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超,你想找死的话,不要连累我们腾龙建筑公司。”
电话那头的龙镇山,显得怒不可遏。说话也已经乱了分寸,已经不顾及董事长的身份。像是一个怒不可遏的混混语气,对表侄龙小超大骂道。
“董事长,这个张帆到底是什么来历。您……怎么,如此害怕。”
龙小超吓得面色骇然,连声回道。
张帆不过身手好一点,怎么会令堂堂的大董事长如此紧张。
先前他的表姐,再三嘱咐他不要在方山镇闹事。而此刻的董事长,指名道姓说了,不要惹张帆。难道这个张帆,背景深厚得可怕。
“张帆什么来历,老子都不知道,你小子也想知道。”
龙镇山满是怒气的声音,像炸雷一般,震荡着龙小超的耳膜。
数天前,腾龙建筑公司董事长龙镇山,接到师父的一个电话。告知他一名退役兵张帆,即将返回方山镇休养。
龙镇山的腾龙公司,能够发展得如此迅猛,多亏拜了一个好师父。在师父的提携下,他才有如今的财富地位。
而他的师父,对张帆尊敬不已。以大师的名号,来称呼他。
“龙小超,立刻给张帆赔礼道歉。如果人家不原谅你,你就准备滚蛋吧。”
龙镇山冷哼一声,随之挂断电话。
作为自己的师父,尚且不敢惹的人物。龙镇山没想到,不争气的表侄龙小超居然敢招惹。
龙镇山本想亲自前来拜访张帆,对他便是深深的歉意。但师父已经明言,张帆大师是回乡休养的不得随意打扰。所以权衡再三,只能作罢。
对于龙镇山的这位神秘师父,张帆数年前,在深山道观疗伤时,曾有过一面之缘。
至于名字,当时张帆并没有记下来。
只是,对方在道观门外跪了整整一十八天,风吹雨淋,就差被雷给劈死了。
老道士怕这家伙死在门口不吉利,这才张嘴传授了四个字,之后那人就跟吃了强力威哥一样,掉头就朝山下跑去。
当然,这样的奇葩太多,张帆也不会放在心上。
……
大岭村口。
红阳西悬,凉风渐起。
一辆破桑塔纳车,一路向大岭村飞驰而来。
“大岭村拖欠的一百万,终于到手。多余的十万块利息,就权当是此行的报酬了。”
桑塔纳驾驶位的张帆,一脸轻松之色。
副驾驶位的黑色背包内,放置着110万人民币现金。张帆此行去要账,将工地拖欠的全部农民工工资,全部要下来了。
其中的500多万,已经交给附近村里,被拖欠的农民工们。
“张帆,你回来了。”
在大岭村口,一辆奔驰s600静静地停靠在路边。车内坐着的叶轻雨,正翘首而望着村外的方向。看到张帆回来后,叶轻雨显得很是开心。
“老婆,一百万我要回来了。”
张帆提着黑色背包,从桑塔纳车钻了出来。一脸傲然之色,将黑色背包递给叶轻雨。
对于去工地要账之事,叶轻雨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不曾想,张帆真的要回来了。
“讨厌,谁让你这么叫的!”
叶轻雨目含热泪,紧紧抿着薄唇,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在张帆从大岭村驾车离开后,叶轻雨就一直提心吊胆。
村支书牛志阳,都没能办到的事。一名小小的退役兵张帆,如何能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