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勿忧,下官早有应对之言!!”
王彧禀声道:“此番来袭荥阳,咱们本就是抱着探察防范的态度,并未有确定的消息荥阳一定会被贼人给攻破,现在贼人先咱们一手拿下荥阳城,咱们已经强力冲战,奈何时不利,兵力不足,方才撤退!”
“这么就行?”
刘岱有些不定,结果王彧身后一青岁骑令出言:“刘大人,王大人所言绝对在理,况且皇甫嵩将军为人明察,心有谋略,他自然清楚情况如何,对于二位大饶败落,他除了赞言,根本就不会有其它的意思!”
对于这番话,刘岱心中稍稍意外三分,他上下打量这麾下骑令,末了刘岱发问:“王彧,此人是谁?”
“回大饶话,此乃本官好友程昱,他之才华如山沉海石,可定军心行道!”
王彧夸赞,那青岁骑令赶紧抱拳礼态,刘岱点点头:“如此有才之人,立职骑令的位置屈才了,这样…本官暂且以职权为出,升任你为军前司马,掌兵号,如何!”
程昱听到这般言辞,心中自然欣喜,稍稍缓礼,程昱已经下马:“下官多谢大人厚恩!”
“免了,免了!”
刘岱心有旁事,自然不会太过纠结这些事,随便几句话落地后,刘岱冲王彧道:“速速传告皇甫将军!”
“得令!”
王彧立时去安排,也就一个多时辰后,南面浩浩荡荡赶来一支人马,打头的便是皇甫嵩。
看到上官来临,刘岱赶紧上迎接,离得十多步远,刘岱便下马躬身拜礼,饶是皇甫嵩已经知道战况,他面色虽然沉冷,可还是像王彧、程昱所言那般,没有直接叱声责骂,这让刘岱心中平稳甚多。
当皇甫嵩来到面前后,刘岱道:“皇甫将军,下官无能,没有劫战到贼兵,致使荥阳城败落贼人之手!”
“尔不必多言了。具体为何,本将已经知晓!”
皇甫嵩早就得到令兵的传话,这会儿自然不会太多语,待刘岱缓了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