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多留心,今日也不会落得这进退两难的境地。就他所知,男人都喜欢去那些花街柳巷玩,但他是决计不会带齐乖去的,赌场更不用提了。饭馆?王府里的厨子手艺非常高明,岂是外面那些营业场所里的所能比拟的。游京湖?王府里就有金茗池,何必舍近求远,最后只能带齐乖上山了。
皇家都有自家猎场,但大的话都比较远,不过这京畿远郊就有一个小型围场,以供皇帝兴致突发解解瘾头。梁轵冬带着齐乖,以一身江湖人垂涎的马踏飞燕的功夫,没多久便到了这马程需用上一个时辰的后京围场。这围场大多是天然,不过为了增加真实感,也有部分是人为修筑,那险要的形式,重重的险隘,陡峭的雄关,都是工匠雕凿出来的,是故大略看来,这简直就是塞外秋兰围场的浓缩版。
一般围场都无人居住,只在边沿设有行宫供帝王下榻,可这儿不然,皇宫里有个御马房,这儿则有个御猎房。这里豢养着很多珍奇禽兽,因为山上动物稀少,所以一旦哪天皇帝来了,主事的便会野放一部分大小不等的禽兽,以供皇帝娱乐,也因此,这儿的豢养是半野生化的,不然若动物没了野xi_ng,哪来打猎的乐趣。
齐乖被梁轵冬抱上树,看着下面那几只因为嗅到人味而不安的在那广阔的围栏里转着屁股的斑斓猛虎,馋得直想去momo看。“冬冬,乖乖想mo。”他头也不回的说道,目光直随着那些老虎打转,手心里阵阵发痒。若他能把蜜糖带出来的话,他还可以momo蜜糖的脑袋解馋,可问题是,因为不想玩的时候让蜜糖扫自己的兴,他没把它带出来呀。所以齐乖只能把梁轵冬扶在自己腰眼的手拉过来,象个登徒子一般在他的手背上捋呀捋的,眼睛则瞬也不瞬的盯着下面,不停在脑海中幻想这会儿手里是那毛茸茸的虎皮。
梁轵冬低头看着齐乖那陶醉的神情,然后又把视线移向那对比明显的两只手,看着那规律顺畅的动作,心里渐渐泛起异样。他感觉全身象有小虫子在钻,尤其是x_io_ng口,痒到他甚至想去挠的地步,但只有一个地方,没有这种感觉,那就是被齐乖握在手里的那只手,只有那个地方,非常的舒服,那是梁轵冬以往都不曾感受到的。他手一揽,把齐乖整个身体都圈入怀里,果然,肢体接触的那一刻,瘙痒奇迹般的消失了,不过,下一秒他的怀抱空了。
“啊哟!”齐乖本来站的好好的,心思也都放在mo老虎屁股上面,突然被人从后面拉了一把,他一动那踩着圆树枝的脚就踏空了,整个人就这么咻的往下掉去,好在他齐乖皮厚肉多,摔疼了却没伤着,所以一爬起来他就抬头朝上面瞪去。
梁轵冬本来打算立刻就下去将人拉上来的,转念一想,或许这可以让齐乖感觉快乐,反正有他保驾,死活是伤不到的,所以他就这么站在树上,没有任何动作。
那些老虎看见这儿有动静,然后又凭空出现一个人,那人肉特有的味道刺激着他们的野xi_ng,咆哮着便扑过来。
齐乖听到几声恐怖的叫声,便回头看去,然后就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爆了。虽然他很想mo它们的屁股,可它们这会儿看起来好凶,所以等他们不凶的时候再mo不迟,而现在,当然只能跑咯!
