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爽!”
“啊啊……真爽!”
“啊啊啊……爽死我了!”
龙石村,乡村推拿馆内,张小山正在给王大虎刮痧。
“小、小山哥,昨个儿不是这套手法啊?”
金云堂缩了缩脑袋,看着通红的后背,他都觉得疼,直嚼牙花子。
“昨个儿在看守所不是条件不允许吗?这才是正途!”
张小山发狠,恨不得刮掉对方一层皮。
“你弟弟带人打砸我家,你弟弟还敲破我爷爷的额头,这事儿咋整吧?”
现在,王大虎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张小山就是屠夫。
别看王大虎喊爽,实际上他眼泪都快下来了。
“不是感觉......我现在就起来抽你!”
王大虎死死抓着床沿,额头大颗大颗汗珠滚落,疼的他嘴角直抽抽。
“收了钱不给你韭菜,是我不对;我这亲自动手帮你调理,保证你那方面百倍从前,咋还不行?”
张小山嚓嚓嚓刮痧,疼的王大虎都开始翻白眼了。
“轻点、轻点!好好好,我我是我兄弟的错!”
王大虎认怂,太疼了啊……跟上刑似得!
“待会儿我找个女人检验、检验,只要顶事儿,咱们就一笔勾销。”
王大虎都有些精神恍惚了,疼痛快到达他的极限了。
他也快昏迷了。
“我是这样想的:我跟你弟弟的恩怨肯定得了结,我跟他单挑,不管输赢这件事都翻篇。”
张小山看一眼屋外,王二虎在院中骂骂咧咧,人把老张家大院占得满满当当。
“那不行!我跟你单挑,他打不过你。”
王大虎也光棍,直接替他兄弟认怂,但不能丢人,他愿意和张小山约架。
“行啊!待会儿你跟你们的人说清楚,我赢了,你兄弟得给我爷爷鞠躬道歉。”
“行。你只要能赢我,打砸你家的损失,我给的那三万块钱抵消了,咱们两清。”
两人达成共识,金云堂看的一愣一愣的。
“刮痧师傅要和顾客单挑,这事儿闹的?”
金云堂摸摸小胖脸,摇头离开,“想不通啊!”
随着他出屋散播消息,龙石村的人,很快都知道张小山和王大虎地约架。
“张瞎子是不是飘了?他眼刚好几天,能打得过老大吗?那可是镇上一霸!”
“我听说张瞎子昨个儿嫖娼被抓了。这又跟道上的搅合起来,眼是好了,人他娘的坏透了。”
“你们说,刘泼妇得手没?距离她河东狮吼那天,可过去有些日子了。”
“嘘……瞧那边,这不是周大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