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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蜘蛛酒吧。”
“行,二十钟后我会到,你们就在那等我好了。”
说到这赵安安就挂电话动身往酒吧赶了。我也放开弦子,把她扶到沙发拐角处斜靠在那,弦子已然在酒精的重度之下摧毁之下睡着了。我不能让赵安安亲眼见着弦子在我怀里,否则就真的有口难辩了。我坐在对面沙发上望着弦子,心里则想着家里的孩子和即将回家的唐果,着急地等待着赵安安的到来。
二十分钟后,赵安安赶到了酒吧里,她看了看我,然后伸手摇了摇弦子,见她没反应就问我,“她怎么一个人跑到酒吧来喝酒了,还喝成这样?”
我摇摇头表示并不知情,“可能是心情不太好吧。”
弦子说,“那把她送回家吧。”
“还没埋单。”我说,“是这样的,弦子打电话给我时我只顾着急出门忘带钱了,不然我就……”
“噢,这没关系,我来好了。”
我用手指指弦子边上的坤包说,“赵小姐,你看弦子带着包呢,那里面一定有钱,我动不适合,你就没关系了。”
“还是算了吧,当我请她喝的酒。”赵安安边说边去埋单了。
等赵安安埋单返回时我们又遇到了一个问题,弦子烂醉如泥浑身无力,如果是扶着她走出酒吧显然行不通。赵安安就问我是背还是抱着弦子,我选择了抱这种方式,背太不文雅,有损弦子的形象。
赵安安开玩笑说,“谈老板,你这是第二次抱着弦子了,感觉很爽吧?”
我没接她的话,不知说什么好。赵安安的潜台词是我白占了弦子便宜,这个我懂。这句话很刺耳,我感觉不到玩笑的成分。
走出酒吧,到了停车的地方,赵安安从包中掏出钥匙按了一下,然后拉开车门让我把弦子放进去。我小心翼翼地将弦子放入车子内,让她靠在后排座位上,然后轻轻关上了车门。
“怎么?你不跟我一块去?我一个人弄不动她啊。”赵安安奇怪地问我。
“我有急事去不了,刚才出门时孩子一个人在家呢。”我急切切地解释。
“你家夫人呢?去哪了?”
“去你那练瑜伽了。”
“这样啊,那行,你走吧,一会我来想办法。”
就这样我匆匆忙忙离开酒吧回到了家中。当我敲开邻居家门时才发现孩子已经在他家的沙发上睡着了。好在唐果没有回来,否则这事就大了,我难以启齿。我该怎么说?难道为了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女人犯得上这么做?即使我认为值得,但唐果她又会怎么去想?
当我把睡梦中的孩子细心地抱上床时,唐果就回来了,真是有惊无险。我装作很镇定地同她打着招呼,“回来了,今练得怎么样?”
“累死了。”唐果半撒娇地说。
“你坐着,我给你削个苹果去。”
“不想吃。”
“那我给你放水去,你洗个热水澡吧。”
“不对劲啊。”唐果突然盯着我的脸问。
“什么不对劲?”
“你不觉得今晚你很反常吗?”
“对你体贴入微点就叫反常呀?”
“死相,我知道了,等我洗完澡。”唐果转而妩媚地说。原来她想到那上面去了,以为我有所需求。也好,正借此掩盖了我内心的慌张。
“那我给你放洗澡水去?”我趁机说。
“不用,我自己来。”唐果说,“对了,丫丫洗过才睡的吗?”
“没有,她玩着玩着就睡了,不忍心弄醒她。”我想了想说。
“说你多少回了,孩子睡前一定要给她洗脸洗脚,你就是不听。”唐果埋怨着走到卫生间放洗澡水去了。我长舒出一口气。和聪明的女人过日子就是不能心中有鬼,否则压力太大太累了。但是和愚蠢的女人过日子也累人,无法勾通,如此说来找老婆还得找那类介于聪明和愚蠢之间的女人了,才得安生。其实无论是找哪种女人过日子,根源还在男人身上,如果你心无杂念就无心魔,坦荡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