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二说的义正言辞的,手却向着篮筐里抓了过去,这会不多拿一些,到时大家伙一拥而上,再想多拿些回去给孩子补补身体就难了。
就只这一晚上,接连瓜分了好些想逃走村民的包裹,孙老二已经在这方面相当有经验了。
一开始还觉得大家乡里乡亲都认识,不好意思下手。
可是他不拿,旁人也会拿,难为情的感觉没了,反倒是不平衡的感觉,在心里越积越深,最后就越拿越顺手,甚至还怕比别人少拿了。
可是孙老二的手,就要碰到腊肉的时候,菜篮子被林筱手脚麻利的先一步捧进了怀里。
“你们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孙老二的脸色阴沉下来,手里的棍子往前递了递。
铁男一瞧这架势,虽然十几个看村口的人,他绝对打不过,但他也是走街串巷吃百家饭混大的,一点不认怂的从身边抄起把杀猪刀,往前一伸直指向孙老二的鼻子尖。
“一群瘪犊子玩意,没本事占山为王,跑村口截胡打秋风来了,有胆子的就上来试试,剁一个不亏,弄死俩我就赚了,反正我烂命一条上没老下没小也讨不到媳妇,你们就不一样了拖家带口的,今天要么弄死我,否则我叫你们每天家里都有丧事办。”
怂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话一点都没错。
觉得自己的鼻尖差点被一刀削掉的孙老二,吓得连连倒退,腿发软的跌坐在地,不住的喘着粗气。
另外那些围过来的村里人,全都不敢靠近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这都是村长吩咐的,也不是俺们故意难为人,有啥话好好说呗,都是一个村的犯得上动刀子嘛。”
林筱抱着篮筐,忽然哼笑了下。
“这会记起来大家都是同村了,你们说说挨家挨户的,哪个不是沾亲带故的,刚才你们可是连亲戚的情分都不念了,连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其实我们出村也是村长的意思,要不然谁会招摇到,坐着驴车大摇大摆的往村口来啊。”
会赶着驴车,那完全是不知道,村长反应这么快,连夜就把村口给守住了。
但林筱说出这番话时,脸不红气不喘看不出一点的心虚,这些守村口的村民,还真被忽悠的一愣愣的。
“那你们出村要干啥去啊,我们怎么没接到村长的通知呢。”
林筱拍了拍手里的菜筐,继续开始胡扯:
“村长比你们有人情味多了,知道我家还有些吃喝,想着村里人被关在破庙内,又生着病实在太可怜了,所以他自己掏银子买了我家的熏肉米面,叫我们给破庙里的人送去。”
都打算拼命的铁男,完全没想到,林筱还能想到这一招。
虽然事发突然,两人也没办法提前合计,但他却能立刻配合的说道:
“知道我为啥敢直接提刀对着你们不,这车上都是村长对染病的村里人的一片心意啊,你们连村长的东西都敢动歪脑筋,我不剁你们剁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