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破解手札了。
看来任奶奶也认得甄老爷子,毕竟是老头子的师兄。
找了纸张誊写白话文,不过一些古来传承的药物不是失传就是换了名字。
收集药物最让人头疼,可解开了手札总归是好事。
正想着,一阵风吹进门,许嘉琪忽然惊醒,“哥,你能不能过来,别离得那么远。”
好人死去必然是善灵,而像甄白里那种死去才是厉鬼,有什么好怕的。
“过来嘛——”
她咕噜下床不依不饶。
云逸只好回到床上一边守着她一边誊写。
现在就这么粘人,以后还得了。
当然被她粘着只有开心没有任何抗拒,而且要不是着急誊写出来,真想陪着她一起睡……
夜深了。
凌晨三点多才写好。
云逸哈欠连连收了文卷,再看看傻丫头躲在身边像只猫儿一样可爱。
悄无声息地躺下来面对她,她似有所感应竟呲溜钻进了怀里,脑袋抵在胸膛上,模样软萌娇俏。
“丫头,我这辈子,怕是离不开你了。”
云逸温柔呢喃,黑发在指缝中流淌。
小时候的青梅竹马,长大了还黏在一起说明什么?
伟人说过,这要是不结婚就是耍流氓。
带着微笑陷入睡梦。
第二天清晨许嘉琪先醒了,看到清秀的睡颜近在咫尺登时芳心乱颤,跟着仔细观察这张怎么都看不够的面孔。.
云逸不同于别人,有他在身边总能无比安心,天塌地陷也不会慌张,就跟上次在县城面对定时炸弹被他护着一样。
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