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面积家畜死亡,首先联想到的肯定是瘟疫。
云逸不是兽医,不过季高给出了答案,确实是种罕见的瘟疫。
有名的兽医都这么说了八成错不了,但让季高拿药来治疗可把他给难住了,“阉割家畜我在行,你让我治疗瘟疫真心不行。”
云逸无言以对,只能自己想办法。
另外今天说好的上街肯定也去不成,刘根生安排人手洒药消毒,这种消毒液的泛用性很强,却并不能起到什么效果,一上午的时间村子里陆续有家畜死去,才多大会功夫街上就堆满了尸体。
云逸当机立断建议焚毁。
刘根生也是这么想的,就地泼上油当街焚烧,火光连天村民们个个跟吃了死孩子一样难受。
死了鸡鸭不算什么,但死了羔羊猪牛就难受了。
尤其老黄牛一头可值不少钱。
其实受灾最严重的是许家,许梅之前就说养殖,并在村头盖了个厂房,现在好了,死了一大片肥猪,眼看到出栏的时候,这笔损失不可谓不小。
连许嘉琪的眼眶都红了。
云逸看着满院的猪尸体,许梅哭天抢地就差骂老天爷了。
刘根生抽着烟卷唉声叹息。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勉强安慰了许梅一句,这还是看在刘根生和许嘉琪的面子上。
许梅依旧怨天怨地,等她被许嘉琪扶着送回家,云逸对刘根生说:“损失以后可以再找补回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出瘟疫的源头断绝扩散的可能性。现在还只是对家畜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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