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陈秋芬觉得她要的还是太多了,不过现在她觉得陈大嫂要的一点儿都不多。
就该把阮家的生意全部都要过来。
“呵……”阮慕欢闻言,当即轻笑了一声,抬首看向了陈秋芬,“陈娘子的脸还真是真够大的!”
阮慕欢连二婶都不想叫了。
“你什么意思?”陈秋芬皱眉问道。
“我不管你跟地谁有没有什么关系,但后者我若是不认的,你说没有对我的生意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难不成你那天在铺子里都没有看到,慈民医馆的那些人是如何咄咄逼人的?若非我早前就已经将冰冻疮膏献给了朝廷,所以事情才没有像你想象的那方面发展。”
“若不然,按着慈民医馆在清源县的根基,我阮家的生意早就已经被他们打压得死死的了,难不成都这样了,你还会觉得我们没有受到实质性的证据,不能把这件事情怪到你的头上!”阮慕欢嘲讽道,以前就知道陈秋芬这人特别不要脸,依如今看来,还真的是足够不要脸了,这样的话,她居然都说得出来。
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就得要去活该承受这一些吗?
陈秋芬被堵得哑口无言,但她又潜意识又觉得自己不能输给阮慕欢,她死死地咬着牙,直接冲上前,便指着阮慕欢的脸,“阮慕欢,你非要看你二叔家破不成吗?你自己和离了,就不想让别人好,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晚!”
阮慕欢闻言,直接轻笑出了声,“这不是你做出来的吗?”
陈秋芬张了张嘴,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阮慕欢的话。
因为,她知道阮慕欢说的其实没错。
“赶紧走,十万两我们阮家没有,你这些年欠的外债可都是我们阮家帮你还的,若是不想让我做得更绝情,把那些借据拿出来找你的好大哥好大嫂算算这些年的账,你便继续在这儿闹着吧!”阮苏木已经没了耐心,他冷着脸看着陈秋芬。
“阮苏木,你就是这么欺负我妹子的吗?”陈丰茂一直都没有说话,主要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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