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站了起来,难以置信道:“什么!儿子你说的是真的?”
她最清楚江小白了,自从一年前被云州中医大学开除学籍回村,一年多以来除了给村里人吊水治病以外,基本处于一蹶不振的状态。
现在虽然好像变了个人重新振作了起来,但儿子的医术有目共睹,也就一般般而已,就这还能治疗连大医院都束手无策的脑疾?
江铃儿也摇了摇头:“哥!你不是早断定爸的病治不好了吗?现在怎么又突然这么说?”
江小白却微微一笑,不急不缓从药箱中取出一包银针摊开道:“我最近在一本古药书中学了一套针法,名字叫玄灵九妙针,用来治愈老爸的病绰绰有余!”
他虽然是胡编的借口,但话语间自信满满有理有据,乍一听还真让人信以为真了。
苏兰和江铃儿不由一齐动容,又期待又忐忑的看着江小白。
自打江长海患病之后,苏兰其实背地里一直郁郁寡欢,年纪不到四十五岁的她头发都白了不少。
要不是还有一儿一女在支撑着,恐怕早就崩溃了,甚至连不想活的念头也不止动了一次。
苏兰多么希望有人能医治好她的丈夫,那么这个家也就不用仅靠她一个人苦苦支撑了。
江铃儿则更加期待,别看她今年只有十五岁,但其实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意外患上了白血病。
要不是依靠外婆外公暗中出钱买药维持,以及大哥和母亲累死累活,她恐怕早就活不下去了!
不过也是因此,拖累了本该进城发展的哥哥窝在了穷山村,母亲也不知为此受了多少苦。
甚至母亲娘家的几位舅舅、姨娘,也很是瞧不起他们江家,说他们家一个老傻子,一个病秧子,还有一个小色鬼,只要有机会都要被亲戚们恶狠狠的数落一番。
但是,如果哥哥真能治好父亲的病,那么自己的病是不是也会有希望?
这个家是不是也就能重新开始生活?
江铃儿的小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江小白自然将二人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他明白,这个穷困苦痛的家是时候迎来希望了。
所以也不犹豫,伸手抽出一根银针,脑海中默记行针的法门,快速精准的对着江长海头顶下了第一针。
一年前,江小白在中医大学时学过针灸,后来虽然被开除了,但早先买的银针还是不舍得丢弃,一直保留到现在。
如今施展医祖传承的这套玄灵九妙针,正好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