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没有病,你们却总说我有病,玄清宫的案子我已经清楚了,你们勿需再查,此事到此为止,不可再议。”说罢,冷冷的剜了惠臣一眼,接着说道:“即墨是你的少主上,也就是你的主子,宫里的琐事你不好好处理还让你的主子操心,要你何用。”说着扬起手臂,“啪”就是一巴掌,巴掌的声音清脆明亮,整个屋子都听得清清楚楚,绯樱的语气让人身上一寒,像是在故意的提醒着谁。都澶也不禁多想了一层,自己自来到青丘,素不多事,更不用说去操心琐事了,自己不过是就去看了看玄清宫的凶案,想到这里心下立即明白了两分,难道这案子另有隐情,还是绯樱是一点也不想自己插手青丘事宜,今日就是借着处置惠臣来打压自己,要自己好看的。

看所有人都震惊的表情,绯樱才满意,再懒得说多,挥手示意自己累了,让所有人退下。众人纷纷离开房间,只留了绯樱的贴身丫头。红芺本欲留下照顾,却也被绯樱斥走。出门时,都澶与红芺擦肩而过,都澶本没有多想,但是碰触的那一刹那,都澶明显感觉那冰凉的身子痉挛了一下,像触电一样从红芺身上传到都澶的肩上和身上。都澶无意的瞧了一眼红芺,那时红芺已经背过身去离开了,她已经瘦弱很多了,在这样寒凉的夜里,显得那样的单薄。都澶想起那日她为了帮自己拿到玺矢差点丧命,心里登时愧疚的很,便不忍再看,加快了步子离开。

回去的路上,都澶的心里一直都很乱,自己如今的野心渐渐地被磨平,也厌倦了这般你争我斗的生活,本欲抽身而去,却被卷入这样的深潭中,挣扎也无用。就这样满怀心事的回到了住处,一张关切的脸迎面而来,“少祖上,您脸色不好,需不需要奴才叫御医来瞧瞧。”是溶月,她的脸上还腥红着,有着少女的羞涩和风姿,这样的潮红在脸颊,为她添上了一丝诱惑。

都澶听她这么说,登时心里一寒,自己何时竟然把喜怒写在脸上,自己从小都被弥叔警醒教育,不敢有所张扬,更不敢把心事心情写在脸上,她又是如何看出的。这个女子,平日里如此贴心,却又何尝不是绯樱安在身边的监视者呢?她有如此聪明谨慎,看起来是要事事更要小心为是了。便不动声色的笑笑,“那有什么,乍来此地,可能有些水土不服,在苦寒的昆仑久了,还未适应这青丘的暖热罢了。”

“那奴才去准备些清凉爽口的茶给少主子吃。”溶月说着,弓着身子退出去了。

“真是要饿死了,竟然也不为我准备些吃的,千里迢迢的来救你的大恩人,就这样总是让我躲在你房里要活活的渴死饿死么。”溶月离开后,一个声音从梁上传来。

都澶抬起头看,只见一只白猫卧在梁上,海蓝的眸子闪着惑人的光,显然,月白又化作了他的原形了,不过这样倒也好,不易被人发觉,就能时时在自己身边帮着自己了,都澶想着。月白抖了抖身上如月光般皎洁的毛,迈着高傲的步子从梁上跳下,长长的尾巴打个转稳稳地落在窗边的桌上,这时溶月恰端着茶水进来。

“呀,哪里来的野猫,可不许抓伤了少祖上,来人啊,快赶出去,赶出去。”溶月惊慌道,忙把茶盏放到桌上就去扑赶月白,月白却惬意的卧在窗台上一动不动,眯着双眸,看也不看溶月一眼,仿佛与自己无关。

“慢着,许是哪里跑来的野猫,我瞧着这小畜生倒是有几分可爱,留着罢。”都澶似笑非笑的翻着眼瞧月白化作的猫,月白显然怒气冲冲了,却又不能说话,只是用蓝眸子给了都澶一个极其鄙视的眼神。都澶不以为然,接着道,“有些饿了,大早上的,就这么折腾人,人说青丘为仙地,我却觉得青丘果然不怎么合适修身养性求长生啊。”都澶揶揄道,从回来天蒙蒙亮就把所有人请去青荔宫,自己这个女强人姑姑果然是好本事,丝毫不管不顾别人愿不愿意。

溶月听了都澶的吩咐,弓着身子,像是犯了错的小丫头,“奴才已经吩咐了厨房做了些早膳送来,马上就到了。”说着,怯怯的离开了。自从都澶说过吃饭时不喜人在旁边瞧着,溶月便记在了心上,很知趣的离开了。

早膳送来后,都澶与月白并坐着吃着,都澶想要问月白早上说的玄清宫死人的事,月白显然对都澶调笑自己话还记着,只冷哼了声,翻了个白眼,并不理他。月白虽嚷嚷着饿了,却看起来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便搁下了,坐在旁边想着自己的事情。都澶不再问,知道自己得罪他在先,心里虚的很,不敢再说话。月白沉默了许久,随即表情严肃的对都澶说:“玄清宫园子里案子的凶手不会是你姑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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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大话仙狐之——鬼婴 第6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