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月看着这太子殿下变得脸色,心中又是暗道当真好演技!我还真的不信,喜怒不行于色的人,会因为这话变了脸色。
很明显,给我看的呗!
这醉仙酒,利益是挺大的。其实李乘月早有准备,若有人眼馋醉仙酒利益,便漏一个后台来保一保。
可是到现在,几个月了,竟然没人打扰自己的生意,说出来自己都是不信的。
想了想,只有一个原因,皇室插手了,所以其他人不敢插手。
李乘月坐直说道:“太子殿下说笑了,我那醉仙不过比寻常酒稍贵了些,倒也称不上贵,那叫物有所值!”
太子转头给侍女示意后,身后小俾玉壶玉杯已经端到身前!
太子自己端一杯后,又是续了一杯,让小俾端至李乘月面前。
举起玉杯,轻轻摇晃,放置鼻前道:“这醉仙酒色泽澄亮,略显粘稠,闻之酒香扑鼻。”
然后太子也不管李乘月,急不可耐的低头稍呡一嘴。
“啧~虽略有辛辣,然酒质绵柔,细腻,入喉仍有余香,当真好酒!醉仙之名可以当的!!”
看了一眼李乘月并未动那酒杯,太子又是笑道:“莫怪,莫怪赵某不懂礼数,实在是李掌柜的酒实在是好,心中难忍!来,请满饮!”
这太子一饮而尽,也许是受不住酒的辛辣,便伸手拿起桌子糕点吃了起来。
李乘月却是拿着茶杯道:“太子殿下客气了,在下却是不善饮酒,这醉仙酒性颇烈,难以承受。
以茶代酒,莫要怪罪!”
太子把手中糕点挨个掰的粉碎,优雅的放入嘴中,一旁有侍女拿有丝巾,供太子擦手。
“那不知李掌柜你不喝酒,又怎会有如此高超的酿酒方法呢?
本王很想知道呢!”
李乘月也放下茶杯,盯着太子道:“那我要是不说呢?”
太子站起身来,用丝巾擦擦手,随手将丝巾丢到托盘上,负手说道:“如今冰雪交融,江州山洪泛滥,大量流民无家可归,无粮可吃!
酿酒必耗粮!本王认为酒这等奢侈之物,暂时先禁了吧!
这一杯奢侈之物,可能活几人性名,你可知道?”
李乘月抿着嘴笑着看着这太子的背影,一如既往的老套路,自古官商纠结,终归到底,商人是依靠官府度日的。
这官府随便一道政令,便可使商人腰缠万贯,或是倾家荡产!
可惜,这里,官府也不过是一个势力,而且还不算大!
李乘月高声嘲讽道:“太子殿下果然仁厚贤明!德济苍生!可惜啊!这酒,你禁不了!
百姓缺粮,流民四散,您呐!还是多操心操心吧!就别惦记我这酒方了!”
“哼!”
太子将酒杯摔在桌子上道:“如今父皇闭关修炼,朝政由我把持!一道小小的禁酒令本王还禁不了?
李乘月,莫要敬酒不吃罚酒!”
李乘月躺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糕点掰开一点点的往嘴里送。
“太子殿下啊!都跟你说了,我不喝酒的。
就是不知道太子现在下令禁酒,韩宰相会不会同意?”
听到这句话的太子脸色瞬间变得扭曲,这是真的压不住了。
“你把酒方给了韩风那老匹夫?”声音低沉,犹如嘶吼的野兽!
“殿下息怒!
不瞒殿下,小民从小便生在您口中的老匹夫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