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看着自己,很凶,随即心跳加速,怕起来了。“乖乖……对不起。”说着垂下眼睑,可怜兮兮的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小孩模样。
那些人看他这样都很诧异,这么个长得如此俊俏开朗的男人,怎么有着出人意料的xi_ng格。未待他们深入探究,从门外走进来一人,看见里面的情况时,靠了过来。当他发现那垂着头的是谁时,便呵呵笑了起来。
“各位,别太为难他,这小家伙可不好惹哦!”他正是船主塞门,而这里的人,都是他的一些好朋友。
“小家伙?”对他的措辞许多人不解。
塞门自那人手下救出齐乖,拉到自己身边momo他的头,看见他抬头瞧了自己一眼,居然就呜咽着靠上来,贴着他身体揪住他衣襟,“叔叔,乖乖怕。”
失笑着拍拍齐乖安抚他,塞门对其他人道:“他可是那位儿子奴爸爸的心肝宝贝啊,首先这就不是好惹的人啊。”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早听说奇奇集团的前o齐莘珑有个宝贝疙瘩,都已经老大不小了还藏在家中不让人瞧,甚至因此从不在家开设晚宴聚会什么的,而一当有人提起这人,冷酷的齐莘珑便会露出一脸诡异的慈爱傻笑,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外表是成年人,内在是小孩子,真是稀奇啊!
见到一干朋友的脸上浮现出绕有趣味的表情,塞门摇摇头,“你们继续吧,我带他回去。”
“急什么,让他和我们一块玩会儿嘛。机会这么难得,也让我们见识见识齐大帅哥的宝贝蛋啊。”其中那拉着齐乖要他道歉的男子说道。
“他不是你们可以玩的对象。”塞门摇摇头,拒绝了。见朋友扫兴的模样,笑着说道:“这样吧,酒窖里有1924年份的louis roederercristal,共十瓶,你们随意开吧。”说完,带着齐乖离开这热闹沸腾的地方。
一路上,齐乖不发一言,只是紧紧拽着塞门的衣服不放手。
“以后别乱跑了,这船大,不是每个地方都有服务生的。”他是所有人,自然知道这家伙迷路的时候,会找服务生带自己回去。
齐乖仰起头,看着他,嗫嚅半晌,笑开来道:“谢谢叔叔。”
塞门眼一亮,心念一动,便笑着把齐乖揽近些:“以后想玩找叔叔,我带你去。”
“好。”这么一折腾,把齐乖思念卫隆和梁轵冬的情绪给冲走了。
从那之后好几天,塞门都会来找齐乖玩,带他去船上装配的游乐设施,和一帮小朋友一起玩得尽兴。因为塞门的那次出场大有英雄救狗熊的味道,齐乖对他感觉非常好,和他很亲密,况且这塞巴斯蒂安家族的继承人是个很绅士的绅士,对待小孩非常亲切,博得了齐乖的满心好感,却也气煞了齐爸齐妈。怎么才一会儿工夫,这儿子就和别人走得那么近了!
纵使齐爸时常告戒塞门,叫他别靠齐乖太近,不然被两只超级醋缸得知的话一定没他好事的,不过塞门不听,他觉得会想要疼齐乖的心是一样的,因为他是如此可爱,心情一样,又何必相煎太急!
