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自身实力增强,洪凡越来越大胆自信,搂着白玉兰后,就跟迎上前来的父母打起了招呼。
白玉兰被洪凡搂着后,看到老两口都在看她,芳心瞬间有些慌乱。
但想到她跟洪凡是夫妻,也很快镇定下来,初次喊起了爸爸妈妈,老两口都笑着合不拢嘴。
至于黄涛和易丽则按洪凡要求,把辣椒倒在茅草房屋檐下后,就赶紧跑了。
儿媳妇第一次登门,还带着两个妹妹来,洪尘马上烧火,徐萍也忙着煮红糖醪糟荷包蛋。
“凡儿,你咋突然回来了呢?你爸妈那边不会说啥吧?”洪尘担忧的问起。
“爸、妈,我是来给你们治病的。你们赶紧去清洗全身,我要给你们做全面治疗。”
洪凡说完,徐萍又问道:“刚才黄涛两口子送辣椒来,是咋回事呀?”
“他们全家在帮我们摘辣椒,差不多就送过来了。”
洪凡微微一笑,徐萍“哦”了一声:“那天卢省主、兰县主那一大群领导来过家里,估计他们知道你现在有出息了,是在讨好你吧?”
“应该是。”洪凡不想让父母知道他打了黄百奇两口子,随即含笑点头。
白玉兰去欣赏了下玫瑰花墙,跟白冰儿和卢巧儿说了几句,也走进了低
矮的厨房。
“爸爸、妈妈,你们辛苦了。洪凡,我想去祭拜祖宗,要去祖坟吗?”白玉兰问起。
“祖坟在北面的山上,太远了。就在堂屋祭拜下吧。”
洪凡拉着白玉兰进了堂屋,取出神龛柜子里的香烛纸钱,很快就祭拜起来。
“洪凡,我们一起给老祖宗磕头吧!”
白玉兰现在对洪凡极度满意,甚至担心有人跟她抢男人,给洪家祖宗跪拜,也是想着完成这样的仪式,好让洪家的祖宗保佑她跟洪凡的姻缘美满。
“好啊!”洪凡很快跟白玉兰三跪九叩,一起祭拜了祖先。
此时白冰儿和卢巧儿,都摘了些玫瑰花走了进来。
“洪凡,我也来拜拜你的祖先!”白冰儿正要拜,就被洪凡拦住。
“冰儿,你不是洪家儿媳,不能拜。”
洪凡说完,白冰儿还有些不高兴,瞬间嘟起了嘴,但姐姐和卢巧儿在,她不好说什么。
很快,洪尘两口子端着四碗红糖醪糟荷包蛋进来,放在了八仙桌上,就被洪凡催促着去做清洗了。
红糖醪糟荷包蛋虽然不值钱,但却代表着洪尘两口子的心意,还是山里人接待客人的最高礼节。
白玉兰和卢巧儿都吃得津津有味,白冰儿却看到碗里漂浮着些草木
灰,就皱起眉头:“姐姐,你看这里面有灰呢!好脏啊!都别吃了!”
白玉兰笑道:“这可是我公公婆婆做的,我觉得挺好。你不吃那就给洪凡吧,他给公公婆婆治病,得忙很长时间呢。”
“额,那我吃吧。洪凡你把剩下的汤喝了!”
白冰儿把带有草木灰的汤,全部给洪凡后,这才吃了起来,之后还连连说着好吃。
但她觉得很一般,只是为了讨好洪凡。
洪凡吃过不久,就去了父母的卧室给父母做治疗。
三女瞬间感到无聊,决定采摘玫瑰花,用来做玫瑰花蜜饯。
黄涛和易丽重新赶回菜地,很快唤醒了黄百奇和王维秀。
“爸爸、妈妈,洪凡竟然敢打伤你们,我去山梁上给村长表叔打电话,让他派人把洪凡抓了!”
黄涛愤恨的说完,黄百奇马上说好,但王维秀却摇头道:“不行啊。我听说洪凡现在是县主的义子,我表哥哪敢得罪他啊!”
“不会吧?”黄涛皱眉问起。
“真的。那天还有一大群当官的,到了洪凡家里,还在山上玩了一阵呢。”
王维秀说,黄涛苦着脸:“那不是不能报仇了?那我们家不是得被黄家寨所有人耻笑?以后谁还怕我们家啊?”
黄百奇很快
想到家里还有半桶给摩托车加的汽油,随即恶狠狠说起:“我有办法了!既然洪凡敢打我们,我一定让他无家可归!最好死在老家!先回家再说!”
对洪凡四人抛开她,独自去了黄家寨的老家,白佳欣非常生气。
她要求白继海带她去,但白继海现在没空,最后让下了夜班的五个黄家寨人,载着她坐摩托车前往洪凡老家。
但在一米多宽的路上,骑行太颠簸,白佳欣很害怕,经常要求下来走路,五个黄家寨人都不好得罪她,只能陪着她下了黄家梁。
“白佳欣,这里就是洪凡老家了!”
五个黄家寨人送白佳欣到了玫瑰花墙外后,就很快离开了。
白佳欣很快推开了栅栏门,注意到白玉兰三女都在采摘玫瑰花,随即露出笑脸,也凑过去打起招呼。
快到中午,黄家寨内初次炊烟升起,四女也打算烧火做饭。
当她们刚进厨房,正在挑选悬挂在锅灶旁的香肠腊肉
时,突然闻到了明显的汽油味,紧接着厨房开始着火,很快引燃了附近的柴房,火势又很快蔓延到了相隔的五间正房。
四女都吓得惊慌失措,有武功的姐妹俩,赶紧把白佳欣和卢巧儿拉出,跑出了院外,之后大喊:“着火了
!快救火啊!”
洪凡已经为母亲做了全面治疗,正在给父亲艾灸,之前太过专注也没有注意。
现在突然闻到烟火气息中带有汽油味道,而此时已经看到屋顶起火,感受到了危险气息,他赶紧将父母用被单盖着,抱出了卧室后飞速的冲到院门外,跟四女会合。
不久后,就有附近邻居带着水桶和盆子赶来灭火,但火势太大,水又太少,厨房、柴房、连带着正房和后院圈舍都已经被烧了,禽畜大多死在了火中。
而且,大哥二哥的楼房两侧墙壁,也被熏黑了。
邻居安慰洪凡几句就回了家,洪凡想着还得继续为父亲治疗,很快踢开了大哥家的院门,让四女去邻居家随便吃点,很快踢开一间卧室,继续为父亲治疗。
快到两点,治疗结束,洪凡按揉醒了母亲,背上还在昏睡的父亲,领着四女,朝着采石场返回。
“凡儿,家里怎么会失火呀?”徐萍哭着问起。
洪凡随即道:“我闻到了汽油味道,但家里没有汽油。很可能是黄百奇一家报复我。”
徐萍瞬间苦着脸:“那怎么办呢?我们两口子不能住在你大哥二哥家,不然两个儿媳回来,会骂我们把家里弄脏了,还会跟你大哥二哥吵架。”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