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眠害怕人掉下去,伸手很自然地搂住了对方盘着自己腰身的双腿。
楚歌本来满心满眼都担心老鼠去了哪,此时突然感觉自己裸露的双腿上传来微凉绵密的触感,当即一种强烈的不适感直冲脑门。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却没料想楚子眠箍得实在太紧了。
楚歌用力推了推他,却岿然不动。
他强压住心中不适感,道:“放我下来。”
说完,便抬头看向楚子眠。
却发现楚子眠一言不发,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里闪耀着令人窒息的光。
看着看着,下一秒,一行鲜红的液体自楚子眠的鼻中流出。
比上一次更凶猛,更黏稠。
楚歌有些讶异:“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老是流鼻血?”
楚子眠依然紧盯着他:“你不觉得,流鼻血是硬汉对你这副模样的基本尊重吗?”
只见眼前的人,因皮肤常年没晒到太阳,脸色苍冷,白得晃眼。
如喜马拉雅山上的积雪,朦朦胧胧,带着疏冷和清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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