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黄圣典虽记载了很多疑难杂症和毒的解法,但血毒过于晦涩阴沉,竟一时间找不到更合适的解决方法。
云逸陷入了两难。
第二天一大早来到甄昊的房间,他的气色因为药浴勉强恢复了些,可脉象依旧很微弱。
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的血毒不怪别人,是我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不解了。”
他很洒脱,可云逸急了,他自己没有解毒的方法?
“我有解法,但我不会给自己解毒。云逸你确实有好手段,从你身上我看到你爷爷当年的风骨,不过人的生死应该自己掌控,你治好我的手和眼睛就可以了。”ノ亅丶說壹②З
说来说去他还是放弃了生的希望。
云逸一时无话可说,昨天晚上还以为他还有生的渴望,看来小觑他了。
耐着性子继续治疗他的双手和眼睛,若避开毒素强行恢复也不是不行,但会对身体造成严重负荷。
“尽管下手,生死各安天命。”
“好。”
云逸全力救治,加上岐黄圣典记载的手段,若不在乎血毒的影响,再过不久甄昊应该就能恢复了,而且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血脉的苏醒,略显感慨的说:“多少年了,终于还是解开身上的枷锁。”
见云逸没回应,他低沉的笑:“我知道你想问关于你爷爷当年的事,我想他应该留给了你一些暗示。不用等我开口,自己去寻找答案吧。”
“爷爷给我留了一封空白的信,里面什么都没有。”
“很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