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黑气从银针的末尾散发而出,还能嗅到一丝恶臭的味道。
秦子枫眉头紧皱,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是罗刹树的树汁,一般在热带丛林才能见到。
当地人会将这种毒涂抹在长矛之上,用来猎杀猎物,而这种毒素,会在高温下溶解。
一般来说,只要不通过血液传播,就没有大碍,可惜,李虎被划到脖子上。
脖子上的动脉很多,血液传播的速度很快,也就是那些医生说的,只有六个小时能活。
想要救命,就必须根据罗刹树的剧毒,来配置解药,这是第一个办法,另一个办法,就是逼出李虎体内的剧毒!
秦子枫自然没时间配置解药,那就干脆用简单直接的办法,银针逼毒!
此时,病房外。
已经站了一大堆医生,之前给李虎看病的几个医生,也站在人群中,做好了看好戏的准备。
这可是一剑封喉。
国内还没有成功治疗的案例,他可不信秦子枫能救活李虎,毫不夸张地说,李虎已经是个死人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李虎的脸色越来越好,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甚至呼吸都均匀了不少,脸上的神色轻松不少。
秦子枫双手轻轻捻银针,丝丝真气,从他的指尖传递到李虎的体内。
十分钟过去。
秦子枫长舒一口气,将银针拔出,而后淡定说道:
“差不多了,他的毒已经排出来了,让医生缝合他颈部的伤口,还有,输血不要停!”
“这,这就好了?”
二狗一脸不可置信,他还以为秦子枫要把虎爷开膛破肚,做个手术之类的,没想到会这么简单?
就用针扎几下?这就成了?
“那不然呢?李虎就要醒了,我也该走了!”
说完,秦子枫拿起布包,转身出了病房大步流星走去。
他前脚刚走。
病床上的李虎忽然苏醒过来,他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卧槽?老子福大命大,我没死?”
“虎爷,你没事了!”二狗一脸惊喜,他看了眼秦子枫离去的方向,心头一阵五味杂陈。
有一说一,秦子枫这个人虽然让他不爽了,但这一手医术,二狗是真的佩服!
看到这一幕。
病房门口围观的医生,都惊得合不拢嘴,几人面面相觑,一脸讶然道:
“我的天啊!这简直是医学奇迹,他真的救活了李虎!”
尤其是刚才的罗教授,看到李虎当场塑形过来,心中又是震惊又是好奇:
“李先生中的是一剑封喉,目前国内还没配置成功的解药,秦子枫是怎么搞出解药的?这件事不科学啊!”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罗教授快步向病床边走去,他检查了李虎的伤口,又抽了他的血液去化验。
等拿到化验报告之时。
罗教授直接傻眼了,报告上显示李虎不仅一点病没有,生理机能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好!
“我的天哪!这个秦子枫真的是神医,他不但为李先生解了毒,还让他的身体更加强壮!这简直是妙手回春啊!”
二狗看着罗教授这么说,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他生怕秦子枫做什么手脚。
现在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虎的意识逐渐回复,他此刻的脸色好极了,呼吸顺畅,眼神逐渐恢复了神采。
这不只是解毒的问题,他的身体也在同步恢复。
“虎爷,虎爷!你没事吧?还有哪不舒服吗?需要我给您叫医生吗?”二狗紧张地问道。
“二狗,是谁救了我,我要花重金感谢他!”
他刚才醒来的时候,脑中还相当混乱,意志不是很清楚,等彻底回过神,秦子枫已经离开了。
因此,他并没见到救自己的医生,这才连忙问道。
听到这话。
二狗有些犹豫,迟疑几秒,他才无奈答道:“虎爷,我说出来您别激动!”
“直接说吧,这有啥啊!”李虎不在意地说道。
“救你的人,是.秦子枫!”
什么!
李虎的脸色瞬间大变,他立马坐起身,直勾勾盯着二狗问道:
“你再说一遍,这个秦子枫和那个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二狗点了点头,苦涩笑道
:“虎爷,您没猜错,确实是那个秦子枫!”
“什么情况啊?”
李虎心里更加疑惑了,首先他不知道秦子枫还会医术,其次,那小子愿意救自己?这不太可能啊!
“唉,这件事说来话长大概六个小时前,黑龙到病房刺伤您,我们才发现他真的用了罗刹树的树液,是剧毒,我还找了医院这方面的专家,可他说要到南方找到罗刹树,再配置解药,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的,国内也没有成功案例”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是王大川王哥,来到了医院,我本以为他是来说风凉话的,结果他向我推荐了秦子枫,说只要他能救您,因此,我就去给秦子枫认错,求他救您一命,之后,他就来了医院,给您解了毒,转身就走了!”
听完事情的经过。
李虎惊得说不出来,要不是听二狗亲口说出来,他还以为自己在听故事,他一脸不可置信问道:
“我没听错吧,你说王大川推荐了秦子枫,秦子枫还答应给我救命?”
“他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但架不住我诚心诚意,再加上用了点不光彩的小手段,才把他请过来!”二狗讪笑说道。
“唉”
听完这话。
李虎长长地叹口气,心里却不是滋味,自己雇佣的人黑龙,一心想要自己的命,最后救自己命的人,却是自己的仇人。
这一因一果,说起来还真是造化弄人。
死过一场。
李虎看事情的眼光宽阔不少,他能明白,不管是什么原因,秦子枫能放下往日的仇恨救了自己,这已经能说明了很多事情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
这不是小恩小惠,是救命之恩。
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救命之恩,应该是无以回报。
李虎靠在床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脸色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