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心中同时一喜,都在想:原来他跟我一样,都是喜欢抽烟的,难怪身上总有人让人熟悉的怀念的味道。
点了烟後,陈繁先吸了一大口,然後缓缓地吐了个浑圆的烟圈儿出来,他挑衅地冲杨若初挤了挤眼睛,杨若初乐了,他自从初中开始抽烟後还没在这方面输过阵呢──猛吸了更大的一口烟,杨若初吐出口的烟圈儿先是一圈一圈儿的心的形状卷了出去然後缓缓升天,这已经看呆了陈繁,杨若初继而更加挑衅地吐了一口,这次出来的像是彩带一般,完全没有服从地心引力的重力影响而是从杨若初口中出来後向天空的方向走了个弧度继而到达顶端後才用相似的弧度慢慢沈下,飘远。
杨若初吐烟圈儿起了兴致,一颗接一颗地抽,吐的烟圈儿各式各样,可谓是让陈繁大开眼界,到最後陈繁这种老烟民都忍不住阻止他:“别抽了,一口气这麽多颗小心伤肺。”
杨若初一脸无辜样:“我抽烟从来不过肺,只不过是练习吐烟圈儿罢了。”
凸陈繁凸,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影响了。
作家的话:
真的有男人抽烟是为了耍帅吐烟圈儿咩?
33 主宠拐人
闹够了,陈繁才擦了擦嘴巴坐稳了身子扶著老腰娓娓道来,说起了自己关於那些空间的猜想,顺便和杨若初分享了一下自己对於抱枕和小黄之间微妙的联系。
“小黄?不可能不可能的!!”摇摇手笑言道,杨若初怎麽也不肯相信那样一只小小的生命还能有什麽连通空间的功力的,再者说了,这不最近两次梦空间中小黄并不曾出现的吗?所以说小黄是他们深陷险境的必要条件什麽的,根本就不成立嘛!
“喵”突然响起的不和谐叫声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陈繁扶额,知道果然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小家夥,杨若初不明所以只当家里进了什麽野生的猫咪,寻声找去才发现这畜生看著眼熟,眼瞅了就是小黄这货没跑了。
“我去,还真是!?”杨若初第一次在现实空间中看到小黄,怎麽看怎麽觉得这货怎麽这麽萌呢?
小黄TianTian前爪翘翘尾巴,又用尖利的小爪子在抱枕一号君身上蹭了蹭,杨若初不满了:“亲你这是相爱相杀麽亲如果这是你家西皮的话你这是在SM你家对象麽亲!”
“喵?”小黄歪头收回了小爪子。
“亲你到底怎麽从老太太的魔爪下跑出来的能传授几招麽亲??”陈繁有点狗腿地搓著手半趴在小黄的跟前,其实他老早就想问了,他家老太太十里八乡那是出了名儿的护犊子,小黄在他家里那麽些年早被老太太当作了半子,前阵子刚丢过都闹到了他的跟前,怎麽可能不再加强了戒备?怎地这小畜生就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跑过来了?肯定是它有连接点对点空间的能力!
小黄自顾自地搔首弄姿外加追尾逃窜,只见它在杨若初家里如入无人之境,著实把一直观察它的两人给惊到了:这普通的猫咪脸上的胡子完全是为了丈量它们的过往空间而量身生长的,谁知这小黄完全不符合生物学上的规律,不论多细溜的墙缝都能头一歪身子一缩闪进去,然後在不知道哪里的什麽墙洞洞里再爬出来,满室的昏暗阳光直把小黄映在墙上的身影犹如妖魔鬼怪一般光怪陆离,胆小之人见了必定是要吓破胆了。
不一会儿小黄就把杨若初的房子给捯饬的白絮漫天飞舞,室内已经完全不能住人了。
陈繁心中暗笑,直想著平日里没有白疼这小家夥儿,如今就想著帮自己拐人了不是?他假惺惺地表达了对自己宠物扰乱杨若初家庭净洁程度的歉意,继而话题一转,就又旁敲侧击地表达了自己想要予以补偿──地点自然是自家了──的想法。
杨若初直来直往惯了没有那麽多花花肠子,他自己本身对白日里的那场Xi_ng—A_i甚是满意,如今有能够日日日(日日地日啊日的意思)的机会,岂有放过的道理?当即打包抱枕和一些日常用品,跟著陈繁就入住狼窝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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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拐上床的男人
杨若初开著两人座的节能减排小汽车儿按照陈繁的指示开向他家,路上他才後知後觉地想到:“囧,小黄好像再开门的时候给跑掉了?”
陈繁漫不经心地打量著杨若初的车,发现车身虽不大却被整理的很干净,空气中有种淡淡的清新剂的味道说明车主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你觉得这小家夥真的能走丢麽?”
想到了凭空出现在自己屋内的小黄,杨若初默然。
果然,到了陈繁的一居室小屋的时候,小黄已经蹲在沙发的一角笑眯眯地观赏两人的表情了──不管了不管了,不管这小家夥到底有没有表情了,反正它就算表情认真也一定是在表情认真地戏弄自己就对了!
陈繁无视了小黄,杨若初也跟著他直接进了厨房找水喝,小黄无聊的跳下了地,在落地的一瞬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两人喝完水出来发现屋子里没有小黄的身影,早就习以为常地相视一笑耸耸肩,坐了下来。
陈繁:“若初”
杨若初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因为没有被人如此温柔地对待过还是怎麽的,他觉得万分不习惯:“还是。。先叫我杨子吧,单位他们都这麽叫我。”
陈繁眸色一深,并不应答,接著说道:“你也看到了,我这个房子很小,希望你不要嫌弃。”
杨若初赶忙客气地说:“不嫌弃不嫌弃,你肯收留我,我感激不尽才对。”
陈繁要笑不笑地看著他,也不点破杨若初家里之所以住不下人是因为自家的小畜生捣乱,不过这种後果他很乐见其成也就对了。
“所以你也看到了,床倒是很大,沙发也凑合能睡,你看──是咱俩一起睡床还是我睡沙发把床让给你?”
杨若初本来想礼让一下说自己睡沙发的,可是看到这长不过一米八宽不过半米的小沙发,客气的话又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难道真的为了礼貌就让著说自己睡沙发嘛!!?万一陈繁真的让自己睡沙发怎麽办!!万一陈繁真的应了让他睡沙发,他岂不是史上最苦逼的男猪脚了??
杨若初一个人在那里纠结纠结,陈繁就撑著下巴随意地斜躺在沙发垫子上看他,等杨若初终於下定决心说要同睡的时候,陈繁几乎要立起来迎风而立,热泪盈眶了──这Y_u擒故纵一个不合适就会把自己发配到沙发上去睡啊!大冬天的睡那上面完全是自虐啊!根本不是不舒服就可以一言以蔽之的!还好还好,杨若初还没有那麽“客气”。
晚上躺在床上,两人之间夹著两只大JJ──抱歉,是两只抱枕君,一号君和二号君自从“出嫁”後真的好久不曾再见面了,如今相见,两只之间的磁场波动几乎强烈到肉眼可见的地步,当然也只是几乎,这俩人还没有开天眼,自然看不到如此这般暗流涌动的地步。
刚上床的时候杨若初还抱著抱枕一号君在兴致勃勃地想著晚上睡著了那些剪影鸟还会不会卷土重来,结果头一沾枕头他就“嘎”地一声睡了过去。
陈繁是後上床的,结果等他悄悄伸手准备偷偷Mo一把杨若初的小脸儿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