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常年习武,是故睡眠极为轻浅,在修养身息的同时,还能对外界的动静作出反应,大多数时候他都主观忽略的,但不包括这时候。他睡下没多久,便有一条细长的手臂咚一下落到他x_io_ng口,似乎感觉到了热量,那手臂就勾住他,随之一具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然后连脚也跨到了他的腰腹,等他觉得忍无可忍时,自己已经完全被包裹了个结实。
睁开眼,杜博棠考虑着是不是用内力挣开,可看那离他咫尺的面上眉峰稍宽之后,只能板着脸重新闭起眼,让他意外的是,自己倒是睡着了,这在一早醒来后,发现当时的状况时,杜博棠的表情是惊讶的。
身边的人身体已经恢复,长而翘的睫毛轻轻颤动,下一秒打了开来。
“乖乖不是傻子!”这第一句话,就让杜博棠这个自诩乃天妒之英才者也一时无法立即给出反应。
因为身体好了的缘故,齐乖遵循生活规律在早晨的某个固定时刻醒来,入眼的人是个很嫩的男孩,这让他倍感疑惑,怎么aunty最近一直在变来变去的?想起昨天她说自己是傻子,齐乖既委屈又不平,所以一张口就替自己申辩,然后看到那副容颜呆滞住。
齐乖从他身上爬过,下了床,在感觉下身那种凉快感还存在时,转身对自床上坐起来的人道:“aunty,乖乖不穿开dang裤!”说着绞着衣角站在床边等着回应。
“杜博棠。”
“啊?”齐乖脑筋转不过来,没听出来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傻愣愣的呆望着他。
“我叫杜博棠。”
原来这个不是aunty啊。齐乖笑呵呵说道:“你的名字和蜜糖的好象,糖糖。”
杜博棠可不管自己的名字和什么象,但他绝对不喜欢他的名字被人叫成这样,满含不悦的说:“不许这么叫我!”
“糖糖很好听呀!就象冬冬,和隆隆,也很好听。象打鼓,咚咚锵,也象打雷,轰隆隆,糖糖么,”冥思苦想着,“糖糖是什么声音?”想不出来,就凑过去问。
“不知道!”杜博棠没想到这人傻成这样,心中冒上一股恼火,推开齐乖靠近的身体,下床开始穿衣服。
等尚迦送清水来的时候,屋里就是一副怪异的画面。他家主子在穿衣服,动作幅度很大,看起来很用力,而昨天那个病患则候在旁边,嘟着小巧的嘴盯着边上人的一举一动。
“少爷,用过早餐我们就上路么?”尚迦把脸盆放下来,恭敬的询问道。
“那两个人呢?”杜博棠穿戴完毕,看齐乖仍旧那副打扮站着不动,不由怒火飙升。“尚迦,替这傻子更衣!”
“啊?”尚迦再有涵养再会听命也不免诧异,“少爷……”所以忘了要回答被询问的问题。
“他体型和尚笕差不多,你就拿他的衣服给他穿。”顿了顿,加了句,“不要开dang裤……就是穷裤!”
几乎是马上,那本来幽怨的脸瞬间绽放出华彩,开心的跑过去拉住杜博棠的手,“糖糖,真好。乖乖好开心!”
“咔!”尚迦的下巴脱臼了。
一切都弄好后,几人到外头的大堂里吃早饭,虽然粗茶淡饭,但齐乖吃得很香。他只记得昨天早上被人拉起来塞了几口馒头,然后又睡下,梦里面一直颠颠簸簸的,直到晚饭时才又醒来,但由于没有胃口没吃,然后被人打了一下,直到现在。
“尚笕呢?”瞥一眼那略显狼籍的吃相,杜博棠问道。
“我们觉得这儿的气氛有点浮动,所以他一早就到城里打探消息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尚迦看到那位看起来和自家主子成为朋友的齐乖的碗空了,便替他添满。
“谢谢。”抬头给予感激一笑,齐乖继续喝粥。
“少爷,那两人你打算怎么处置?”尚迦这才想起刚才杜博棠问过的问题。
“男的废了武功,女的喂她哑毒,然后赶出去。”会欺负一个傻瓜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这种人,杜博棠向来都不会手软。
“遵命。”尚迦笑眯眯的应道,然后瞥见从门口进来的人时,又收敛笑容。
“少爷。”尚笕抱拳行礼。
“都打探到些什么?”杜博棠用调羹搅着粥。
“翎帝发布通告,将于明日携众皇子和百官去西部秋兰围场秋猎。泷王府发布一份寻人启示,重金悬赏能提供线索的人。”说着他从x_io_ng口拿出一张纸,双手递上。
杜博棠打开来一看,上画一人面相,和眼前那埋头吃东西的男人非常象,再看下方描述:身长八尺过半,肤棕眼大眉细额高,红唇小嘴坚挺鼻梁,一头半长不短的浅黑披发,最后,是白银万两的赏金,只要提供有利线索的,都可获得,不由mo着下巴沉思起来。他以前得到的消息中,并没有提到过泷王卫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如今看来,卫隆对这齐乖非常之在乎,那他们两到底是何关系?
“啊!这是乖乖!”好奇的过来凑热闹的齐乖在看见纸上的画后,惊呼一声,然后抢过来捧着看,“好象哦。乖乖照镜子的时候,就跟这差不多。”抬头兴奋的望着杜博棠,“糖糖,你画的?乖乖画画不好,妈咪每次都猜错!”
杜博棠被他说得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倒是立在一旁的尚笕,补充道:“这份启示数量不多,大多张贴在主干街道,据说其上的丹青,是泷王亲手所绘。”
齐乖只知一个卫隆,不知有个泷王,是故听不明白他们说的是谁,便问道:“龙王是谁?是海龙王么?”
几人奇怪的看向他,杜博棠问道:“你不知泷王是何许人也?”
齐乖点头。
“那你可知卫隆是何人?”杜博棠一双眼睛迥亮的盯住齐乖。
“当然知道!”齐乖挺挺x_io_ng膛,对自己知道答案而自豪不已,“不就是隆隆么。”旋即嘴一瘪,“乖乖想隆隆,还有冬冬。”想到就做的齐乖,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朝外面跑去,在经过杜博棠身边时,被他一把抓住。
“你上哪去!”
“去找隆隆和冬冬。”齐乖扭着手腕。
“哼!你此去便是自投罗网。戚王能把你关在此地,自有他的能耐,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你回到泷王府,到时大家撕破脸皮,在这紧要时分绝非好事。不如等明天再回去也不迟。”
齐乖听不太懂,只知道杜博棠让他明天走,便问道:“为何要明天走?”
杜博棠想起来这家伙是个傻子,刚才的一番话必定有听没懂,没好气的说道:“明天翎帝出发秋猎,所有王公贵族都得随行,不论戚王泷王,缺席不得,乘机回去岂不正好。”
“这和乖乖有什么关系?还有,乖乖也想打小动物!”
杜博棠狠狠瞪了一眼,“泷王就是卫隆,秋猎他是想不参加都不行!不过既然你说还有个冬冬,想必和皇家并无瓜葛,如若真在乎,此人一定会留在京畿继续寻找。”
齐乖回到桌边坐下,笑道:“冬冬会飞。”
无里头的话,让几人mo不着头脑,但基于莫名的情绪,杜博棠咬着牙说道:“我也会飞!”
“隆隆还会烤。”说着眼含崇拜,一脸的白痴相。
杜博棠却不知他这烤是何物?飞的话便指轻功了,那烤呢?其实昨晚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