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姐,那个我……”
张小山别过头去,不敢多看。
脑中两幅画面比对,翠云姐的更白,婉姐的更鲜艳。
“你什么你,坐下!”
刘玉婉硬拉他转过身面对自己,推着张小山肩膀,逼他坐下。
衣服剥落,雪白倩影缓缓步入河水里,头发浮在水面,水花晃动,一条白鱼若隐若现。
抱着香喷喷的衣服,不想犯罪,张小山只能闭眼默念口诀。
“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气,精神内守……”
这是张家先祖留下的修炼口诀,默念口诀、盘膝吐纳,可以修炼出真气。
渐渐的,张小山入定,耳边只有花花水声和莎莎树梢摩擦的声响,万籁俱寂。
那些因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躁动起来的血脉,此刻也平复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西边火烧云退去,夜幕笼罩天地。
距离张小山盘膝打坐的地方不远,一小片芦苇丛中,几个十八九岁的野小子凑在一起。
透过芦苇缝隙,欣赏美人沐浴,赏心悦目。
“太漂亮了!真正典啊!”
额前染了一缕银发的小子不停咋舌,扭头一看,身后有俩小子已经按耐不住了。
两人跪在地上,鼻息粗重,眼神灼灼地盯着水中倩影。
“真肤浅啊!”
染了一撮银发的小子叫刘小牛,是村委会主任的儿子,也算村里的小霸王,身边早晚都跟着四五个小弟,一起做些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青少年活动,没太大出息。
今天走到这,看到刘玉婉下河洗澡,岸边就跟了个瞎子。
“这咱要是打跑瞎子,一拥而上,你们说能不能把她……嘿嘿嘿!”
刘小牛没看那俩跪地喘息的货,主要看剩下那仨有意志力的。
“刘玉婉可是咱村出了名的泼辣性子,我听我妈说,有大人摸她门都被剪断了那玩意。”
一个小子抽着烟,蹲在那,两眼冒绿光。
“那咱这样,打跑瞎子后,把她衣服藏起来,拿衣服要挟她,保证她乖乖听话。”
刘小牛自诩智计百出,其他人十分信服他,纷纷点头。
几个人站起来,猫腰走来。
“咦――”
张小山睁开眼,扭头看身后。
芦苇丛中,五六道影子缓缓压来,听他们粗重的呼吸,都是些沉不住气的。
“来吧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