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可以排上二十列,所以齐乖要在里面游泳,也不是不可以。而今日,便是此汤起用的第一日,闹得齐乖坐立不安的,吃个饭也能把米喂到鼻孔里,脑海中直想着去泡温泉。
卫隆见他如此,很无奈的只得接手喂他吃完,然后叫来人,询问关于汤里洗澡水的情况。听那人报说八分满,卫隆便笑着对齐乖说:“乖乖,去洗澡了。”
齐乖拉开腿就往外跑,可没跑一步就被拉住。
“乖乖,洗不洗,全都由我说了算哦。”卫隆的暗示非常明显。
齐乖在这方面十分机灵,以前爹地妈咪经常用某些东西诱惑他,让他向他们撒娇,听卫隆那么说来,他知道该怎么做了。傻笑着抱住他,把头埋到对方颈窝,左右磨蹭着,甜甜道:“隆隆,乖乖想洗温泉。”说完抬起头,一个大大的亲吻,印在卫隆的嘴唇上,吓傻了一屋子的人。
“再来一个。”卫隆说,笑呵呵的。齐乖依言,又亲了一下。
“再来一个。”卫隆得寸进尺,心情是阳光明媚晴空万里。齐乖听话,再亲。
“再……”还没说完,他怀里的齐乖就被梁轵冬给掳出老远,那中途杀出来的程咬金,扛着人出了大堂,朝胧月楼飞去。
卫隆恼得哼哼,随后紧追上去。
“少爷……”尚迦尚笕和他们的主子还留在大堂里,不过看主子手里的碗抖得剧烈,以至于里面的米饭都掉出来了,尚迦是担心得要命。
“啪”的一震,那碗被摔在桌上,分成好几碎块,“你居然……”杜博棠把牙齿磨的嘎吱作响,倏的撑案而起,跑了出去。
所谓汤,便可以算是澡堂子,泷王府里的乖乖汤也是,只不过高级了那么一点。此刻里面正坐着四个男人,卫隆和梁轵冬一人一边夹着齐乖,一个揉他的额头,一个活络他的手关节。事情的起因非常可笑,赖齐乖的卤莽,赖这池子造得不好。想他齐乖家里的游泳池,浅水区虽浅,可一头栽下去也不会磕到头啊,哪里知道这池子,居然造成这副德行!
乖乖汤也分深和浅两个区域,深的在中央,很大,浅的是四个边缘,呈一级阶梯状,约莫有一人下半身长的宽度,供人休憩坐卧之用,坐在浅的地方,水大约盖到人的锁骨,池沿修得圆润,还可以让人靠着,很人xi_ng化的设计,偏生齐乖不知道,只当同样深度,头一个冲进来,远远的就往水里扎,当然啦,就这么咚的一声,磕在浅水区的池底,半路便翻眼晕厥过去,让随后进来大惊失色的卫隆和梁轵冬给捞上来,又是掐人中又是输内力的,好在齐乖身子骨不错,自己缓过来,不然还不被这两个慌了手脚的人给折腾死。所以当杜博棠进来的时候,齐乖就蔫蔫儿的坐在池里,靠在池边,泷王爷不住往他额头那个大包上呵气活血揉搓,阎罗殿少主则活络他酸痛的四肢,做着人工按摩。
“好痛。”齐乖呜咽着,眼里含着泪花花。
“呆子!”明明有跟来看过工程进度,居然还冒冒失失往里跳,真是活该。光看这副情形,杜博棠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不知为什么,看齐乖那个样子,他觉得很开心。
“太子殿下,请你少说两句。”卫隆杀过去一个温和却又凌厉的眼刀。
杜博棠闭上嘴,径自脱光了走进水里,靠在池边舒服的眯起眼睛。这泷王爷可真会享受!