于是,齐乖把体能发挥到极限,撑开两条长腿,朝虎群的反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冬冬,救救乖乖!乖乖不要被吃掉!”回头看看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凶猛虎头,齐乖怕得眼泪飙了出来,“冬冬——”他哭喊着。
梁轵冬原先的旁观心态没了,齐乖一喊他就心软了。发现最前面的老虎猛的朝齐乖扑去,他焦急的飞掠过去,搂住人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一拳打在那不懂放弃照扑不误的畜生头上,抱着人就跳到最近的一棵树上。
看了眼哀号着在地上翻滚的老虎,梁轵冬起了杀念,但现在他更关心齐乖。低下头,梁轵冬看见齐乖眼里噙着泪,呆呆的睁着眼睛。
“乖乖。”他叫了声,从
来没这么恨过自己。
“呜哇——”终于,齐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所有委屈一股脑儿宣xie而出,“乖乖想妈咪,乖乖的汉堡牛扒,乖乖喜欢小裤衩,乖乖不要被老虎吃掉,妈咪——牛扒——冬冬——是坏蛋!”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须臾哭喊变为抽啜,哽着脖子不停吸鼻子,一答一答的。
梁轵冬头一回知道什么叫痛不y_u生,齐乖每哭一声,每说一个字,每吸一次鼻子,都好象在他心头剜下一块肉,生生的疼。他搂紧齐乖,把薄唇贴在他的鬓角,轻轻啄吻,不停念着对不起。
齐乖倒也善于调剂心情,哭了一通后,兴致又上来了,眨了眨挂着泪珠的睫毛,他可怜兮兮的说:“冬冬,乖乖要mo。”
以梁轵冬此刻的心情,齐乖即便要他去死他也不会说个不字,哪怕只是momo老虎。抱着人重新下到地上,在那些围拢上来的老虎面前一站,冷冷的闭起眼,睁眼之际,雄厚的内力化作劲风拂过草地,成功的唬住那些畜生的脚步。他用冰冷的刀一般的目光逐个扫过来,然后慢慢吐出一个字:“滚!”立刻,那些已经清楚彼此实力的畜生纷纷掉头逃窜,这地方便只有刚才那只被他一掌打在脑门上,奄奄一息的老虎。
为了避免老虎濒死反抗,梁轵冬打算给它致命一击,手才扬起便被齐乖抱住。
“乖乖要mo活的老虎!”说完在那侧躺在地的老虎旁边蹲下,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在他软软的肚子上mo了一把,见老虎没反应,于是大胆的把手放在上面,顺的毛的走向捋着。
“硬硬的。”齐乖嘀咕着,mo得甚是欢畅。
梁轵冬可不若他那般放松,他盯着老虎的全身上下,它的爪子是伸是缩,它的眼睛是开是闭,他都一清二楚,他必须确保这畜生不会危害齐乖的小命,因此一直保持着最高的警惕,即使他知道,自己的反应远比老虎要来得快,也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齐乖mo完肚子揉屁股,揉完屁股玩尾巴,然后再轻手轻脚的来到老虎跟前,迟疑的把手放在它的头上,那老虎似已无力反抗,只在额头被碰到时甩了下尾巴,撑开眼皮瞧了眼,然后就拿橙黄的眼睛瞅着齐乖。
那一刻,齐乖的眼前好象不是老虎,而变成了王熊,虽然眸色不同,又是一个活物一个死物,可齐乖就是有这种感觉,王熊的毛也是黄的,虽然没有黑斑纹,但它们很象。拉拉老虎的胡须,齐乖看见他掀掀唇,然后没有动静,便急了。
“冬冬,它怎么了?”
梁轵冬淡淡瞥一眼,知道这老虎快不行了。刚才那一掌,少说也用了两成功力,连人都可以杀死,别说一只老虎了。
“冬冬!”齐乖喊了声。
“……快死了。”梁轵冬很不解,以前他说的话从没虚假,可这会儿这么个小小事实,怎么却那么难开口的。
齐乖听到这样的话,惊愕的检视着虎身上下。“冬冬,可不可以不死?”
对这毫无逻辑xi_ng的话语,梁轵冬不以为然,只是回道:“或许。”
齐乖打蛇随棍上,“那冬冬救救蜜糖,乖乖不要蜜糖死。”
梁轵冬冷酷的睨着老虎,虽然心里是一百一千个不愿意,手脚却自动自发的上前,背身蹲下,反手托起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