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巡哨小校拿住行径可疑的廖景等人后,立刻派人赶回京卫阁通传。
京卫阁。
卫参令淳于琼正在磨洋工,连日来,京兆府的肃清令,张让的遇刺案,豫州方向传来的贼祸后安事…这一连串的杂事就像驴拉磨盘两头跑,只把诸府司里的官吏累成老幺。
可淳于琼眼明心亮,他知道这些事的起因还是朝堂风斗的结果,身为混迹官场的老油子,没必要把自己置身事内,因此淳于琼奉行上对阉人恭敬之至,下对京府笑乐呵呵,中间还听风摆面子,游走清流士,完全不弱自己的门头风,如此一来,不管那些派系的老种高臣,全都忽及京卫阁这现任当权的要吏,继而使得淳于琼日子安稳如爷。
这会儿时至傍晚点卯下值,淳于琼打了个哈欠,便起身来到前堂料理尾事。
前堂其它官吏瞧之,纷纷礼声不断,淳于琼打着笑哈出门,结果刚出门庭,一名急步通传的府司小吏冲进来,只把淳于琼撞个满怀,若非淳于琼提笔可掌三分文案,穿甲可行缰战贼,勇力才华兼备半瓶子,他必定受力不住。
也就眨眼功夫,府司小吏被淳于琼壮硕如石的反劲给退出去,重重摔倒。
“哎呦…疼死我了!”
府司小吏叫唤脱口,一步外,淳于琼却皱眉瞪目:“你这混账,莫不是皮肉吃痒了?”
听得呵斥,府司小吏惊的后脊生冷,旋即不顾蹲屁股疼痛,跪地就请:“卫参令大人,小的心急眼拙,请大人恕罪,请大人恕罪!”
几声哀求,淳于琼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识相,说吧,有何要事请见本官?”
“大人…西门那边巡防监察,拿了十几个持刀青岁,他们说什么…奉京兆府之令来押要人,可城门巡防小校心恐有假,已经将其羁押!”
“什么?”
淳于琼听到这话,顿时惊蛰,须臾不过,他抬脚踹来:“混账东西,此等关键事,如何这般拖沓来报?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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