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乖乖不能听不能信。”因为齐爸齐妈身份地位非凡不俗,所以为了防止儿子被人用甜言蜜语拐了跑,才把话说得如此之重。
“乖乖想吃汉堡牛扒吗?”卫隆也不与他硬碰硬,迂回的诱惑道。
齐乖两眼发出贪吃的光芒。
“乖乖最喜欢吃的,汉堡牛扒?”
卫隆点点头,莞尔的望着他的馋相。
齐乖的内心正在挣扎,是妈咪的话重要呢?还是汉堡牛扒重要?
“嗯——嗯——”此刻他那副表情,就好比蹲在恭桶上阿不出黄金那般,苦恼得很哪。
“又香又脆,好好吃的……”卫隆再接再厉,说着模棱两可的词汇,其实他对这所谓的汉堡牛扒,跟本是一无所知。
不过他是瞎猫碰上了死老鼠,至少象齐乖这种人,只要好吃是不会太在意细节的。听他这么形容,当下不管是不是他喜欢的东西,唾液分泌早已过甚,抱着王熊就冲过去,那头还一个劲上下点动。
“想吃!乖乖想吃!”
卫隆展颜一笑,抱起齐乖就朝外走去。也亏得他是习武的身体,承受个几百斤的重量不在话下,不然依齐乖那看上去就不算瘦弱的体格,怕抱着没走几步,便会腿软了吧。
“乖乖有点重哦。还那么喜欢吃。”他宠溺的说道。
“乖乖不重,是蜜糖重。”却原来,卫隆一抱便是抱俩呀。所以狡猾的齐乖很没义气的把过错归咎到无辜又不会讲话的王熊身上。
卫隆低低笑起来,从善如流道:“好好,是蜜糖重,乖乖不重。”
齐乖板起来的脸这才缓和下来,笑嘻嘻的。
他们走在廊中时,便有机灵的下人通知了厨房,所以等他们到了餐厅,桌上即摆满了美味佳肴,更甚者还都是热气腾腾的。卫隆把乖乖放到主位上坐好,然后自己则在旁边坐下。随侍在侧的惊讶的看着王爷的举动,越来越费解了。
“梁兄呢?”梁轵冬没出现,卫隆问道。
“回王爷,梁少爷一刻钟前用完餐,这会已经出府了,奴婢不知梁少爷他上哪去。”两人一问一答间,齐乖已经拿起筷子大啖起来。
“知道了。不用伺候了,你下去吧。”卫隆替齐乖处理着那些工序比较复杂的食物,比如剥虾壳,挑蟹黄等的。
“奴婢告退。”离开时还在想:王爷果然不正常了。
把蟹黄刮到一只碟子里,卫隆在上面淋上用酱油、糖、醋和姜末做成的酱汁,舀了勺朝齐乖喂去。齐乖喝下嘴里的羹汤,然后吃下卫隆送上的东西,眼睛在桌面转了一圈,问道:“乖乖喜欢的汉堡牛扒呢?”
卫隆对他的执拗没辙,只能拿目光在桌面扫视一遍,然后端过一只盘子,说:“这个,乖乖想吃么?”那上面是一块牛里脊,被分割成好几块,闻香是甜甜酸酸的。
“乖乖要吃牛扒,不是糖醋里脊。”
“可是……”卫隆十分头痛,桌上除了这个象点外,没一道菜和牛扒搭上边的。
看他吞吞吐吐的,齐乖知道自己喜欢的东西没望了,哭丧着脸叫道:“乖乖想妈咪。”只有妈咪会给他做好吃的。
卫隆见不得他这么伤心,靠过去轻轻拍打他的背心,和声说道:“我替乖乖做,只要乖乖告诉我,怎么做。”
齐乖眼一瞠,“乖乖只负责吃,不知道怎么做。”说完跳下凳子,三两步就跑出去了。
卫隆连忙扔下手巾跟上,临出门时对门口的侍卫说道:“叫王厨好好研究牛扒的做法。”然后疾步追去。在看到齐乖朝他原先居住的小院跑去时,卫隆从背后一把抱住他,说道:“乖乖要上哪去?”
