弥漫在眼眶不敢落下。
心里更加恨死了安云初,如果不是因为她,今天就不会遭遇这些。
施文杰看着安云澄的样子,心里涌现出一阵快感,一巴掌一巴掌的落下,安云澄终受不住疼痛,跪在地上。
就在扭打间安云澄的肩膀漏了出来,肤如凝脂,施文杰眼里嫉恨化为燃烧不尽的欲望,想起安云初在晚会上露出的肩膀。
他扑上去想要亲吻安云澄的嘴角,却被躲过,这让他想起逃婚,甚至是在厕所门口,乔羽尘和安云初对自己的羞辱,眉头紧皱,对着安云澄又是一巴掌,安云澄被扇的快晕了过去。
“刺啦。”施文杰扯开了安云澄的上衣,露出白皙的皮肤,他吻了上去,手指缓缓的游走,慢慢的挑逗,不得不说昨晚的开荤让施文杰更加游刃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