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魔都大学的第一校花,也是慕家的大小姐,慕晴雪!
慕晴雪的美不沾一丝烟火气。
她的眉眼间,是温柔与圣洁,就好似,你看她的第一眼,就忍不住被她的美貌折服。
迷失在她的一颦一笑之间。
慕晴雪走进药铺,先对陈天华和霍文点头示意:“陈教授,霍医生,我是专程来找秦神医的,他昨天临走前说,让我把诊金送过来,再按照他给的方子,抓两副药,我就来了!”
陈天华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确实是这样!”
陈天华看向苏沐晴说道:“沐晴啊,这位就是慕家的大小姐,名叫慕晴雪,昨晚我师父去了慕家给慕山河看病,治好了他的肝病,按师父的一丝,他是代表苏家药铺出诊,这才让慕家把诊金送到药铺来!”
听到这话。
苏沐晴点了点头,对于秦子枫的用意,她瞬间就明白了,甚至,还莫名有些感动。
慕晴雪也注意到了苏沐晴,她美眸眨动,暗道这个苏老板真漂亮啊!
苏沐晴的美不同于慕晴雪,她如同从江南烟雨中走出的人,温婉柔和,十足地古典美人,这让慕晴雪看了,也觉得相当惊艳。
慕晴雪看着苏沐晴道:“苏老板,真是多谢你让秦神医为我爸爸治病,这是昨天的诊金,请您过目,还有,这是秦神医写下的药方,请您抓上两个疗程的!”
苏沐晴一看是二十来块钱,反而觉得很正常,秦子枫唯一一次最高的诊金,也就是收了张家的几百块,那还是张老太太一直恳求的结果。
除此之外,他从来都是十几二十的诊金,毕竟,这才是秦子枫的风格。
接过药方。
苏沐晴看了看,就开始抓药,分好了六包之后,她交到了慕晴雪的手上:“用冷水煎服!一天两次,三碗清水熬成一碗即可。”
“多谢了!”
慕晴雪接过了药,又从包包里拿出一面折叠好的锦旗。
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九根神针针穴疗经,一双妙手手到病除!”下面的落款是“魔都市慕家赠予秦神医!”
魔都市慕家!
这代表的意义,可不仅仅是一面锦旗。
慕晴雪双手捧着锦旗,交到了苏沐晴的眼前,莞尔道:“苏老板,这是我的父亲的心意,请您接旗!”
苏沐晴连忙接过锦旗,笑道:“好,你放心,等秦子枫明天上班,我亲手交给他,谢谢你了!”
“好的!”
慕晴雪含笑点头,又看了眼药铺,这才问道:“对了,怎么没见到秦神医?”
“这个啊,他下午有点事,请了假,刚走不久!”苏沐晴嘴上应付,眼底却多了抹复杂。
“这样啊,那行吧,我加了他微信,私下联系他吧!”慕晴雪笑吟吟说道。
苏沐晴没接话茬。
“霍医生,陈教授,苏老板,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慕晴雪就出了药铺,转身里去了。
等到慕晴雪走远,苏沐晴这才回过味来。
同为女人,她能很清楚的察觉到,这个美丽端庄的女孩子,对秦子枫可不仅仅是感谢,而是有一种异样的情愫。
陈天华瞄了眼苏沐晴,只能在心头苦笑了:沐晴想抢到秦子枫,恐怕是有点难度啊!
另一头。
秦子枫打上了出租,向着徐家老宅赶过去。
此时的徐家宅院内。
徐老爷子端坐堂中,可眉眼间的喜色,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至于陈雨霜,她正乖巧地坐在旁边,今天的她还特意打扮一番,穿上了洛丽塔的长裙,纤细的小腿,还套着粉色的棉袜,看起来元气满满,让人移不开眼睛。
然而,她此时的表情,却是娇羞满满。
自从昨晚开始,知道徐爷爷要做媒,说成自己和秦子枫的婚事,她就激动的一夜无眠。
直到凌晨,才算迷迷糊糊睡着,可梦中,她依旧穿着洁白的婚纱,和秦子枫步入婚姻的殿堂.
“雨霜啊!等会你爸来了后,你就找个机会溜走,我要和你爸洽谈一下,懂了吗?”
“好的,徐爷爷,我都听你的!”陈雨霜脸颊羞红,低着头说道。
徐老爷子一眼就看破了陈雨霜的心思,这小妮子这幅娇羞的模样,不正说明了她对秦子枫很有意思吗?
用他的话说,陈雨霜和秦子枫婚事,基本上是板上钉钉,成了大半了。
接下来,只剩下一个轻松的环节,说服陈雨霜的父亲陈东林。
但是,那小子很听自己的话,徐老爷子信心满满,能够说服陈东林。
终于,门外传来陈叔的声音:“老爷子,陈东林来了!”
“雨霜,你爸来了,你去外面等一下,让爷爷我和你爸聊会!”徐老爷子笑着说道。
“好!”
陈雨霜蹦蹦跳跳地从后门离开。
不过一会,一身西装的陈东林就到了徐家。
陈东林走起路来,龙腾虎步,徐家众人见到他,也是暗暗心惊:不愧是陈首长,光凭气势都这么厉害!
说心里话,陈东林实在不想来徐家,更不想会见徐老爷子。
不是说他对自家干爹有偏见,更不是什么别的原因,而是他很清楚徐老爷子就是个火药桶,几乎是一点就炸,要是他说错话,指不定要挨一通臭骂。
今日,来到徐家的路上,他就在琢磨徐老爷子的真实意图,可是思来想去,他也没个头绪。
因此,他这心里是忐忑极了。
“陈首长,你总算来了,我就提前恭喜你了!”
陈东林刚到大堂门口,陈叔就迎过来,笑呵呵对他说道。
“恭喜我?为什么啊?”
陈东林一头雾水,对他来说,自己最近最值得高兴的大喜事,也就一件,就是他的好大哥,慕山河的肝病,被秦子枫给治好了,听说今天都能吃两大碗饭了!
现在,听到陈叔的道喜,让陈东林彻底懵逼了,这两者应该没什么联系吧?毕竟,慕家和徐家没什么交情,陈叔也不可能因为慕山河向自己道喜。
那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值得道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