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澶吃了一惊,断然想不出月白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都澶停下来思忖许久才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月白皱着眉头,表情深有顾忌,“我并不大确定,只是昨日你我分开之后,我觉察院内有变,便起身去了园子,恰见你姑姑慌慌张张从园内出来,脸色惊恐。我心下疑虑,便在她去后瞧了她出来的地方,那里死了一个丫头,死状极其惨烈。”月白顿了顿,看脸色像是有什么地方有些犹豫,随即又接着说道,“这个死状却与昆仑上闲云阁里的死的极其相似,那日我不在,事后也听说了一些事,兕雨对这件事封锁的倒是很严实,我知道的并不多,但是你可知为何兕雨大人下令禁止人涉足这件奇怪的案子里并严密封锁消息呢?”
都澶之前也有过疑虑,上次玄清宫的园子出事,绯樱正巧离奇失踪,事后回来便不省人事,这次月白又说起在园子中见过姑姑,难道,这事······真的与姑姑牵连不清么?甚至就是说,这件事就是姑姑所为。昆仑之事,自己并不关心,自己大喜之时,关心的最多的是自己的新娘子,对于别的实在是没有心情上心,只顾得都遥没事便好,但是对于兕雨的处理,自己还是相信的,并未疑虑过,今日这么一提起,仿佛有那么一丝清明了,难道兕雨清楚这件事的内幕?想到这里,便说道,“兕雨大人会不会知道些内幕?”
月白微微一笑,“她定然是知道内幕的。”
月白这么说,都澶有些恼恨自己了,果然掺杂过多的感情会让人的脑子变得愚钝的,自己来到青丘,叫着堂上的人姑姑,却不清楚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竟也不存怀疑过她,自己真的是愚笨至极了,难道姑姑的病就是这个了?自己必须要对此好好调查一翻了,也许内情不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都澶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说给了月白,月白也很赞同都澶的想法,便一边悄悄的递了消息与兕雨问明情况,一边都澶与月白商议私下调查绯樱的病情到底是什么。
一连几日青荔宫那边都安安静静的,并未有什么消息传来,都澶因为被人监视着,虽说着自由,却总有不便,都是月白化作猫身去青荔宫接连的刺探消息,这时,都澶甚是感谢身边有这么一个神人的存在了,但想起月白这么诚心的帮自己全是自己妻子的缘故,心里又有些不快,仿佛有什么堵在心口哪里,憋闷的难受。溶月还是每日贴心的问候,看着并不像是绯樱派来的卧底,倒像是个真心体贴自己的人,不过都澶还是心存戒备的,对于青丘的人,有几个又会是对自己真心的呢?
就在每日都澶都在紧张中度过时,收到了都弥来的消息,都弥差来的是密件并未有人知道,就来都弥的任务也是都澶在来青丘之前小心交代的,不敢露出消息被别人探知,这样一连半月都未传来消息,突然递出这么一个信实在是让人挂心,都澶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顿时大惊失色。
疑凶完结,下一篇了了
不多时,穆锦就已经到了,是蒙祁领着来的,远远的就能认出这个姑娘,她的不凡气质在人群中显得极为不同,她穿着朴素的纯白棉布衬衫,下面是长长的大群摆棉麻海蓝色的裙子,看起来安宁恬淡,透着浓浓的书卷气,没有所有人想的那样养在人间就会很俗艳,她倒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她微微笑着,像是一朵未开盛的莲花,宁静淡雅,让人瞧着就很是舒服,这样的姑娘,你走在她身边,就会有一股清新的气息围绕着你,让你分不清她自己散发出来的体香,亦或是她经过的地方都会是如开过花一般精致美妙。穆锦的眼睛如古井的清水,深不见底,看不出感情和心事,鼻子极是秀挺,嘴角微微抿着,像是淡淡的微笑,肤色白净,这样的可人儿,简直不像是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倒像是凝脂玉捏出来的玉人儿,让人忍不住怜爱。穆锦的身后跟着一个丫头,十七八岁年纪,有些怯怯的,但是生的也很是标致,皮肤很白,灵秀美丽。丫头拿着些零散的行李,抱着个绣花的布包,像是穆锦的包,她低着头站着,有些怕见人的样子。
蒙祁笑着道,“穆锦姐姐来了。”一遭人便都站了起来,笑着寒暄起来,兕雨和蒙笠问着穆锦路上的情况,木槿一一答了,大方得体,很有大家闺秀的分寸。兕雨也向穆锦一一介绍了玉笙、蓝泽、和蓝时,只道是昆仑闷将的慌,便来蹭几顿饭吃,给孩子们新鲜新鲜。穆锦也笑着回复道,“我也是要打扰一阵子了,只道蒙家兄弟两个会有些不便,没想多了些姐姐妹妹,倒是不会闷了。”
蒙笠笑着招呼大家坐下吃饭,又打趣道,“妹妹多虑了,只要是有你这个滑头的蒙祁弟弟在,便永远不会是闷了。”蒙祁倒是没说话,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
其实这顿饭吃的也并不闷,穆锦介绍了自己此来是要考试的,自己非常喜欢历史学,固执的要考个博士留在这里了,母亲一向疼爱自己并未有异议,便同意了,身边的丫头是母亲给自己照顾起居的,只是自己并未当她是丫头,只是妹妹看待,名字叫做藤藤。
“疼疼?好奇怪的名字,她经常挨打么?”蒙祁听了就嘻嘻笑起来了。蒙笠翻了她一眼,阴着脸不说话,蒙祁立即噤声了。穆锦倒没有生气,好心解释道,“是花藤的藤。”
没想到穆锦跟自己一样,也是在人间上了学的,便亲切了几分,都遥有意的想要接近搭话,却总想不出些话题,憋的自己都有些着急了。玉笙在一旁安静的坐着,没有表情,倒是蓝泽,看起来有些无聊的样子,但是却很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