享受了一会儿,齐乖感到好受些了,便再不要那两人的服务,溜到中央游水去了。与此同时,门外进来一个年轻的侍卫。
“王爷。”他是卫隆的心腹,刚才守在门口,发生了那事便按卫隆吩咐去取消炎去肿的药膏。
“进来。”卫隆道。
侍卫走进来,把药膏递给泷王时,一并递给他一封信。“王爷,这飞鸽传书刚到。”
卫隆接过东西,挥挥手让人出去了。把药膏放在池边地上,打开信,看完后递给梁轵冬,待他也看过一遍后,折了放回封套,就这么摆在湿漉漉的地上。
初九辰时出发
太子收纳戚王旧部恐变请小心防范:信上如斯说道。
“梁兄,你说他会怎么做?”卫隆呼出一口气。
梁轵冬望着把水泼到闭目养神的杜博棠脸上,惹得后者气急败坏反击,然后两人开始嬉闹起来的齐乖身上。“他等不及的。”
“本王同意。按时间来算,大约四五天,就该是直面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卫隆同样也在看齐乖,“梁兄,事情一旦结束,你便要回阎罗殿,是不是?”
“我会带他走。”梁轵冬说完,打算朝里面游去,卫隆接下来的话让他停了动作。
“不行!”略一停顿,见梁轵冬扭头看过来,笑呵呵解释道:“你那阎罗殿里怪人一堆,让乖乖去岂非羊落虎口。本王不答应,说不行就是不行。”
“我会的!”梁轵冬笃定的丢下一句,滑入水中,往中央游去。
“本王不会让你这么做,倾尽所有,都要阻止你!”卫隆说得很轻,但他知道,以梁轵冬的功力,是能听到这段话的。
澡堂里氤氲的热气蒸腾的温度,以及剧烈激荡的活动,使齐乖整个人被一圈红晕包裹住,小麦色的皮肤变深了,他的光滑肌肤在水流的滋润下,泛着金属光泽,看上去是那么滑腻坚韧,隐隐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吸引观者一触为快。
卫隆靠在齐乖身旁,垂涎y_u滴的想抚mo他,便说道:“乖乖,你娘打过你么?”他伸出手,悄悄探到齐乖背后,然后猛然间覆盖上他半边臀部,“比如说,打屁股。”说着,捏了一把,并为那美妙的触感陶醉不已,简直爱不释手。
“妈咪不打乖乖。”齐乖立刻为自己的妈妈辩护,骄傲的说道,“乖乖是个好孩子!”虽然知道卫隆在mo自己屁股,但因为刚才他提及那个话题,齐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产生了一种酥酥的感觉,并对这种感觉感到疑惑。“隆隆,你想打乖乖的屁股吗?”要不然他干吗一直mo自己的屁股呀。
“乖乖做了什么坏事么?心虚了?”卫隆纯粹没事找事,睁眼说瞎话哪!正打算乘着齐乖分心思考的空挡,把食指镶进股沟,可还没等往里更进一步,手腕便被一把扣住。
“放手!”梁轵冬yin鸷的盯着水下那只不安分的手,森冷道。
“该放手的是你,梁兄。”卫隆笑容可掬的说,如果他额角那道青筋别那么活跃的话,看起来真的很亲切。
“我不会让你对他乱来!”梁轵冬看见齐乖不解的在他们二人间来回瞧着,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旁,这才松开对于卫隆的钳制。
“怎么能说是乱来呢?梁兄,你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些。”卫隆面色不善,笑道。
“你打的主意你自己清楚!”梁轵冬说着,拽着齐乖往岸边游,但游到一半发现有一股力在扯自己后腿,便回头,果然看见卫隆拉住了齐乖的一只手,和他拔着河。
“梁兄,本王劝你尽早放手的好,弄疼乖乖,他会哭的哦。”卫隆虽然这样说着,心下却不太好受,他比谁都见不得乖乖受痛受欺负,要不是梁轵冬一直胡搅蛮缠,他也不至于出此下策,用武力解决。
“你就忍心?”梁轵冬自认狠不下心肠,松了手。
卫隆见机用力将齐乖拉回自己跟前,紧紧拥住不放,就生怕会有人来抢。
“隆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