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十年 我舌头疼
“这就是你说的穿了衣服?”
施浮年被他吓了一跳, 眉头拧得很死,“你也没说你要进来吧?”
室内虽然供了暖,但只围一条浴巾还是冷, 谢淙找了件浴袍披她身上。
施浮年又摸头发,泡沫都快蒸发干了, “十分钟之内能来水吗?”
“不能。”
施浮年叹口气,拿着手电筒下楼。
饮水机里预热过的纯净水还是温的,她留出两杯用来喝的水,剩下的不多不少, 正好装满一小桶。
谢淙倚着楼梯, 看她提着水桶往上走。
施浮年把水倒进洗手台,摸头发时找不到已经干掉的洗发水,于是转头问一旁的谢淙,“你能帮我开个手电筒吗?”
谢淙找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见施浮年对着镜子找残留的泡沫。
施浮年摸到一点质地偏干的东西,刚想一头扎进温水, 眼前就又变成漆黑。
“怎么了?”施浮年问。
“手机没电了。”
她找不到刚才头顶那块位置, 谢淙却扶住她的脖子, “我来吧。”
施浮年想擡头,“你看到在哪里了?”
“嗯。”
施浮年感受到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根,轻轻揉着她的头皮, 温水顺着脖颈的弧度滑进浴袍,施浮年抿了抿唇。
上一个会帮她洗头的人还是奶奶。
他动作很轻, 像是怕弄疼她,还会有一阵没一阵地揉下她的太阳xue。
一个头洗了将近半小时,施浮年的腰快断在洗手台。
每当她想喊停, 谢淙都会说:“再等等,还没洗好。”
“腰疼吗?用不用躺着?”
施浮年咬牙切齿说不用,又问他:“什么时候学的洗头这门手艺?挺仔细啊,等你退休后可以开个洗头店。”
谢淙没听出她的阴阳怪气,反而道:“以后也可以给你洗,你要是想的话。”
施浮年冷笑婉拒,“不需要。”
她不想腰斩。
谢淙刚想帮她擦头发,毛巾就被施浮年拿走,谢淙指尖略微一顿。
她倚着洗手台擦干发梢,见他睡衣口袋里的东西发亮,问:“你手机不是没电关机了吗?”
谢淙走出浴室,只留下一句,“你看错了。”
夜晚十二点,景苑终于通电,施浮年吹干头发便上床睡觉。
谢淙看她闭上眼,但睫毛还在颤,知道她还没睡着,说:“下周是你生日了。”
施浮年没睁眼,像是自言自语,“应该是吧,没注意。”
“你想好怎么过了吗?”
施浮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说:“和前几年一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