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了李长明一个灿烂温柔的笑容,赵昊收回目光时不着痕迹地扫了李长河一眼。
“李长河,小公子有句话给你……”
万众瞩目之下,李长明和李长河的战斗宣布开始。
真仙境的两人手段都颇为玄妙,仙法,术法,灵器法器等都有施展,让人看得目眩神迷。
“二十招过去再输,不会落得狼狈,也不用引起其他几位兄长对我的忌惮!”
李长明指挥飞剑攻击李长河,剑光呼啸,灵气沸腾,气势很足。
赢?
抱歉,一个人一生只能吃一颗朱果,他李长明不需要赢。
第十六招,李长河递给李长明一个眼色,暗示李长明可以逐渐示弱了。
前十五招是给李长明表现的机会,后五招是李长明逐渐落入下风甚至落败的铺垫。
这是两兄弟原本就达成的默契。
下一刻,李长明驾驭的飞剑被击飞,李长明神色间露出一丝慌乱,立刻放弃飞剑,改用仙法防御。
李长河如同被压制了许久的怒龙终于出海,一时间气势磅礴,杀气腾腾。
轰……
一次可怕的碰撞,仙光缭绕,氤氲沸腾。
“仙君六子,果然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让人惊叹!”
赵昊笑眯眯看着这场战斗,时不时还与翻山仙君夸上几句,不吝赞美之词。
“是小公子给面子罢了,这几个小崽子本事是有一些,但要说人中龙凤还差了不少。”
翻山仙君哈哈大笑,八大家族都有人在这里,可只有自己的儿子得到小公子的夸赞,这是面子。
就在这时候,局面产生了变化。
李长明原本以术法撑起了一面淡蓝色的半透明仙气盾。
这仙气盾的防御力极强,而且呈现出来的视觉效果很震撼,他有信心抵挡住李长河的任何攻击。
但当李长河进攻过来,李长明又立刻收回一些仙气,让这盾牌的防御力大打折扣。
他要营造出来一种李长河攻击更猛,他已经尽力了的假象。
李长河自然懂得把握机会,在李长明收力的一瞬间,他甚至突然咬破舌尖,以秘法加持自己的攻击力。
“没想到五哥也很会演戏!”
李长明心中给李长河点了个赞。
这样就更贴切了,自己尽力了,但是李长河技高一筹,别人会认为不是自己太弱,而是李长河太强。
李长明心中不慌,既然有了默契,而且已经承诺要输,要让五哥李长河赢,他相信李长河不会真的下死手。
可有时候人生就是充满意外。
你以为你是编剧和导演,掌控一切,实际上,投资方早已经有了安排,剧本早就变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噗……”
十万人的惊呼声之中,李长明的不敢置信,李长河的长剑在关键时刻不仅没有收力,反而再次爆发,那一瞬间的变化即便是李长明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左边肩膀被仙剑穿透,前后透亮,鲜血喷涌。
“五……”
李长明想要开口提醒李长河,自己真不想赢,别上头了。
可是李长河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趁着李长明受创虚弱,再次欺身而上,仙剑不断劈砍出剑光,将李长明彻底笼罩,步步逼退。
第十八招,李长明左腿被长剑贯穿,削掉了一大块肉。
第十九招,李长河以膝盖踢在李长明鼻梁上,李长明鼻血长流,面目全非。
第二十招,也是约定之中李长明应该落败的一刻,李长河再次给了李长明一个惊喜。
只见到李长河施展独门秘法,以汹涌澎湃的掌法引动仙力,短暂遮盖所有视线,而后冲到李长明面前。
“六弟,对不起,五哥下手重了一些,可你要相信,五哥是心疼你的,为了证明五哥对你的疼爱,请原谅五哥善做主张!”
在李长明一脸懵圈之中,李长河猛地拉起李长明持剑的手,而后自己撞了上去。
紧接着,为了逼真,李长河一脚踹在李长明胸口上,自己则是握住贯穿了自己小腹的长剑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上,很快就不省人事昏迷了过去。
“这一场,六公子李长明胜!”
当李家长老宣布了获胜者,十多万人响起了剧烈的欢呼声。
惨烈?
在仙道世家,这样的伤有的是仙丹可以治疗,不用担心后遗症。
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李长明一脑袋问号。
这一场赢了可是奖励一颗朱果,自己这个五哥真的那么疼自己?
宁愿输了,也要将朱果让给自己?
可是我不想要啊……
“仙君,李长河和李长明这一战非常精彩,都展现出了各自的血性,李家男儿果然都是响当当的男子汉!”
赵昊称赞,翻山仙君李傲却笑得有些勉强。
比赛暂时告一段落,中间需要休息半个时辰,给选手服用仙丹,调整状态的时间。
只有大家都是巅峰状态,比赛才算公平。
翻山仙君李傲也暂时下了高台,去探望两个儿子的伤势。
“叶长青,你说刚刚本公子明明是在称赞李家两位公子,李仙君为何笑得牵强?”赵昊闲着无事,随口问道。
叶长青改用传音的方式回答道:“公子,但凡金仙以上都看得出来,李长明藏拙了,这可是家族大比,翻山仙君想要看到的是李家子弟真实的表现,而不是一场戏。”
“尤其,八大家族的人都不是傻子,这么多人看着呢,也就李长明自己觉得演的天衣无缝罢了。”
赵昊目光闪烁,心中了然。
“公子,你让李长河狠狠教训李长明一顿,这点属下理解,你可让李长河想办法输给李长明,还答应给李长河一颗朱果,这点属下想了半天没弄明白。”
叶长青一脸疑惑,表示看不懂。
赵昊冷冷一笑道:“本公子收拾人可不是打一顿揍一顿那么简单的事,你慢慢看着就是,这些都只是开胃菜。”
两人聊着不一会儿,翻山仙君沉着脸走了回来。
赵昊看了一眼翻山仙君的脸色,恨识趣没有去搭话,只是独自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