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公子莫要误会!”
说话的却是一位老者,从破毯子上站立起来,一旁有孙儿扶着。
缓缓的站起身子,这老人虽看起来以垂垂老矣,连手臂上都布满了老人斑,但是那双眼睛却是亮的惊人!
很明显,这老人年轻之时是个高手。
看到老人蹒跚的走了过来,妇人带着孩子给老人行个万福,才向后退去。
老人接着道:“张知府,字安之!亦是我江洲人,因家境贫寒,习不得武,便十年寒窗如一日,终成探花郎!
说来惭愧,大考那年,张知府一篇治水文章横空出世,惊艳无数大儒,却是因为当今圣上重武轻文,让他人夺了这前二名的机缘。
若是张知府文武双全,状元郎不过是探囊取物罢了……”
说完还不忘一句叹息。
李乘月配合的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也有科举大考,不过入了殿试,当今圣上还考验武艺,若是武艺不行,殿试自然就大打折扣。
老人接着说道:“不过张知府深明大义,自愿返还家乡,从县令做起,这数十年如一日,将双峰山,多个溪流整改,让江洲凭空多了千亩良田!
圣上大喜,短短数年,张知府连立大功,从县令升为知府。
圣上欲唤其入京为官,张知府却道:吾一身所学皆在治水,入京岂不栖鸟于泉耶?”
“这么说来,张知府的确是个好官!那为何不让尔等入内城呢?”
李乘月反问道。
老人苦笑着摇摇头道:“少侠有所不知,我等皆是附近镇上居民,山洪暴发,侥幸活的一命,却已无家可归。
城中虽然繁华,却无我等立足之地。
房屋田地都已被毁,当真是走投无路,有些人仗着学了点功夫,已经从灾民变为了乱民!
张知府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说完这话,老人还不忘长叹一口气。
又是咳咳两声,显然,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对老人也是负担了。
李乘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最近可有其他家族前来救灾施粥?”
老丈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若不是张知府强压粮价,我等恐怕见不到公子了!”
老人连连摇头。
一旁的汉子恨恨的说道:
“哼,钱家,孙家,两大奸商,大灾之年把控粮食,若非两家皆有先天真人供奉……”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