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要不是为了多存点钱,好到时候盖新房时少从丈母娘那拿钱,王超都想分一半利润给阮安。
虽说这门生意是自己的,但每天都是阮安从早忙到晚,顶着日头在外面暴晒,自己才能获得这么多的利润。
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舍不得给发小应得的待遇,那自个儿和周扒皮有什么区别!
“超哥……”
看着神色严肃的王超,阮安下意识的心颤了几下,喉头耸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赶紧把钱接收了。”
王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还有,你也别当自己是员工,就当是我的合伙人,说不准以后这门生意我就全部交给你了,到时候你拿大头利润。”
“超哥,你可别开玩笑了,这生意是你的,我可不能跟你抢。”
阮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再说,你要把这生意给我,那你还咋赚钱盖新房。”
“呵呵,等我把药酒做出来,怕是都看不上这点差价利润了。”王超开了句玩笑,继续开车往前行驶。
不过,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阮安压根不会信半点。
但现在哪怕是王超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在他耳朵里听来,那就好比是在板上钉钉,所发出的声响!
回到村里,王超立即从面包车里抱出一罐药酒走进诊所。
在离开福仁药行前,他朝杨琦索要了一罐药酒,拿来做分析使用。
虽然玄黄妙术里记载了不少关于壮阳类的药方,只要稍作调整就能制作成药酒。
但那些药方里面大都含有一些稀缺药材,制作起来非但成本会增加,就连制作量也会被限制,正好和多销多赚的理念形成了对立,自然是行不通的。
眼前这罐从杨琦那要来的药酒,采用的都是些现今常见的药材,只有少数一两种比较贵重,比如人参。
不过像人参这种贵重药材,眼前的药酒里也并不是放的一整株,而是裁剪分开的一小段,从而在保证效果的情况下,还大大减低了成本。
不得不承认,配制出这种药酒的人的确很厉害,但终究还是有很多缺陷。
尤其是药材配比上的缺陷,使得药酒本身的效果没有完全释放出来。
当然,这种配比一般都得慢慢调试,才能够得以改进。
因为在很多时候,配比一旦发生改变,药酒的效果根本无法预测,谁都不能确定到底是往正还是朝负方向移动。
但这对于王超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没过多大会儿工夫,他就将药酒的成分配比分析了个透彻,同时脑海里也想到了改进方案。
王超当即跑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一大桶白酒。
然后回到诊所里,从药柜里取出和药酒成分中相同的药材,按照自行研究的配比,放入纯净的白酒中混合。
等药材都被白酒浸泡的湿透后,他又取出另外三种普通的药材,逐一裁剪混合进其中。
刚做完这些,老丈人就快步走进了诊所。
“小超,天都黑了,咋还不回家吃饭,你这电话也不接,给你妈急的让我赶紧来看看。”
见女婿好好的,李明弘稍松了口气,气喘吁吁的在凳子上坐下。
在看到王超面前配制的药酒后,他不由眼前一亮:“哎!你这药酒配的看起来挺不错,现在能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