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江晓痴重重趴在地上,再次闻到了梅园土地的芬芳,内视丹田和经脉的江晓痴越看越心寒,连骂人的心情都没有了。只见这江晓痴体内丹田的面积虽然比普通人的要大一倍,但所有的经脉都以丹田为中心被神奇的力量拧在了一起,经脉就如从丹田四散而出的光芒,亦如浑身长满触角的章鱼,更像是圈成一团的长毛刺猬,体内已经没有了一条可以循环利用的经脉,偌大的丹田内亦是空空落落、毫无一物。
江晓痴此时已经明白十四五岁的少年为什么会有如此深邃的眼神,如此清晰的脸庞轮廓,因为体内的这一切都是后天一点一点改造而成的,这身体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这精神需要承受多大的折磨,什么人如此狠心?又为何要这样做?
当凌儿轻盈自如的站到江晓痴身前时,江晓痴已恢复常态,望着面不红气不喘的凌儿,笑问:“凌儿,哥哥想知道你的功力达到什么层次了?”
凌儿拉起江晓痴的手,娇嗔道:“哥哥不许笑话凌儿,凌儿是七品武夫。”语毕,运起斗气,凌儿眉心处闪出一个乒乓球大小赤色斗气圆环,圆环内充斥着赤、橙、黄、绿、青、蓝、紫共七色斗气波动。
散去斗气,凌儿拉着江晓痴走出梅园朝村落慢行而去。行进间江晓痴暗自决定,今后他要么玩失忆,要么就耍弄心计!
因为杀的不是他,所以他可以不去在乎那肥胖太监为什么要杀以前的江晓痴;他本不喜欢修炼,所以可以不去在乎体内那被折腾成章鱼触角似的经脉;他并不着急回去面见那贼老道师父,所以他甚至可以不去在乎何时能完成那愿望,但他绝对在乎:他江晓痴不能无知,因为无知的后果很可怕!
江晓痴眉尖连跳,伸手揉耳举目望去,此时凌儿正拉着他急速穿过村落前的广场。二十多个孩子分大小站成三排正在一个四十多岁虎背熊腰的壮汉指挥下习武。
江晓痴细观下发现,前排十五六岁的少年眉心浮出的是充斥着五色斗气的赤色光环,第二排十二三岁的孩童眉心是内部充斥三色斗气的赤色圆环。而最后一排六七岁孩提眉心的斗气则是一团赤色。江晓痴遥望训导汉子,壮汉眉心则是橙色圆环内充斥着四色的斗气,江晓痴恍然间似乎明白这乾陵大陆的层次标识。
习武场上,众少年望见平时不敢正眼观看习武场的江晓痴今天居然盯着众人看来看去。不由停身哄笑,“江秀才,过来习武吧!”
“切!江秀才,快滚吧!”“江秀才,上次被打哭鼻子回家没告诉你父亲吧。”“秀才,高中状元娶个公主回来啊!”“哈哈!哪个公主会喜欢废物呢?”广场上嘈杂声顿起,但所有矛头都指向江晓痴。
那壮汉高声吼道:“住口,不可对江丹师的公子无礼,继续练武!”语毕,对江晓痴点头示意呵斥少年继续操练。
江晓痴没有理会众小讽刺的话语,因为他坚信,如果你被狗咬了,你绝对不会咬狗一口。
江晓痴眉尖一挑,嘴角微翘露出笑容,他因为确定了一个文不吃香的现实而感到高兴。凌儿眼含焦急神色,用力拉着江晓痴就欲离开广场。
“江乌龟,站住!”喝声中一少年挡在江晓痴和凌儿身前。江晓痴对着这衣着短打,容貌俊秀,身材健壮的少年微笑道:“竖子当知,良犬不栏路。”
壮汉大吼道:“罗玉,回来!”壮汉语透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