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么多大人物,亲自来了这间病房,小护士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吓得都呆住了。
她完全想不明白,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怎么会突然来病房?
就算以前有市里的领导来,也只是李院长来招待,从来就没见过袁老院长亲自过来!
这家医院可是魔都人民医院,是国家级的重点医院,更是配备了专业的实验室,也是本市第一个试验型医院。
医院的综合实力不说排进国内前三,那也是排在了前十的著名医院。
而袁老院长更是身份显赫,有多重身份在身,说句难听的,就算是市领导来了,那也对袁老相当尊敬。
但现在,这种传说中的大人物,竟然亲自来看望这个病人,据自己所知,这是个小年轻,二十出头,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虽说能住的起单人病房,但是也不至于让袁老院长亲自出面!
袁大海看了眼已经整理完毕的病房,神色一愣,急忙看向小护士问道:“病人的病历给我拿过来!”
“袁院长,因为他是临时入住,没有病历卡!”小护士如实答道。
“那他是不是叫秦子枫?”
“是的,二十出头,是个年轻人!”
“那他人呢?怎么不见了?”
“他说自己已经恢复了,不需要住院,准备出院了,顺路还说要看什么病人,其他我就不知道了!”小护士道。
“行,那没你什么事了,走,我们亲自过去找秦神医!”袁大海向身后几个院领导说道。
几个院长都没意见,连忙跟在了他的身后,只不过,人群中还有一个人,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很快。
一行人就到了陈雨霜的病房之外。
透过窗户,能看到秦子枫的背影。
袁大海放下心来,只要人没走就行。
见到一大帮领导过来,一个小护士急忙迎过来问道:“袁院长好,我看您要找什么人?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们就在门外等他,等他忙完了自己会出来的,给我给其他人打个招呼,在秦神医没出来之前,不要进去打扰他们!”袁大海笑着摆了摆手。
“好!我知道了!”小护士点了点头,连忙就退下去了。
站在一群大领导面前,她也是倍感压力。
等到那个小护士离开,之前神色有些异样的人,终于站了出来,他叫孙长河,是内科的主治医师,也是一位副院长,他的医学造诣不低,也是相当有名的医生。
此刻,他走到袁大海的面前,邹着眉头道:
“袁老,你不再考虑下吗?那个秦子枫就是个江湖郎中,要是留在咱们医院,坏了咱们的名声,这岂不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袁大海脸色当即垮下来,质问道:“小孙,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对我们商讨的决定不满?”
“不是啊,袁老,咱们医院不是普通的三甲医院,而是省上特批的试验医院,更是相当具有医学权威的医院,现在让那小子这么轻松进来,我听说他连高中都没上过,只是个中医,你这么破例行事,难免会造成不好的影响,甚至损坏咱们医院的声誉!”
“而且,咱们医院招人的标准,起码都是医科大学出身的医学精英,你让他直接进来,会让大家心头都觉得.不公平!”
孙长河说这么长一大通话,无非就两个意思,第一,医院要的是高文凭、高学历的知识分子而不是个土郎中,第二,这么贸然招收秦子枫进来,会让医院其他人不满,甚至生出不满情绪!
而这个不满的人,自然就是他了,他就打心眼瞧不起秦子枫,一个连书都没读多少的土包子,竟然跟他们这些精英分子平起平坐,简直是滑天之大稽。
不只是他,其他人虽然不吭声,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小情绪的!
根本的原因。
就在于秦子枫进来的太轻松了他,他们在场哪一个人,不是经过了重重选拔,甚至是万人堆挤破脑袋,才进入了这家医院。
现在秦子枫一步登天,直接进入了医院,谁看到心里能舒服?
但是,当袁老院长,听到秦子枫将已经宣布死讯的陈雨霜救活之后,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包括袁大海在内,他救了一辈子人,也跟病魔打了无数交道,现在听到有人能救活死人,而且不是谣言,不是传说,是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他当即惊得半天都没缓过了。
当时院里最权威的几个主刀医生,经过确认后,下达了死亡通知书,但是那个秦子枫主动出手,将一个本该死去的人救活了。
最为离谱之处,是连那个女孩颅内的伤势都痊愈,身体多处骨折,却能以肉眼可见的重生,简直是医学奇迹!
于是乎。
见识过大风大浪的袁老院长,立马反应过来,这个看似普通的小伙子,实际上绝对是一个身怀惊天医术的神医!
他的治病手法堪称神技!
而且,袁大海经过调查之后发现,秦子枫这个人还不简单,这段时间在魔都搞出了很多大动静,包括去进行义诊,数百人排队,等等
当袁大海看完这些秦子枫的报道后,当即做下决定,这是个天才!不!应该是个妖孽!自己一定要留住他 !
因此,他立马召开了医院的紧急会议,将这件事敲定下来。
而有了袁老院长的全力支持,其他院长也没什么异议,而是同意了他的提议,为秦子枫单独开一门中医科室,由秦子枫担任中医科室的科长,享受医院最高等级的薪酬待遇!
虽然有不少人觉得不舒服,但是秦子枫救活死人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也无话可说!
孙长河心头相当不服气,可是只能发泄下心头的不满,他也不敢直接反驳袁老院长的决定。
袁大海人老成精,瞥了眼孙长河,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淡淡说道:“小孙,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无非是眼红他,觉得他一步登天,觉得有些妒忌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