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那人嬉皮笑脸的戳着齐乖手里的玩具。
“那是蜜糖,你是谁。”齐乖礼尚往来。
看齐乖那一脸傻呼呼的表情,那人一副恍然大悟样,“原来你是傻子啊!”还没感叹够,脊背处感觉有道冰冷的视线针一般的穿透着。
“不许你这么说他!”梁轵冬的语气很危险,那种冷酷带着点六亲不认的无情。
那人立刻作诚惶诚恐姿态,却仍是挂着副欠扁的笑容对着齐乖欠身鞠躬,“是是是,属下有错,属下这就向这位小帅哥道歉!”说着,抬起头朝呆呆的齐乖挤挤眼睛,“在下宋少岚,不知这位小帅哥如何称呼?”
“齐乖。”
“哦——”故作惊讶状,“原来是小乖乖啊,久仰久仰!”宋少岚简直是吹牛不打草稿,说谎不写备案,演戏作姿态样样灵的。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语气中却好象面对的是老朋友,甚至隐含着调侃的味道。不过也不能怪他,谁让他的少主梁轵冬的反应,太好玩了呢!
齐乖对这个人的印象不好也不坏,知道他是谁后,对他的兴趣便消失了,重新蹲在湖边,望向湖面神游。
宋少岚无趣的momo鼻子,来到梁轵冬身边,大剌剌坐下,大叹口气,抱怨道:“少主,怎么教中那么多人,你偏偏选我去做这档事呀?”说完再一叹,“那女人美则美矣,却是如狼似虎啊,我稍微抛了个媚眼,就骚得不象样,虽说我喜欢女人,可好歹这嘴也很刁的,那种女人,真让人不敢恭维!”
对他的话梁轵冬不发表意见,只是问道:“有人看见吗?”
宋少岚得意一笑,“我这‘千面情圣’的称号可不是叫假的,反正看见了也是另外一张面孔,这会儿我即使站在那些人面前,他们也认不出来!”
两人谈话间,事件的真相也一点点显露出来。前一段时间,卫隆打算在宫里安插一个人,本意是为了监察宫中动向,而这个任务,便被梁轵冬安排给了他所在魔教的左护法,江湖人称千面情圣的宋少岚身上,一来宋拥有为了躲避为其所抛弃的江湖女子追杀而习成的易容之术,二来宋具有极为精湛的演戏才能,三来宋的江湖阅历丰富老到,是故对于许多细小的事物都能在第一时间敏锐地观察出来,种种理由加在一起,他便被自己的少主给揪到京畿扔进皇宫,变脸后当起了宫廷侍卫。
早先卫隆得知后宫中在帮助太子的是金贵妃之后,便已有打算让宋少岚牺牲一回了,先前让梁轵冬送往皇宫的信,便是交代任务给大内副总管王公公,让他去寻找信上之人,宋少岚所饰的侍卫,并将如何做巨细摩移的写下,才有了金贵妃和野男人苟合的一幕,不过中途也有小小差池,本来王公公是收买了贵妃的丫鬟,让她装作发现第一现场的,不过那时老皇帝居然会派人来请,效果当然较之于前一种更好。
宋少岚武艺不凡,被发现后便溜出皇宫,留金贵妃一人百口莫辨,何况她并非无辜。他之前就躲在泷王府后山,夜幕垂下方自现身,一出来,便就是怨天尤人的。
“王爷还说这是个美差,我可一点都不这么认为!”泷王此人,真不好说,信上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请他好好享用,宋少岚倒真看不出来那金贵妃有哪儿好,可以让他好好享用的!除了脸蛋长的不错外,那副xi_ng情真让他敬谢不敏,好在事情从头至尾历时不长,不然他这情圣准被那饥渴的女人给生吞活剥了。
梁轵冬仿若听而未闻,只是把视线凝结在那蹲在湖边的背影上,须臾看见齐乖站了起来,回身看到他原本的位置被人霸占后,朝自己这块走来。
齐乖在梁轵冬跟前停下,身体一转,一屁股坐上他的大腿,然后扭啊扭让自己坐舒服点,又颠了颠,满意极了。朝后靠过去,他搂紧怀里的王熊,问道:“冬冬,爹地妈咪真的不会从那里出来吗?乖乖能出来,为什么他们不能?”