大约又过了四天,当玫瑰花园进入大西洋海域时,一架直升机也在这时追了上来。
这几天天气非常好,太阳光很足,那时候,齐乖正在晒太阳,趴在椅子上让塞门替他抹防晒蜜在背上。
齐爸齐妈在一边看得两眼冒火,咬牙切齿。那男人居然用手抹乖乖的背心!“塞门,我没记错的话,这船是你的吧,你怎么这么闲,天天往这儿跑!”齐妈正在帮齐乖修指甲,抽了个空抬起头来挖苦。
“夫人,我只是所有人,船长另有其人。”说着塞门又往手心里到了些ru液。
“塞门,虽然你不必负责这船的安全,但我听说你请了许多朋友登船游玩,你可是东道主,撇下他们就未免失礼了些。”齐爸则坐在齐乖下方,用挫刀替儿子磨脚跟的老皮。边说边斜过去一眼,那眼神犀利尖锐,很恐怖。
就在
这时,一架直升机从后头赶了上来,配合船速停在半空。
正在泳池边嬉戏游玩的人纷纷好奇的抬头观望,然后在看见那站在舱门边的两个男人后,全部怔愕。
其中一个男人穿着银灰色的西装,内衬天青衬衫,打着花纹领带,另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黑衬衫黑西装,只有领带上有白色的条纹,这两个男人都是一头长过腰际的头发,随着劲烈的风不停飞舞。
“乖乖。”那相对色调白一些的男人笑眯眯的叫了声,他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可以听得分明。
只见刚才还享受在帝王级服务中的齐乖,一咕噜爬起来,翻身下地后仰起脖子,然后瞬间开出美丽的笑靥。“隆隆!冬冬!”他一蹦一跳的。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看到,那两个男人居然就这么跳了下来,移动的交通工具上,如此之高的高度,竟然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跳了下来!偏偏他们的姿势非常美,瀑布般的头发在身后高处撒开,飘飘荡荡,拂过每一个人的心房。
让众人松口气的是,他们下面就是水池,很大又不浅的游泳池。
却见此二人眼看着将要掉入水里,突然足一点地,不知怎的,居然就踏着水面朝前飞掠,那黑衣男人明显快了一步,脚刚塌实的站在平地上就抱起那个傻呼呼冲他们叫“隆隆冬冬”的男人,紧紧搂住。
随后赶上的男人掬起那人头发,放在嘴边虔诚的轻吻好一会儿,凑在那人耳畔香了几下,无视那些痴迷的眼光,面对齐乖身后的人。
“爹,娘,这回你们是不是过分点了!”卫隆笑容可掬,语气中隐含责备。
“怎么?作为父母和儿子作一趟旅行也不可以么?只有你们可以霸着乖乖我们就不行么!”齐爸在卫隆和梁轵冬面前,从来把姿态放得很高,他清楚,他必须让这两个人明白,他是长辈,必须把辈分规矩端正。
“行!但我们会担心。爹至少该和我们商量一下。”卫隆笑着讲道理。
“商量?”齐妈拔高嗓音,“你们两个臭小子一天到晚都缠着乖乖不放,会同意才怪!”
“娘,我和冬冬并非不讲理的人,您若能心平气和的说出来,我们不会不答应。怎么做出这种如同诱拐的事情来呢。”看齐爸齐妈不打算再和他废话下去,卫隆转身,看见梁轵冬和齐乖正卿卿我我,不免生了些郁闷。他拉过齐乖,搂在怀里,“乖乖,告诉隆隆,他是谁?”说完瞥一眼塞门。刚才这男人在替乖乖擦背,这让他很不舒服。
“塞门叔叔,叔叔是好人喔!”齐乖憨憨答道。
卫梁二人交换一个眼神,前者转向齐爸齐妈,“爹,娘,我们有些事情要和乖乖沟通一下,先告辞了。”说着拥着人打算往里面走。
“等等!”齐妈脸色大变,知道大难临头了。
“娘,请放心,我们疼乖乖,不会让他受委屈的。”卫隆微笑着带着齐乖走了进去。
齐爸齐妈刚想追,却被梁轵冬的身体挡了去路。
“冬儿,你们年纪太小,不该如此早就……”齐爸说不下去了,他只知道,这两个男人的极限到了。
“爹,这是您的错。”梁轵冬手一伸,齐爸齐妈都成了雕塑。“不过我很感谢。穴道二十分钟就可解开,请爹别见怪。”说着也离开了。
“亲爱的,怎么办?”齐妈哭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