“乖乖要回房,洗澡睡觉。”
卫隆拿嘴唇擦过齐乖的耳根,轻道:“乖乖以后就跟我睡,可好?”
“不要。有人乖乖不能滚床。”
“乖乖可以从我身上滚过去。”
“……有人在旁边乖乖会睡
不着。”
“我讲故事给乖乖听。”
“……蜜糖……”
“它也一起。”
“好。”
回到胧月楼,卫隆特意吩咐人准备了一只比以往还大的浴桶,其大小挤上四个大汉都不成问题。等到里面注满热水后,他对趴在桌上看连环画的齐乖说道:“乖乖,洗澡了。”
齐乖应了声,抱起王熊正打算过去,却听到卫隆又道:“不能把蜜糖带进来。湿了的话,它便不能上床。”齐乖低头想了下,把王熊放到书桌前,然后自己则来到隔间。
这个小房间是特意用来沐浴的,很宽敞,地板还是特意铺的,非常干净,上有两道小沟漕延伸到屋外,用来排水。中央是浴桶,四角有和浴桶等高的四张椅子,远近不等,近的有摆皂角盐巴的,远的则摆着换洗的内衣,另外两凳子上,一个放着几本书,另一个则空着,显然是用来放替换下来的衣服的。
齐乖进去时,卫隆已脱的差不多了,仅着着条缚裤笑着向他招手。齐乖走过去,然后看到对面那人伸过手来,下意识的瑟缩了下肩膀。他可没忘了,上次就是因为要他帮自己脱衣服,他才掐自己脖子的。
卫隆虽然看见他的惧怕,却只当没看见,径直替他解起盘扣,由外到里的脱了个干净。“到水里去吧。这会儿的温度正合适。”说着在齐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木头木脑的齐乖丝毫没察觉自己被吃了豆腐,笨手笨脚的爬进去,然后把整个身体够浸没在水里。卫隆脱掉最后一件衣物,解开发冠,也入了水。
“头发好长!”乖乖看到卫隆那垂到腰际的黑发,吃惊不小的呼道。以前只看到过他们梳冠的样子,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头发原来是这么长的。
卫隆掬起一把齐乖过肩的发丝,道:“乖乖那边能剪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不是说剪就能剪的。
“对。爹地的头发,”他momo自己的脑袋,“很短,妈咪的,和你一样长。”
卫隆不置可否,只是说道:“乖乖为什么不再叫我隆隆了?”
齐乖垂下眼睑,嗫嚅道:“乖乖怕。”
“我说过,永远都不伤害乖乖,永远保护乖乖,乖乖莫再怕我,行么?”卫隆只要一想到齐乖怕自己,就心痛。
“可是妈咪说,狼外婆……”
“我不是狼外婆,我只是你的隆隆。”卫隆打断齐乖的妈咪论,话峰一转,问道:“什么是狼外婆,乖乖说给我听?”
齐乖一听,立刻来劲了。“乖乖最喜欢讲故事了!”说完清清嗓子,开始学着妈妈的语气娓娓道来:“从前呀,有一个小女孩,她叫小红帽……”齐乖理解力逻辑推理力都不行,但他的记忆力却是一流,上心的东西常常是过目不忘过耳不忘,即便不太在意的,稍微想一下也能记起来,但他从来都只能记住事物的表面,一个人就是一个人,不能记住他是谁,一个名字就是一个名字,无法联想到其他地方去,所以以前齐妈给他念过的故事,齐乖全都记得,这会儿学他妈咪的口气,讲得倒是有板有眼的。
卫隆专注的盯着齐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微笑的聆听着。那得意洋洋的眉飞扬着,那乌黑滚圆的眼睛转动着,那挺直坚毅的鼻梁时不时皱一下,而那红艳艳的嘴唇蠕动着,开开阖阖不停歇,在在吸引着卫隆的大半心思,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