从齐乖坐上他家少主大腿的那刻开始,宋少岚那嘴便张得鸡蛋一般大小,那副呆样若让他自个
瞧见了,不知还敢不敢说别人是傻子,而当听到齐乖居然叫梁轵冬“冬冬”时,他的眼睛顿时瞪若牛眼,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起这个奇怪的齐乖,直到梁轵冬不悦的投过来一瞥,他才讪讪闭嘴收回视线。
奇哉怪哉,这无情无义的少主居然容忍有人近身,而且还叫那么恶心的名字。
“冬冬?”齐乖嘟哝了声。
“不会。”梁轵冬的回答还是老样子。
“哦……”齐乖闭起眼,前面的王熊很暖和,后面的冬冬也很暖和,在水面凉风的吹拂下,感觉刚刚好,因此也有点昏昏y_u睡了。
宋少岚看见梁轵冬居然伸手揽住齐乖的身体,诧异的呼道:“乖乖隆的冬!少主,他是你的好兄弟?”要说兄弟的话,泷王爷也算,怎么就不见他们两那么亲密的。
梁轵冬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搂着齐乖。
宋少岚越看越不对劲,少主看那小傻子的眼神,就好比那些女人看自己的。他的感觉非常敏锐,所以一旦发现有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变得诡异而暧昧以后,便会抛弃她开溜,因此惹下了很多桃花债,许多江湖女子更是发誓要么逮到他架入洞房,若不然便不杀他誓不为人。此刻梁轵冬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极为喜欢的人,那是一种夹杂着爱怜和倾慕的眼神。
宋少岚的本xi_ng很直来直往,只有面对女人或者作戏时,他的花花肠子才会百转千回,所以这会儿瞧出端倪,便忍不住向梁轵冬求证,“少主,这齐乖,你对他不会是有意思吧?”
梁轵冬没回答,宋少岚就已知不妙了。因为对于会使之心生不悦的事物,梁轵冬通常是冷冷给予一瞪,可这回他什么反应也没,依他的xi_ng格,不就等于是默认了么。“少主,他可是男子呀!”说着瞅着齐乖,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这男人站直了,身高和少主几乎相差无几,他到底凭什么让少主喜欢上的?
“少主,女人好!又软又嫩又水……”还想说什么,就接受到梁轵冬警告意味十足的斜盱,那媲美昆仑山顶寒夜的气势,让胆小的宋少岚噎住,好久,他才嗫嚅了句:“好吧,反正不关我的事。”
梁轵冬怀里的齐乖动了动,幅度颇大,双手更是松了开来,一直抱着的王熊顺势掉到了地上,那梁轵冬也不去捡,只是把齐乖往自己怀里搂紧了贴住。反倒是委屈的缩在一边无聊的掰手指头玩的宋少岚,一个箭步冲过去抢起来,回到位子上端详着。
“这么大个人了,还玩布娃娃!”说着宋少岚在王熊身上这儿捏捏那儿momo,发现这东西手感极佳,那毛顺着捋非常滑,还软软的,很有弹xi_ng。他又把它抱近了看那两粒眼珠子,发现是宝石时,便忍不住去戳。一只布娃娃而已,居然做得那么奢侈,这齐乖到底是谁?不过问梁轵冬也不会回答,所以宋少岚只能把疑问闷在肚里,也由于他分神想其他的去了,因此没有注意到,在他用手戳王熊眼睛的时候,那两粒厚实的黑珍珠突然折sh_e出一缕微弱的红光,转瞬便又消失,以至于谁都没能察觉。
二十五世纪 英国剑桥
剑桥大学的一座充满现代化科学仪器的物理实验室里,正有一个男人不安踱步。他紧锁眉头,满面焦躁。“为什么没有信号!”他似是自问,又似在问一旁的女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