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楚歌接触时间不长,但霍少还是能感觉到他可不是心甘情愿会受人摆布的人。
眼下楚歌表现得这般温顺,难道他早已留了后手,正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不,不可能。
余芃芃此次的栽赃嫁祸的计划,虽然看起来刻意为之的痕迹很重,但如果没有自证清白的证据,那这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当事人是极难以逃脱的。
而显然,楚歌现在就处于这种无法自证的状态。
也就是说,这事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霍少手上。
想到这儿,霍少不再疑虑,他看向楚歌,意有所指地道:“这事,公了私了,我都行,就看你的诚意有几分了。”
他说这话,眼中的笑意如萃了毒的钩子,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把楚歌勾到自己的身边,狠狠地蹂躏一番。
陈导见霍少毫不掩饰的浪荡样子,恨不得上前戳瞎他的双眼,不让他再用这种污秽的眼神玷污纯洁的大美。
他上前两步,像老母鸡护小鸡崽子一般,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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