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
柳城锋一个没站稳,接连后退好几步,最后栽进了绿化带里。
见到秦子枫仗义出手。
林洛洛感动极了,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说道:“秦神医,多亏了有你,谢谢!”
“举手之劳!”
秦子枫摇了摇头。
而一旁的柳城锋摔倒在绿化带后,酒醒了一半,他晃了晃脑袋,看向面前的一男一女,立马就认出了秦子枫!
他脸色大变,咬牙切齿吼道:“秦子枫,你这个王八蛋,老子被你害的身败名裂,你还来欺负老子,我他妈跟你拼了!”
柳城锋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充满了阴狠,抄起地上的板砖向秦子枫冲过来。
眼看柳城锋拿着板靠近,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林洛洛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然而,秦子枫却面色平静,淡淡地看着柳城锋冲过来,在他即将挥动板砖的前一秒。
秦子枫终于有了动作,一脚抬起,用力一踹!
噗通!
柳城锋根本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踹飞出去,连滚了好几圈,又一次滚进了绿化带里。
然而,他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又一次向秦子枫冲过来,面色狰狞吼道:“草泥马,老子弄死你!”
然而,秦子枫这次连踹都懒得踹他,一个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把柳城锋的胃里的酸水都打了出来。
“哇!呕!”
柳城锋捂着肚子,把刚才喝的全部吐了出来,看起来恶心至极。
也就在此时。
出来找柳城锋的两人,恰好看到这一幕,正是小胖和刚子两人,看到柳城锋被秦子枫打得在地上呕吐!
他们瞬间火上了脑袋顶,三两步冲过来,指着他骂道:“秦子枫,你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打人吧?”
“锋哥已经被你整成这样了,你还要这么欺负他,你还是个人吗?”
两人怒视着秦子枫。
在这个时候。
其余的同学也走出酒楼大门,看到这边的情况,飞速赶了过来。
看到柳城锋吐的不省人事。
小胖和刚子又说秦子枫动手打人,他们顿时围了上来,怒声指责道:“秦子枫,我们真是看错了你,就算柳城锋之前侮辱了你,你也没必要事后报复吧?还把他打成了这样!”
“就是,我还以为秦神医有多高尚呢,没想到这么小气,还下手这么很堵,真是太过分了,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指不定,他要干什么呢?”
“苏沐晴呢?她难道不管管这件事吗?”
“秦子枫这种人渣,就应该被抓到局子里去,免得出来危害社会!”
此刻,众人义愤填膺,嚷嚷着让把秦子枫送到看守所去。
眼看场面即将失控。
林洛洛立马站出来,解释道:“你们胡说!这根本就不管秦神医的事,明明是这个混蛋借着酒劲撒泼,还要动手打我,是秦神医拦住了他!”
“之后,这个人不但不悔改,还拿着板砖要来跟秦神医拼命,秦神医是正当防卫,他做的就没错!”
吴茵一脸冷笑,瞪着林洛洛叫道:“你一口一个秦神医,难道你认识他吗?”
“当然认识了!”林洛洛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一听这话。
吴茵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话锋一转:“大家看!这个人认识秦子枫,两人说不定是同伙,连着手来欺负柳城锋,你现在说是柳城锋的错,你有证据吗?”
“我”
林洛洛也没法证明什么,只能沉默起来。
“看!他们两个人都心虚了,肯定是秦子枫暴打了柳城锋,是他故意伤人,马上打电话叫警察,让他们把这个暴徒抓进去!”吴茵尖着嗓子喊道。
听到这话。
众人纷纷附和:“对!马上报警,把他抓进去!”
眼看抓到机会,众人立马就要落井下石,准备来坑害秦子枫。
然而,秦子枫神色淡定,甚至懒得解释,静静地看着这群人的表演。
而就在吴茵掏出手机之时。
随后赶来的孙长河,脸色大变,一把夺下了吴茵的手机,急忙说道:“你疯了?还报警?”
“你看看柳城锋,他都被打成那个样子了,咱们不应该给他做主吗?秦子枫这种人,就应该抓到看守所去!”吴茵气冲冲地说道。
“胡闹!”
孙长河瞪了眼她,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秦子枫是什么身份?你就算报警了又如何?他不但不会有事,真的惹怒了他,咱们都不会好过!”
“他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各路大佬为他做事,要是他针对咱们公司,我分分钟就破产了!你是想跟我去街头乞讨吗?”
听到事情的利害关系。
吴茵脑中“嗡”一下,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为了一个烂人柳城锋,把自己的大好前程搭进去?这不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吗?
别说秦子枫打了柳城锋,就算真把柳城锋打废了,又关他们什么事?
吴茵吓出一身冷汗,立马强装镇定,说道:“大家冷静点,先不要冲动,我刚才是看错了,的确是柳城锋这个人渣要非礼这个小姑娘,秦神医是见义勇为,不是故意伤人,现在先把柳城锋送医院!”
“可是.”
小胖还有些不甘心,恨恨地瞪了眼秦子枫。
吴茵一把拉过他,低声说道:“把事情闹大,不止柳城锋要遭殃,你我都要倒霉,你想想秦子枫的人脉!”
听到这话。
小胖也反应过来,二话不说,扛起柳城锋就走,连头都不敢回!
其他那些人本来都是跟风吴茵,此刻见她改了口,立马反应过来问题的严重性。
每个人皆是沉默不语,默默地收起了手机,大家脑子又没问题,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柳城锋去得罪个大人物?
秦子枫听力过人,自然听到了几人的话,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淡淡说道:“报警啊!这路口十几个监控,相信总能看到事情的真相的!”
此话一出。
众人皆是一脸尴尬,低着头也没人吭声,没有人愿意做出头鸟,更不愿意得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