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
“大风车吱呀吱哟哟地转……”
林海的手机铃声也响了。
坏了!
林海这才想起来,找到妹妹后忘了告诉李佳欣了。
她不会还在村口等着呢吧?
“佳欣。”
电话接通。
林海正要道歉,就听李佳欣焦急喊道:“小海哥,你家着大火了!”
“啥?”
“你家着大火了!我爸他们正挑水灭火呢!”
李佳欣重复道。
“好好好,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林海挂断电话,看向韩香香,解释道:“韩老师,我家有点事,我必须得回去了,改天再请你吃饭。”
“哎~”
韩香香正要细问,然而林海已经跑了出去。
一路跑出学校。
骑上自行车,林海向着落凤村猛蹬。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着火?”
林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瘸子。
王瘸子此时正在家里摆庆功宴。
“来,今儿高兴,喝个一醉方休。”
王大虎给王瘸子倒满了一杯白酒。
“经过这次教训,他林海肯定不敢再跟大哥作对了。”
“那肯定的,李家那个小妞,早晚是大哥被窝里的小乖猫。”
王二虎附和道。
“干!”
三人一同举杯。
王瘸子留了个心眼,在两人眯着眼睛喝酒的空档间,把自己的酒洒了一半到碗里。
“嘿嘿。”
一抹邪恶的坏笑在王瘸子脸上浮现而出。
……
当啷!
脚蹬子应声落地,林海正好也到家了。
浓烟滚滚,星火犹存。
“快快快,把这边的火也浇灭。”
“还有那边……”
“小海!”
李富贵捧着抢救出来的锅碗瓢盆,小跑到林海面前:“狗日的,肯定是王瘸子他们干的,正好你回来了,走!去王家村找他们村支书说理去!”
“富贵叔,你没受伤吧?”
看到李富贵脸上身上满是黑灰,林海心中很不是滋味。
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值得乡亲们冒险相救啊!
“没有,没人受伤。”
李富贵回道。
“烧了就烧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没人受伤就是好事。”
林海说完,苦涩一笑。
“你还笑得出来?”
李佳欣在一旁捶了他一拳。
“哈哈!”
林海轻轻还了她一拳:“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话间,林海已经把手中的牛皮纸袋递给了她。
她皱着眉,打开袋子一看,顿时花容失色,差点把袋子扔出去。
“小海哥,你抢银行去了?”
袋子里正是江户雪给的那五万块钱。
“擦,这叫什么话?”
“那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林海笑了笑:“说来话长,有时间再说给你听。”
他转过身,大声喊道:“乡亲们,别忙活了。”
二十几名正在灭火的村民,纷纷看向林海。
林海接着说道:“谢谢大家了,冒着生命危险帮忙。”
他招了招手:“我小海什么人大家也都清楚,我不会让大家白忙活的,刚才参与灭火的人,每人过来领一百块钱。”
听到这话,一群正在走向林海的村民,顿时停住了脚步,愣在了原地。
他们的反应相当一致,都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海。
林海无奈一笑:“咱不能让好人心寒是不是?”
“是倒是,可你也不是有钱人啊!”
一位老大爷提醒道。
“就是的,我们二十几个人,可就是两千多啊!”
一位大妈凑上来,伸手去摸林海的脑门,担忧道:“小海,你不是接受不了家里遭灾这个事实,受了刺激,发疯了吧?”
“周大妈,您干嘛?我没发烧,也没疯。”
林海轻轻拿开周大妈的手,回头对李佳欣说道:“佳欣妹子,给他们一人发一百块钱。”
“哦,好。”
李佳欣把手伸进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小沓红票子:“大叔大爷们,过来领钱啦。”
“嚯~小海,你发财了?”
虽然李佳欣极力掩饰,但是村民们看得出来,那鼓鼓囊囊的袋子里,装的肯定都是钱,少说也得有个三五万。
“小海,你家黄瓜还没下来,也没到收麦子的时候,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呀?”
“小海,你是不是找到什么发财道儿了,说说呗?让大家伙也富裕富裕。”
“……”
参与灭火的村民一边领钱,一边发问。
而没有参与灭火的村民,此时心中懊悔不已。
“早知道我也去泼两盆水好了。”
“是啊,一百块钱能吃好几顿肉哩。”
“可惜呀,世间没有后悔药。”
林海听到这些话,转身对他们笑道:“过几天我就要开医馆了,到时候请大家免费大餐一顿,鸡鸭鱼肉什么的应有尽有!”
“啥?”
“小海你……你说什么?你要开医馆?”
村民们纷纷发问,语气中满是质疑。
都是知根知底的一村人,谁不知道谁呀?
整个落凤村,就没一个懂医的!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林海懒得解释太多。
“大家都回去吧,再次谢谢大家啦!”
村民们各自散去。
林海来到李富贵家。
李富贵洗了把脸,换了套衣服后,林海拿出银针,说道:“富贵叔,我先给你把病治好,你把上衣脱了,躺炕上。”
“小海,你真的会看病了?”
刘桂芬质疑道。
她是看着林海长大的,林海有几斤几两,她再清楚不过了。
而且,丈夫的肾结石很严重,就连市医院的专家都说,动了手术也去不了根。
这么严重的病情,他用银针就能给治好?
“小海哥……”
李佳欣欲言又止,想法与母亲相同。
“没事的,让小海试试吧。”
李富贵一脸无所谓:“反正咱家也没钱动手术,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强。”
“也是。”
母女俩一起点头。
接下来。
林海先是施针,肾俞,大钟,涌泉,阴谷,照海和气海六大穴位。
而后施展太素九针至绝功法。
有了之前的经验,林海这次可谓行云流水。
只是施针的手法和速度,一下子就扎穿了母女俩的质疑。
“小海哥,你什么时候学的中医呀?”
李佳欣问道。
她看着林海的一双美眸中,已经不止是爱慕,还有几分崇拜。
“你猜猜。”
林海为了不引起尴尬,这次用剑指夹住了其中一枚银针。
“我上哪儿去猜呀?”
李佳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林海打哈哈道:“我经常上山采药采山货,不看些医书,不懂些中医的话,不得让药店黑死啊?”
“哦。”
李佳欣似懂非懂。
只有地上纸箱里的七星蛇看得清楚,此时正有一缕缕灵气,穿透房顶,经过林海的剑指,顺着银针,疯狂涌进李富贵的身体。
看着这些灵气,七星蛇一阵心疼。
我去!
分给我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