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素和怀海错愕之际,江晓痴迅速在两人手中各塞入一粒丹药。
怀素微运斗气,道:“没用的,是噬气蛛粉。”
江晓痴问:“噬气蛛粉是做什么的?”以他的所学,居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噬气蛛乃蛮荒之地一种奇兽,虽小但却能吞噬斗气,其尸体更可让食用者在两个时辰内无法使用斗气,但对身体却无碍。”怀海边答边继续进斋,怀素更是哈哈一笑举杯痛饮。
江晓痴心道:好气魄!但自己可没有那种视死如归的精神。
江晓痴掏出已经剩余不多的内丹在室内布出迷魂夺魄阵后又在阵外布了四道离火幡后才回到桌边,吃一堑长一智,江晓痴绝对不允许三天被烧两次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见到离火幡的怀海和怀素对望一眼,心神领会后,怀海突问:“小施主可有玉币?最好是紫玉币。”
江晓痴虽有疑问,但也抓出一把紫玉币放到桌上。道:“可够?”
“够了!”语毕,怀海和怀素每人每手各抓两枚玉币,但见紫色开元通宝玉币的颜色在逐渐变淡,同时怀海和怀素两人眉心再次浮起斗气光环。
江晓痴望着渐渐变成白色的紫玉币心内恍然大悟,玉币除去流通外果然是补充斗气所用。
“前辈?不要。”江晓痴错愕间惊呼出声,但见怀素和怀海两人用斗气紧紧的控制住了江晓痴,而与此同时,两人眉心斗气圈内渐渐浮出金黄色的游鱼。
被斗气控制的江晓痴嘴巴被迫张开,两条金黄色的小鱼顺嘴滑入,束身斗气随之消散。江晓痴望了眼虚弱的怀素和怀海两人后静心而坐吞噬鱼符。
“轰!”与此同时,方丈室的大门被击的粉粹,方丈室外以法业为主汇集了不下三十几个蒙面之人。
“嘎嘎!”法业大笑遥问:“怀海师叔已在泉林院呆了一年之久,是否该让师侄送你回那百丈山了呢?”语间,望着残羹的目光满是兴奋之色。
怀海高念佛号,道:“我本来处来,自当往去处去。如今吾等三人具已被困,监寺师侄是否该告知药师们现在何处?”
“呸!”法业变脸道:“张口监寺,闭口监寺,如若不是汝突然到来,本监寺早已是泉林院方丈。”语间极具气愤之意。
怀海道:“我佛慈悲,师侄当知功名利禄皆是…”
法业怒道:“少说废话,若两位发誓不再理会闽南之事,本方丈可放你们顺利离开,否则别怪本方丈等无情。”
怀素大笑,戏谑道:“好无耻,些许功夫就自封方丈了。”语顿望向怀海道:“世间法当有世间人去管,你我是不是该坐观无为啊!”
怀海望向呈现出斗气光环的江晓痴,面向怀素叹道“八品武夫!由此可断,后世之人对你我知之甚少啊,想来必是你我二人对后世所做功德还远远不够!”
江晓痴站起道:“谢两位前辈。”
怀素道:“无妨,不过是重新修炼斗气罢了。”
法业和身边黑衣人一阵耳语后,怒问:“聊完了吗,聊完是否该做出决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