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两个黑衣保镖带着一个年龄在三十多岁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
那两个黑衣保镖不用多说,身材魁梧,让人看得移不开眼睛。
而跟在后面的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也是西装革履,手里还提着一个箱子,一副精英人士的架势。
“报告首长,霍医生我接来了!”一名保镖连忙对陈东林敬礼道。
陈东林点了点头,含笑道:“行了,辛苦了,你们先下去吧!”
那两位黑衣保镖也不废话,转身离开了原地。
随即,陈东林便握住那位霍医生的手,显得客气极了:“霍医生,久仰大名,今日能将你请来,实在是蓬荜生辉!”
霍医生推了推镜框,一副高级知识分子的姿态,他神色满是高傲,不过在陈老爷子说话的时候,他还是点头笑道:“陈老,你太客气了我这次能来,也是我的荣幸!”
“好,霍医生,里边请!”
陈东林激动地做出邀请的手势。
这位霍医生,名叫霍一,在音国留过学,博士学位,对内科研究极深,还发表了不少著名的学术讨论。
此时,陈东林邀请他给慕晴雪的爸爸之情,霍一一摆手道:“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哦?”
陈东林微微一愣,诧异道:“不知道霍医生想说什么?”
霍一看着陈东林,傲然一笑,目光扫过慕晴雪,眼中多了丝炽热,而后看向了秦子枫,冷笑不已:“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学习过很多国外案例之后,我反而感觉到悲哀,在国内学术研究得不到支持,最大的毒瘤就是那些骗子,尤其是医学骗子!”
“在国外期间,很多外国人如何评价我们?我们的中医,我们的国术都是虚假的把戏,看似人口众多,却没有几个真本事的人,社会上全是些博人眼球的大师,尤其是中医这一行业,根本就是骗子扎堆!”
“说句难听的,我们之所以会让外国人有偏见,就是因为这种骗子,连大学都没上过,跟人学过几年中医,就敢出来坐诊,还恬不知耻地号称神医,这都是慕小姐心思单纯,才被这个骗子给欺骗了,你这种人真的是很无耻!”
“中医的名声,就是因为你这种毒瘤才难以发展,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出来害人了,你还年轻人,干什么不能糊口,为什么要出来靠糊弄人为生?你难道没脸没皮吗?”
霍一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抨击秦子枫,直接让秦子枫的脸色阴沉下来。
这种家伙自以为是,逼逼赖赖一大堆,还要说自己是骗子,还把一顶无耻的大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他根本就不认识自己,更没有了解过自己的事迹,就在这里侃侃而谈,还恶意抹黑自己?
听到霍一这恶毒的话语,慕晴雪的脸色也是难看极了。
秦子枫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情过来,现在听到别人这么说他,自己心里当然是不爽了。
还不等秦子枫开口,慕晴雪冷声道:“霍先生,我承认你是海龟医生,而且资历高的吓人,可这并不是你站在道德制高点,在毫无证据的基础上,恶意贬低秦神医的理由,秦神医,是你远远不能企及的高峰!”
“就凭他?”
霍一冷冷地瞥了眼秦子枫,随即面带笑意看向慕晴雪道:“慕小姐,我承认你却是足够美貌,也足够善良,可这个世界没你想象的那么美好,骗子更是多到数不胜数,这个人我不用调查,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骗子!”
慕晴雪被霍一这高高在上的口吻,气得银牙紧咬,就在她准备反怼回去的时候,慕国强开口了:“晴雪,我记得霍医生说的对,这小子连大学都没上过,怎么可能是神医!”
陈东林同样赞同地点了点头,附和道::就算他是个神医,那也用不着他,有霍医生就够了,霍医生,以你的层次何必跟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见识,先给晴雪的爸爸治病吧!”
“好,没问题!”
霍一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得意神色,他还挑衅地看了眼秦子枫,这才随着陈东林和慕国强进了屋子。
再看秦子枫,他脸色黑成了煤球,足足半响后,他缓缓突出一口浊气。
仔细一想,自己这出身确实比不上人家海龟博士。
慕晴雪也觉得对不住秦子枫,满脸歉意道:“秦神医,真的很对不起你,我就不该带您来的,还让你受这大的气,我爷爷比较固执,我代他向你道歉!”
慕晴雪的态度还是挺真诚的!
秦子枫摇了摇头头,平静道:“这也无所谓,医者,治病救人才是头等大事,只要那个霍医生能治好你爸爸的病,也是极好的事情!”
“至于他说了什么,我权当狗叫了!”
慕晴雪含笑点头,心头也暗暗佩服秦子枫的这等气度,她微微眨眼,说道:“秦神医,要不你也进去给我爸爸看下病吧,他卧床不起快一年了,整个人骨瘦如柴”
秦子枫摆了摆手,只摇头道:“算了,既然你爷爷他们的对我成见很大,我就不去添堵了,告辞!”
“啊”
慕晴雪也是尴尬极了,不知道说什么。
“慕小姐,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
秦子枫也懒得留在这受气,转身就要离去。
慕晴雪心生愧疚,道:“那秦神医,我送送你吧!”
“也好!”
秦子枫点点头,便在慕晴雪的陪送之下,向大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慕晴雪突然道:“秦神医,咱们加个微信吧,指不定我以后还会找你看病呢!”
秦子枫微微一愣,随即答应下来,心头也是开口不少,顿时笑道:”那行吧,能加上慕校花的微信,我可是万分荣幸!“
“哎呀,什么慕校花,那都是大家伙起哄乱叫的!”慕晴雪白嫩高的脸蛋,悄然变红。
“不,你确实很漂亮,校花的名号当之无愧!”秦子枫一脸认真道。
慕晴雪苦笑两声,也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