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这回是我们一家好不容易的家庭聚会,怎么说也该让我请客吧。”
回到了南海的第二天,倒也不算是突发奇想,楚天骄一直觉得,自己家里面的这群人,该一起聚一聚了。
饭桌之上,宋茜婷有些不好意思的举杯说着刚才的那段话。
“您看,哥,我最近还碰到了贵人,成为了一家新开医院的院长,现在资金已经不算问题了。”
宋茜婷还不知道,此时的医院其实已经是她名下的产业了。
楚天骄嘱咐过火玲珑,暂时先不要告诉自己的弟媳真相,只是说他们看中了宋茜婷的医术和品德。
委托她当院长而已。
“你瞧,茜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个做哥哥的,才应该请客不是?俗话说长兄如父,我和天傲的父亲死的早,我楚天骄也算是楚家说的上话的。”
“当时,你跟天傲结婚,我没在场。今天也算是为你们凑回来了!”
楚天骄忍住了鼻头的一抹酸,当他的亲人真的出现在了身边时,天傲的身影总是在他的心中浮现。
“嘻嘻,我真是没想到,原来我也会再一次拥有了家人。”楚巧巧乖巧地坐在茜婷的
身旁,后者听到后揉了揉巧巧的头,眼神中只有宠溺。
看着巧巧和小楚阳愉快地吃着饭菜,谈论着当今时代最流行的一些话题。
不知不觉间,笑容已经出现在了楚天骄的脸上。
这种温馨的感觉,多么像是七年前的楚家啊。
那个时候的他,也一定跟天傲一起依偎在父亲和母亲的羽翼下吧。
想到这里,楚天骄神色一凝,当年他被发配之后,他的母亲便是被原先的家族接走了,说起来也是该到把母亲接回来的时候了。
楚天骄和楚天傲的妈妈,名叫云紫婷,这个云姓不是其他,也正是如今华夏五大家族之一的云家的主姓。
而云紫婷的身份也不一般,可以这么说,当今云家的家主,算是他楚天骄的姥爷!
然而这个人,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楚家被人所害。
“是时候,把母亲,从那家伙的家族里接回来了!”
“怎么了,哥有什么心事吗?”
见楚天骄突然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宋茜婷有些担忧地询问道。
“啊,没什么,我先去一趟洗手间,你们接着吃。”
楚天骄在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之后,便是从那间包房中走
了出来。
他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凡是心中有了打算的事情,立刻便会着手去实行。
“火玲珑,我母亲的近况你能够查询到吗?”
厕所内,楚天骄通过联邦军团的通讯器与火玲珑沟通道。
“报告主人,当然可以。您的母亲云紫婷,自从七年前您被发配到边疆之后去,便再也没有从云家中走出。”火玲珑说着,又都搜索了下在籍人员名单,发现云紫婷上面显示在世后松了口气。
要是云紫婷因为云家这样的软禁而郁郁寡欢的话。
火玲珑就已经能够猜测到会在京城发生的一幕了,他的主人是一定会让这个云家彻底消失的。
哪怕他是五大家族之一!
“现在还生活在云家之中。”
“嗯,我知道了。”楚天骄点了点头,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最近你研究着再调回来一点人手,光靠你和玄明,还是不够。”
“明白,主人,我这就去做!”
火玲珑尊敬地回应。
等到与火玲珑关闭了联络,上了个厕所洗了下手后,就打算回到包房跟自家亲人聊天的时候,那边的大厅出突然发生的骚乱吸引了楚天骄的注意。
“你们这
是什么餐具啊,怎么那么贵!”
围观人群之中,造成这场捣乱的两伙人都出现在了这里。
其中说来也是巧合,还有一个竟然是楚天骄的老面孔。
此时秦韵的俏脸因为愤怒憋的通红,她正指着地上的碎片,与面前像是饭店经理一样的人说道。
“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陶器餐盘而已,竟然要管我收一千元钱?”
“哼,收你一千块钱怎么了,我可告诉你,这陶器可是著名大师烧制出来的,一千已经算是给你优惠价了!”
经理说话间,脸上的狠历更深了几分,挥了挥手,一些安保为了上来驱逐了看热闹的人群。
“什么啊,你们饭店难道是明摆着店大欺客吗?这瓷片上还贴着价格标签呢!你们这是黑店啊!”
秦韵此时拿起了地上碎的一个碎片,上面果真还贴着价格的标签。
定睛一看,不过三十联邦币而已。
经理看见了这个标签之后,先是一愣,在心中骂了一顿后厨那边处理的不细致。
又看到了周围已经没有了看热闹的群众后,索**不愿意装下去了,直接大声说道。
“对,今天TM
D就告诉你了,我们这里就
是黑店!”
“刚才一千块,不赔钱是吧,好,现在开始变两千了!你要是不给,看看能不能走出这里!”
楚天骄眉头一皱,没想到带着家人出来聚餐,还选到了一个这样的饭店。
属实是足够晦气的。
“我说,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姑娘,是不是不太好啊?”
正当秦韵发觉自己已经被包围了,且一时没有办法脱身的时候,一个她熟悉的声音响起。
顿时,她的眼眸之中便有恢复了色彩。
“天骄!”
“什么人?用你来多管闲事?”那经理看到了朝着他们这边走来的楚天骄。
看着来人的身上穿着一套联邦军魂的服装,那经理更是大笑了起来。
“还以为来了个什么人,原来是这样喜欢打肿脸充胖子的家伙啊!”
他可是知道的,现在的联邦军魂已经不再是曾经的轻奢品牌了,每一件衣服不过几十联邦币而已。
所以,就一个这样上下穿着不超过一千联邦币的家伙,居然还敢英雄救美?
“喂喂,你说的实在是有些太难听了吧。”说着,楚天骄走到了那经理的面前,后者这时才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压迫力。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