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秦鸣鹤走出厅堂,望着正和众人交谈的蔡寻真和李腾空道:“江兄的盔甲好像长在身上一般,根本脱不下来。”
“哦~”李腾空起身道:“走去看看。”
李腾空和蔡寻真望着擦拭干净的白色盔甲面现惊容,轻轻上前抚摸了下然后对望一眼,然后点点头,蔡寻真随即走出厅堂。
秦鸣鹤问:“师父,这是?”
李腾空道:“鹤儿,你可知与我药谷齐名的是哪里?”
“惊于炼器的水族朝阳谷?”秦鸣鹤疑道:“这和朝阳谷有什么关系?难道这盔甲是出自朝阳谷?”
李腾空道:“即知朝阳谷,当知那大荒第一美女的雨师妾!”
秦鸣鹤点点头,刚欲发问,就听李腾空续道:“雨师妾善御龙,故又称龙女,常以龙角制作成武器,以龙身制作成盔甲,贪婪、嗜杀、淫乱,其实质却是当年大荒十大妖女之首。”
秦鸣鹤问:“这和这盔甲有何关系?”
抱着一堆盔甲进来的蔡寻真把盔甲分放江晓痴两侧,接道:“龙族岂是那么好惹的,当时龙族出了一位天才龙女,苦修百年独自和雨师妾的整个雨师国一战,那一战真可称得是惊天地泣鬼神。”语顿眼神中露出向往之色,仿佛看到了当年一独身女子和整个雨师国对抗的情形,那需要多大的勇气,那需要何等的实力。
秦鸣鹤看了一眼吸收甲胄精元的白色盔甲,隐隐知道了结果,但仍是不禁问道:“师父,最后呢?”
“最后~”蔡寻真叹息道:“最后龙女吴琳获胜,但却元神重伤几近溃散,想不到会身化甲胄,更想不到会在此出现。”
李腾空也是吁叹不已,道:“真想瞻仰吴前辈当年的风范啊!”
秦鸣鹤望着已经吸进甲胄精元的白色盔甲道:“师父,我去给江兄施针吧!”
李腾空点点头和蔡寻真走出厅堂,就看到外面已经围上了很多被治愈的少年和被救出的药师,其中一个少年道:“前辈,这里面就是救我们出来的恩公吗?”
李腾空点点头,道:“他刚刚为了要把禁锢你们的那些引入阵法并发动大阵,被打成了重伤。”
少年惊问:“恩公伤势重不重?”
李腾空道:“已经施救,并无大碍!”
少年道:“我们…”
蔡寻真打断少年的话,道:“大家跟我全力帮助袁铭去救治其他人吧,这里有我阿姐在呢?”语毕带领众人去救治尚未解除禁制的其他少年。
子午戒外,十步杀阵内。
浓郁的紫雾内传来欧阳南的大喊声,“统领!已经二十五个人没声音了,我们还要继续吗?”
“唉!”被现实打击到极致的义清叹息一声道:“想办法先离开吧,然后带重兵前来围困这小子。”
欧阳南大声问,“统领怎么离开。”
一直思索阵法的义清道:“爆炸距离我们应该在十步左右,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朝阵外走,只要不偏离方向,应该能离开这杀阵。”
欧阳南惊疑不定,道:“这?这怎样才能确定方向啊!”
义清思索后大声道:“你们等着,本统领先去闯一下。”
“我来!”“我先来!”……众和尚大声喊出。
义清道:“不要挣了,本统领…”语顿,忽感一物顶到身后,不由的伸手握去,随即心内大喜。
欧阳南大声问:“大统领,怎么了?”
“哈哈~”义清大笑道:“天不亡我,救兵来了,这阵法估计能阻隔阵外的声音,你们等着,本统领出阵后会用竹子顶到你们身后,你们依次走出来。”语毕顺着手中的竹子朝外走去。
“一步,两步…八步!”当走到第八步时,义清顿住了身形,望着眼前的紫色雾霾明显的顿了下身形,随即朝着竹竿方向猛然跃出。
“啊~”刚冲出阵外的义清痛叫出声,他的半条腿留在了阵内。
法勇上前抱住义清道:“大统领!”
义清望了一眼毫无鲜血留出却剧痛不已的断腿,朝着救自己出来的法勇和蛊娘子点点头,道:“按这办法去救其他人,能救几个算几个吧”。
“是!”法勇应声下,把竹棍递向了欧阳南,这十步杀阵阵内虽然紫雾迷蒙且听不到阵外的声音,但阵外却可看的一清二楚且听的真真切切。
义清望着相继而出的欧阳南等人,心怀不甘的看了一眼阵法中间的子午戒传送门,道:“用尽全力把竹子扔向传送门试试!”
“是!”法勇大喝一声,竹杖内灌注斗气丢向传送门。
“叭!”十步距离外,竹杖碎为齑粉。
义清恨恨道:“法勇,你带十个人暗中监视,不要和他们冲突,他们有药塔的人在,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即可。”语顿望向欧阳南道:“请将军速去调动附近的军马前去福州集结。”
欧阳南道:“大统领,您的腿?”
义清道:“无妨!本统领先回少林寺,我们必须在药塔开启前把这臭小子击杀。”
蛊娘子问:“大统领,我呢?”
义清望着蛊娘子,微思后道:“青色子午戒不仅仅对人类是巨大的诱惑,对兽类更是如此,因为在子午戒内渡劫时天劫的威力仅为外面的十分之一。”
蛊娘子面现惊容,诧异的问:“真的?”
义清点点头,续道:“正是如此,你可前往蛮夷之地把变异噬气蛛和青色子午戒的事情迅速散布出去。”语顿望向其他人道:“留下五人陪我回少林寺,其他人马上把上述事情和臭小子的长相迅速的传到各势力,然后两个月内去福州会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