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确实不要也罢。看来他赌对了,就是要安逸来见见这样的亲戚,断了他投靠的念头。
“我说沈大掌柜,你帖子里的那张账单是怎么回事?”胖女人不知死活的再度开口,她这种人,要她的钱可能比要她的命还难。
钱掌柜的帖子里夹着一张安逸他们这几日在沈氏商行的日常开销账单,按沈恺之对安逸的待遇,那账单的数目也是有点可观的。
沈恺之嘴角勾起一抹笑,晃得胖女人心都慢了半拍:“那只是说明,那个人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沈恺之虽然才二十六岁,卓越的生长环境和常年的的商场磨练让他沉淀了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气度。他站在安长生的身边,气势和身份摆在那,更显不凡。
王翠玉眼睛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她在长沙城还未见过这样气度的男人。她根本就不在乎离去的安逸,一个劲和沈恺之套近乎;“沈大掌柜,难得你光临敝舍,快进屋喝杯茶吧。”
见自家婆娘口水都要流到地上那巴结模样,安长生实在忍不住拉拉她的衣角:人家的心思哪顾的上你,全在另一个人身上了。安长生虽懦弱但不弱智,他早就看出来了,这沈大掌柜的眼睛从下车起就没离开他那个外甥过。
安长生瞄到沈恺之眼里的冷意,再看看自家老婆还在喋喋不休的套近乎,突然升起一个不妙的感觉。
如他所想,沈恺之哪顾的上他两口子,见安逸他们行了有一段路程了,才拨腿追上去,他要把最后的戏唱完。
“哎,别走啊。沈大掌柜”王翠玉不舍的叫道。安长生一把把她拉进了院内,免的街坊看笑话:都五十岁的人了,还对着一个年青男人犯花痴,丢人呐
“安长生,你长胆了是吗?敢这样对老娘!!!”即使关上大门,王翠玉的尖叫声还是响彻了整条巷子。
安逸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那王家的大门紧闭。最后一点点的情意也被抹去了,他还指望那个舅舅至少会追上来安We_i他两句。安逸紧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留下血印。
“安逸,松口!!”
安逸近乎自残的动作倒是吓住了追上来的沈恺之,他上前捏住安逸小巧的下巴,强迫他松口。
“你干什么?!”安逸心情不佳,一把推开沈恺之,握紧拳头怒视着他。
跟在后面的钱掌柜和阿嬷,大壮被他暴躁的情绪吓了一跳。
“少爷你哭了?”大壮冷不丁冒出一句。
“才没有!!”安逸使劲眨眨眼,避开大家的目光,偏过头去。
沈恺之示意钱掌柜先带阿嬷和大壮回去。阿嬷临走时对沈恺之说:“少爷只是心里难受,沈少爷你多担当点。”
“阿嬷,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他。”沈恺之郑重的说。
阿嬷点点头,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大壮跟钱掌柜走了。她有什么不放心的,联想起着一路的点点滴滴,她明白了,也许该把她从小看大的少爷交给别人了。毕竟,她老了。
临近中午,巷子里人也开始多起来,灿烂的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撒在对视的两个人身上。
“还生气吗?”沈恺之走进安逸。
“你不是忙吗?怎么又来了。”安逸哼一声,没有转过头来,声音闷闷的问。
“我在店上刚好撞上你舅舅,我不太放心你,就随他一起来了。”沈恺之语气淡淡的,他上前就像对好兄弟一样,揽住安逸倔强的肩,微微笑道:“快中午了,生气也不能饿肚子啊。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楼,走吧。”
俗话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安逸对上沈恺之的脸,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反正心里烦闷也需要人陪,就应了。
两人穿过一条热闹的街,拐进一条幽静的巷子,沿路绿木轻掩,环境很是雅致。沈恺之说的酒楼更是装修文雅,立在巷子深处如一处书院。
安逸很喜欢这浓厚的文化气
息。
进了酒楼,没有寻常酒楼的喧闹,安静的不见半个客人的身影。安逸正奇怪呢,随沈恺之进了顶楼的雅间才明白:这一个雅间就如同一个总统套房,整个酒楼一天恐怕也只招待定数的客人吧。
“可以上菜了。”沈恺之向引他们上来的伙计吩咐。
“是,大掌柜。”伙计很是机灵的退下了。
四处参观完的安逸转回沈恺之身旁坐下,问:“这么雅致的地方,你是怎么寻到的?”
沈恺之低头抿了口茶,“这是沈氏商行的产业。专用来招待贵宾的。”
安逸“哦”了一声,自嘲道:“想我这样被人撵出来的穷酸少爷也是贵宾?”
“对于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人。”沈恺之十分正经的看着安逸说。
“·····”安逸一下子接不上话。要不是沈恺之的表情太过严肃,他都觉得这一句像极了爱的表白。安逸鄙视自己生出的这个想法,不自然的假咳一声,微微红了耳朵。
好在尴尬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一道道卖相精美的菜肴陆续上桌了,上床的伙计很尽职的详尽介绍每一道菜的渊源,勾的安逸食Y_u大开。
等伙计要退下时,安逸突然开口问道,“怎么没有上酒啊?”
伙计有点为难的看向沈恺之。
“拿几壶上好的梅花酒来。”得到沈恺之的应允,伙计才敢上酒。
“里面没吩咐就不要来打扰。”沈恺之特意吩咐一句,伙计应一声,轻轻关上房门。
“好香的酒。”安逸颇是豪爽的用装饭的碗倒了两大碗,推了一碗到沈恺之的面前。
沈恺之对着那无色透明的液体微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喝?”安逸自己先抿了一大口,这酒入口甘醇,没有一般白酒的辛辣。
“我酒量不好,三杯即倒,所以刚才才没叫人上酒。”沈恺之的话让安逸很吃惊,“我没想到安逸也好酒。”他拿住安逸嘴边的碗,示意他喝慢点,“这酒入口虽好,但是后劲猛。慢喝点。”
听出他话里的关心,安逸感叹一声:“我其实酒量也不行,今天是心里烦闷,破罐子破摔,借酒浇愁而已。”说完,一口气就喝干了一碗。
“为我有你这样的好兄弟,干一杯!!”一碗下肚,安逸的豪气上来了,又倒了一碗,硬要和沈恺之干杯。
沈恺之无奈的笑笑,只好端起碗一饮而尽:“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好!!”安逸笑道,又帮他斟满。十分八卦的问:“我以为像你们这些商场上的应该久经应酬,酒量都应不错啊。”
沈恺之皱眉看一下满满的碗,叹口气说:“天生酒量不好,一般情况下我不想喝的话没有人敢强迫我。”
“这样啊”安逸恍然大悟。以沈恺之的身份,在商场上比他高的人确实不多。他没必要去刻意应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三壶酒就干了两壶。安逸的舌头说话时明显大了,沈恺之也好不到哪去,他怎么看安逸越看越模糊啊?
喝醉了果然好。安逸把心里的愤怒,迷茫都说了出来。他絮絮叨叨的说了自己是怎么来的这个世界,怎么适应了这具身体,还有刚才被人鄙视的愤怒。
“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有一身医术,我就不
